第十五章 名为“学园”的都市
九月三日，下午两点
学园都市是一个连介绍都不需要的地方，作为科学侧的领头羊之一，其本身在日本有着绝对的象征地位，所占面积高达东京的三分之一（东京改建后所占为五分之一），拥有着日本最尖端的科技蓝图与最新式的武装，无论从特权还是实力来说都足以被称为日本的第三都，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留有很深刻的印象，让人很难想象这座都市是以一己之力仅花费十几年的岁月便能够建造出来的
（每次来这里都不知道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说好是因为学园都市虽然四通八达但交通出行很方便，尤其是现在崇也算是正式成为了这里的学生，学园都市对学生来说的便利是远超于其他任何一个地方的，只要出示学生证和磁条卡便能根据等级来游览学园都市任何（大部分）地方，且费用基本上能够全免（打折），况且这座都市里的60常驻人口（近年来下降到了42）都是学生，会出台这样的法规也就不为过了，至于坏事的话……嘛，只不过是崇单方面对这里有心理阴影而已
“虽然每次来附近的样子都会变，但这种科技所带来的便利性还真是一点也改不掉”就像是老人般发出一声评头论足的自言自语，街边用来打扫卫生和巡逻的全部都是人工智能，而且一眼望去四周基本上都是所谓的时髦科技，完全用电子化来丰富生活、这就是学园都市对普通居民来说的第一印象
“现在也不是站在这里观望的时候……”崇也有挺长的一段时间没有来过学园都市了，主要是听说最近他们和东京又在争论起卫星的所有权，为了不让上面的人误会他还是在尽可能与学园都市方保持距离的，况且这里实在要说的话也给不了崇什么，大部分武装都在军部里面有备份，而那些藏着掖着的崇也没有权限去看，倒不如说一开始军部就没有打算让他进来这里就学，纯粹是他出于个人私欲而投报了这里的某所学校
“虽然说这种事一开始就没有办法得到改变…”轻轻地叹了口气后便拦下了一辆无人的士，他可没有自信能只靠自己便能走到学校去
———但还是……想要试试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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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呢”拿着手中的检测报告轻轻晃动着，大写的“level·0”仿佛是在无言的嘲笑着他，也许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个数字不过是抹杀了通往未来的其中一条道路而已，但对于结云崇来说这却是最残酷的神罚，因为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学园都市除去拥有尖端的科学技术外其真正能够享誉世界的实际上是它拥有着明面上最为庞大的能力者集团、也就是俗称的“异能”者有非常之多，虽然说学生在毕业后将能够自由选择出路，但学园都市却是世界上唯二能培育出异能者的机构，至于是用什么手段那重要吗？只要能制造出一个活蹦乱跳的“成品”就够了
———只是对于“零”来说、手段一开始就没有使用的机会
“不过早就为此做好准备了”原本一开始报的就是和异能无关的普通学校，会去特意绕路进行一次测验除去学校方面比较宽松外也有他个人的意愿在里面，不过现在证明那果然是没有必要的
“……那家伙应该逃课了来着”同样出于单纯的“个人意愿”，崇想起了有个站立在能力者最顶峰的不·良少年这个时候肯定是没有去学校的，啊，好不爽，叫他出来打一顿算了
片刻后
“喂，你觉得本大爷很闲吗”皮肤苍白且看起来极为瘦小的少年穿着身黑白条纹的衬衫不耐烦地站在崇的面前，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人吧，学园都市位于能力者no:1的男人，其名为一方通行，当然这个听起来很奇怪的姓名实际上是个由他自己选的代号，他的原名并没有人知道，毕竟这种王牌级别的人物一般是没有档案留底的，还有再那么多说一句，这家伙连性别都是未知
“你都特意从十七学区打车过来了，还说什么”崇从购物袋里掏出了几瓶咖啡“拿去”
“喂，快过期了”一方通行还下意识看了眼保质日期
“反正你一天都不需要就能喝完”这个营养严重不协调的家伙去医院打葡萄糖都是常事了
“啧”一方通行厌恶的啧了一声后直接拧开瓶盖喝了起来，这其实是个很奇怪的组合，第一：一方通行是出了名的残暴，不管内在还是外在都是一样的让人不敢与其对视，平时也不会在一个地方待上十分钟以上，第二：结云崇是无能力者，就是不带任何主角光环和先天外挂的那种，而且也从来没有参与到学园都市的工作之中，所以是没有门路和资格来认识一方通行的，那么为什么两人会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子呢？
———因为一方通行去东京的时候被崇揍了一顿，没错，是真的被揍了一顿
“喂，你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一方通行直接喝光了一瓶子咖啡后冷声道“你终于也辍学了吗”
“我是这里的学生”崇淡淡回答道
