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求救诸天

「慢着！」忒牛大呼，站立在陆辰身前。

        「怎么，突然想换人了？」王长脸色有些难看。

        「换人？」忒牛再次反问，「牛爷不相信你，所以，委屈一下了！」对着不远处招手，刚才落在场中的重物出现在其手心。

        一方虎头大印，闪烁着金光。

        「封灵印？」孟煊开口。

        封灵印，如其名，只有封印作用，眼下忒牛从祁大婶那将封灵印借来，自然是为了对付王长。

        「王长，陆兄弟修炼不努力，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才大武师巅峰境界，为了防止你作弊，所以就委屈你一下了！」忒牛嘀咕。

        闻言，陆辰心中绯腹，他修炼不努力么？

        王长也是在心中将忒牛问候了一遍，自己这实力，需要作弊么？

        虽然被压制灵力修为，肉体力量也是压制到自己修炼到大武师巅峰境界时的强度，可战斗经验、肉体力量的运用，这都是累积出来的，与修为无关。

        「王长，委屈下？」忒牛轻笑，看着王长，将封灵印递给王长。

        「忒牛，你……」王长被气得不轻，暗叹自己就这么没信誉么？

        「王长，没办法，你是惯犯，陆辰兄弟可是贵客，你要是突然作弊，伤了陆辰小兄弟，谁都担不起！」

        「就是，王长，不就封印一会修为么？」有围观者起哄。

        「是啊，王长，打完就解封了，我们给你作证！」

        众人起哄，王长只能点点头，一来，他的确担心一个不慎伤到敬信者，二来，他想让赤红看清楚，谁才是最强者。

        「好！」一咬牙，一滴精血落进封灵印中，将其递给陆辰，后者也是屈指一弹，一滴血落下。

        随着两滴精血滴入，封灵印散发出丝丝金光，缓缓上空，不断盘旋在两人头顶，两个呼吸过去，一道光幕洒落，将王长彻底笼罩。

        「大武师巅峰！」王长嘀咕，感觉很是别扭，再也没有那种强大的感觉，让他一时间无法适应。

        「动手！」忒牛对着忒汗喝道，化作残影，对着孟煊两人扑过去。

        「小心了！」王长叮嘱陆辰，身影一闪，对其碾压过来。

        砰！

        一声轻响，对比起忒牛、忒汗他们的战圈，这里动静无疑小了很多，只是，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凝聚到王长这处战圈。