“哈？你来这里上学干什么？”一方通行是真被惊了一下，在“里”层世界的结云崇是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这点很多人都知道，而学园都市一般是不欢迎普通人的，要说来这里当个科技人员倒是可以，只是同样也只能打一辈子临时工，学园都市很少用外人，除非是那种叛逃人员
“…啧，随你的便了”一方通行看见崇瞥了他一眼后便大概也能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了，老实说他们两人的关系在旁人眼里看来是挺好的，但会产生那种直观感觉的原因是两人都很少说话，基本上处于路上遇见后一言不发走一圈的那种，然后顺带说一下，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心相处
“研究材料”这是结云崇对一方通行的第一印象和现在印象
“无聊——脸疼”这是一方通行对结云崇的第一印象和现在印象（结云崇单方面遐想）
“还有你叫本大爷出来干什么的，喂”一方通行很不客气地问道
“不打算去学校”
“那你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喂……”一方通行只觉得他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如果没事本大爷就回去了”
“试验又要开始了？”
“啊，实验鼠已经放出去了”一方通行冷笑一声“已经逃到了这里，要不然本大爷怎么会来这”
“能力者的实验还真是让人不懂”这句话是同时对两个人的嘲讽，崇是没有资格、而一方通行是已经深陷在里面了
“切，我先走了”一方通行将剩下的咖啡直接卷走后便略有些脚步不稳的走过马路，还真是什么都敢顺啊…算了，反正我本来就不喝咖啡的
“能力者的实验呢……”下意识想把手放在脑袋上，但想了想后还是将手放了下去，毕竟脑袋里面的东西他摸不到，而那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一种新的折磨
“……算了，没必要再叫人过来了”就像是游荡在这个现代城市里的老旧流浪者一样，崇单纯因为不甘而想要看看这些立足于人之境顶点的“人类”到底和他有什么区别
“…好麻烦”依旧不打算去学校，对于崇来说他要的不可能会是这种生活，他对力量的执着并没有太为深重，但他也不可能连一点点索求的权利都不要
———能够实现他执念的、不是有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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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的哦”介于男女之间、且倒立在生命培育装置里的人名为亚雷斯塔·克劳利，是个被魔法世界所唾弃的科学家，无论是对现代魔术的影响还是研究近代科技所产生的成果都足以被载入史册，时钟塔和英国清教曾经起誓过终身不入学园都市且只要看见这个男人便立刻出动全部师资力量进行绞杀、而即便是一向不问世事的黑塔也表示绝不接受来自于学园都市的人，不过后者的态度其实很宽容了，毕竟学园都市的人本就失去了学习魔法的资格
“以前是说我的脑容量没有办法得到有效开发、现在难不成也是一样吗”崇站在装置外面不耐烦地说道“我说过了，只要能让我“等价交换”，那么我身上的器官随便你取”
“这份执念很不错，可惜凭借现在的技术没有办法做到那种事哦”亚雷斯塔的声音听起来和女性没什么太大区别，但其中却又有着属于男性的高昂，和崇疲倦时所用的声线颇为相似“再说你不是已经有魔法上的天赋了吗，为什么还要盲目追求其他”
“我很清楚学园都市所谓的能力者到底是怎么创造出来的，我只是单纯觉得我拥有那份资格而已”崇的用辞非常不客气，因为他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对眼前的这家伙产生好感，尤其是了解到了这个男人的一小部分真实想法便更是如此
“魔法是用大脑来思考的，我没有办法将它们独立于一个记忆系统里面”亚雷斯塔也不介意的用着官方措辞说道“你的血统本该让你天生便带有成为能力者的资质，但是你没有成功，所以目前而言用后天手段根本没办法做到这种事”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崇隐隐带着祈求之意说道
“也是呢…小办法倒是有那么一个”亚雷斯塔微微一笑“找一个和你拥有相同大脑的人、并且他拥有一样特殊的能力，不管是怎样的能力都行，从level·0到level·5对你我而言肯定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还有一种办法是我把寄宿在“某样东西”上的能力连同肢体一并转接给你也行”亚雷斯塔逐步将多条可能性展现在崇的面前“所以说你的想法呢？”
“……如果真有那种机会的话我会把握”崇转身打算离开这绝对密封的大楼“不管对方是谁都一样，利用我也罢、但是最好别骗我，否则我会让你陷入和我一样的境遇”
“眼看着希望在自己眼前碎裂成绝望的快感、你想体验看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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