        他们很想看看，那位能够有资格手持敬信者，到底有多强。

        「这……」王长主攻伐，一拳轰去，脸色巨变，身影急忙后退。

        「王长兄，来了！」陆辰咧嘴，他也很想看看，自己肉体到底有多强，硬抗对方一拳，心中已经有底，他能够彻底碾压对手。

        化作残影，此刻看去，陆辰全身都是兵器，脚、掌、肘、膝、甚至是头，全身能用来攻击的地方都被他发挥到极致，宛如一尊战斗机器。

        大武师巅峰境界，肉体强度堪比灵器，这样的身体强度，就算身在村落中的王长都是心惊。

        他们生活在山村中，峡谷外修灵力，峡谷内修肉身，对比起外面的世界，他们强大的恐怖，可对比起陆辰，就显得有些尴尬。

        毕竟，村落中幼童就拥有大武师境界，有几家会在幼童时期将孩子丢进后山峡谷磨砺。

        大武师巅峰境界，在村落中也不过是刚会奔跑的小毛孩，肉体力量比外界普通修道者自然强了数筹，可跟这个时期的陆辰相比，差距太明显。

        经历过九塔，经历过后山峡谷，更有祖戒的洗礼，已经彻底碾压村落中的同境界修道者。

        「我……」王长心中憋屈，一拳拳轰出，对方根本不抵挡，任由拳头落在身上，他

        是强，可如今同境界交手，他只感到憋屈。

        大武师巅峰境界，想凭借肉体力量轰碎一件灵器，痴人说梦。

        「好强的肉体！」围观者惊叹。

        「就是，大武师巅峰境界就能比拟灵器强度，这等肉体，就算在村落内也是逆天！」

        众人议论纷纷，看着王长被完虐。

        虽说将王长压着打，可陆辰心中极为震撼，为这个村落的强大震撼。

        他这才知晓，听闻村落中幼儿时期就迈入大武师境界，并不是夸大其词，眼下，不是王长太弱，反而说明这个村落太强，强大的让他心颤。

        不说老一辈至强者，新生儿已经逆天。

        这是同境界之战，相当于陆辰面对的是幼儿时期的王长。

        若是同年龄之战，陆辰毫不怀疑，王长一招他都无法承受。

        「我认输！」王长很不甘，这一句认输，足足耗尽了自己三年期待，面对陆辰，他只能看着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他知晓，对方已经留手，不然，幼儿时期的自己如何能够承受一件灵器的攻击。

        「认输？」忒牛闻言，手中攻势更甚，宛如狂风暴雨般对着孟煊攻杀过去。

        「疯子！」孟煊咒骂，眼前的忒牛，完全是一头疯牛，出手毫无章法，这根本不是村落同辈切磋，不做任何防御，只知攻伐。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理会孟煊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完全是一拳换一拳。

        「忒牛，你疯了！」看着喘着粗气，依旧宛如疯牛的忒牛，孟煊脚步不断后退，躲避过忒牛一拳喊道。

        「战！」忒牛不理会，拳头如雨点。

        「你……」孟煊气急，刚交手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忒牛的对手，他只想拖下去，王长与普卫击败对手，他们依旧获胜，没曾想，王长败得如此迅速。

        简直是一面倒，被一路横推。

        「我……认输！」孟煊也是憋屈认输，他不想再面对一个疯子。

        「哈哈！」听闻孟煊开口认输，忒牛直接瘫倒在地，转头看向石台，那里，一道身影宛如一缕红霞向他奔来，那是一道光，照耀着他一次次进入后山峡谷。

        「憨牛，傻牛，你咋那么傻？故意刺激老祖宗，一次次被罚进后山峡谷磨炼！」一身艳红盛装的赤红跑来，将忒牛搂在怀里。

        「呵呵！」忒牛只是傻笑，一脸感激看向陆辰。

        「好！」周围，爆发出一片掌声，忒汗、普卫见状，两人早已收手，他俩，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

        「虽然不是你亲手将我击败，不过，败了就是败了，恭喜你们！」王长走来，神情有些落寞，对着忒牛道喜，随后又看向赤红。

        「看什么看，这是俺牛的！」靠在赤红怀里的忒牛撇嘴，拉着前者手臂，又往其怀里凑了凑。

        「牛娃子，老子看一眼都不行了！」神情落寞的王长闻言，被气得不轻，不过，脸色也是好了许多，露出一丝笑意，「真心恭喜你们，也许我懂了！」

        说完，转头看向陆辰，「若不是同境界，镇压你！」王长挥舞着拳头。

        陆辰莞尔，暗叹这村落众人还真是彪悍，轻笑，「王长兄，抱歉！」

        「哈哈，我们这村落中，无需如此，输了就是输了，也正好成全他俩不是？」王长搂着陆辰肩膀，毫不在意，一脸羡慕站起身体还紧牵着手的忒牛两人。

        「又可以喝喜酒咯！」孟煊也是凑过来，对着忒牛就是一拳，「再补上一拳！」

        「哈哈！」承受孟煊一拳，忒牛却是大笑。

        「那个，明日来我家喝喜酒！」忒牛突然开口，众人闻言，短暂寂静。

        「忒牛，你想赤红想疯了吧？」祁山都是忍不住开口。

        「就是，忒牛，你那么喜欢赤红，就这么毛躁地将她娶进门？」有人跟着开口。

        谁也没想到，一向不按套路出牌的忒牛就算成婚都是如此不走寻常路。

        「嘿嘿，我们已经准备很多年了！」忒牛一脸憨厚，抓着后脑勺，一脸深情看向赤红，后者闻言脸色绯红，在忒牛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转身就向石屋内跑去。

        「哇……」众人惊呼，王长闻言，差点一巴掌将忒牛拍死，「她都准备与你成婚了你小子不跟我说，害她白等三年！」

        忒牛抓着后脑勺，「这不是村落中的规矩么？」.

        「滚！谁规定的必须经历聚会才能成婚？」王长直接一巴掌拍下来，忒牛也未躲避，硬生生承受着。

        「晚上到我家去拿酒！」王长说完，将陆辰拉到一边，「陆兄弟明日再离开吧！」

        陆辰莞尔，他不曾想王长将他拉到这里就为了说这话。

        「我们没有东西能送你的，你无法带出村落，明天忒牛这牛娃子成婚，以后村落又会安静下去了！」王长神情落寞，陆辰以为他还未从彻底失去赤红中走出来。

        「我们村落很简单，失去就是失去了，并不会在乎太多，只是觉得，你今日走，恐怕就是一辈子遗憾！」王长叹息。

        「王兄，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开口便好！」陆辰抱拳说道，他知道，王长话里有话。

        「吩咐谈不上，只是不想如此落幕，许多事，无法讲清，就像我们的命运，永远不在自己的掌控中一样！」

        陆辰闻言，不由得想起了那位敢攻击兽骨建筑的青年，回想起村落中的一幕幕，他突然发现，这不大的村落中，似乎很少有老年人，多是年轻一辈。

        「王兄，这村落到底为何存在？你们的命运又是什么？」陆辰继续询问。

        王长闻言，摇摇头，「说不清，只是明日过后，再无可期！」话音飘荡，身影已经出现在远处的石径上，一步步对着后山行去，陆辰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不远处，各种嘈杂声不断传来，很多都是吆喝着让忒牛去他家拿什么，「你们别喊了，牛娃子能记住么？明日一早，大家一起送过去，一起聚聚！」有人大声喊道。

        「好，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决定了！」

        众人一拍即和，忒牛高兴的一直咧嘴，赤青两步走上去，「忒牛，明日过后，我就是你正宗的大舅子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哪能啊？以前不都是为了进后山峡谷背石么！」忒牛一脸不好意思。

        「诸位，以往忒牛也是为了能进入后山峡谷磨炼，大家别往心里去！」赤青开口给众人道歉。

        「哈哈，赤青，村落众人的性情你还不清楚？」一汉子拍着赤青肩膀大笑道。

        临近傍晚，余辉洒落，不远处，一道身影从后山匆匆而来。

        「走吧，老祖宗要见你！」王长唤起陆辰，转身对着石径远处行去。

        「终于来了么？」陆辰低语，跟上王长身影。

        石径很短，两人一路无语，陆辰有很多问题，并未开口询问，他知晓，王长那里，他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村落老祖宗身上。

        看上去很普通的建筑，就连木门都如同普通家庭中的门庭，甚至，更简陋，或者说有些残破，边角已经被磨得圆滑，就连把手都被磨得纤细些许。

        低矮的木门，破烂的门槛，门口角落处，甚至还有几朵不知名的野生蘑菇，陆辰皱眉，他实在不敢相信，这里会是整个村落都敬仰的地方，会是村落中老祖宗的居住地。

        若不是亲眼所见祁山先祖被镇压，就算有人亲口告诉他他也未必会相信。

        眼前的一切太普通、太平常，莫说修道者，就算是普通人居住地也比这里强太多。

        「老祖！」王长恭敬行了一礼，轻敲门把手。

        吱呀！

        近乎腐朽的木门打开，陆辰后退一步，他甚至怀疑，这木门他稍微用力就会坍塌。

        木门打开，一片漆黑，一股腐朽的霉味扑鼻而来，让得他不由得挥手捂鼻。

        「陆兄弟见笑了，我也好多年未曾来过！」王长见状，有些尴尬。

        陆辰摇摇头并未在意，盯着漆黑的木屋内，只是太过漆黑，看不到任何存在，他甚至想控制灵魂之力查探，最终还是强忍住。

        「进来吧！」漆黑的屋内，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有些虚幻，听在双耳中，宛如深入灵魂海深处，让人升不起一丝抗拒，心中只有敬仰。

        「陆兄弟，我就不陪你进去了！」王长抱拳对陆辰说道，后者闻言，点点头，他也知晓，这里乃是老祖宗居住地，乃是整个村落的信仰，没有老祖宗允许，谁也不敢随意踏入。

        一步迈出，陆辰只觉得头晕目眩，心底深处恶心至极，只想呕吐。

        「小家伙，吐着吐着就习惯了！」虚幻的声音再次响起，话音落下，陆辰心底深处恶心感觉也是消失，站起身体，急忙扫视四周。

        「这……」陆辰骇然，这里与木门外看到的场景天地差距。

        漆黑的四周不见，一片灰蒙蒙的空间，抬头望去，头顶上方，一个个光点宛如繁星，正是那一个个光点，让得这片空间有了一丝丝光亮。

        陆辰诧异，一步步对着前方行去，不远处，一道身影盘腿坐在蒲团上，其身前，一鼎不大的香炉内，三支清香飘荡着缕缕香烟，渺渺升腾，似乎融入到头顶上方繁星中。

        「不对！」陆辰惊疑，他发现，他每一步迈出，似乎都在穿越时间长河一般，随着前行，头顶上方的繁星都在变化，似乎在逐渐变大。

        他不敢相信，接连几步迈出，他确定，并不是错觉，灰蒙蒙的天空中，繁星的确在逐渐变大。

        不由得提起脚步，看着繁星逐渐变大，再次将目光看向那显得虚幻的身影，「前辈！」陆辰轻呼，抱拳行礼。

        前方身影并未有动静，老僧入定般，仔细感应，甚至察觉不到一丝生机。

        心中惊骇，他不敢相信，整个村落敬仰的老祖宗其实早已陨落，留下的只是一缕神念，摇摇头，将心中荒唐想法压制，整个村落中的人都知晓，老祖宗刚回来几日。

        想到此处，陆辰速度猛然加快，虚空中的繁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是灵位！」当看清虚空中繁星真面目，陆辰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入眼所见，皆是灵位，一块块灵位看不到边际，灵位后，一盏盏魂灯燃烧，魂火缥缈。

        心中骇然，这等规模灵位，甚至超越地底蛇穴内悬棺，骇然的同时，陆辰心中也是不解，魂火还在燃烧，说明人还未陨落，给活着的人立灵位，他从未听过这习俗。

        「前辈！」陆辰再次轻唤，他始终不相信不远处的身影已经陨落。

        「你小子能不能快点，隔着数个时空，老夫能听到么？」虚幻声音响起，陆辰莞尔，脚下速度加快。

        「前辈！」看着眼前身影，陆辰恭敬行礼。

        「坐吧！」虚幻声音响起，低头，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蒲团，盘腿而坐，陆辰很想走到前方看一看这位村落众人的老祖宗。

        「你很想知道我的真面目？」虚幻声音从虚空中传来，陆辰皱眉，仔细聆听，的确不是那道身影开口。

        「

        无需查探，他就是我，我即是他！」话音落下，身影突然转身，定睛看去，陆辰一个趔趄，差点滚倒在地。

        「幻月天？」一股恶寒从心底深处直冲脑顶，眼前身影他再熟悉不过，那个几乎将整个幻月谷献祭的幻月谷谷主，更是可能将幻日谷无声抹灭，自己的结发妻子也是被其当成一具半死不活的媒介。

        这样的人，竟然会是神秘村落的敬仰，一位让得他心颤的至强者，面对这等强者，他再有无敌心也提不起一丝战意。

        「幻月天？你见到他了？」虚幻声音传来，让得陆辰诧异。

        「前辈，您是？」陆辰尝试询问，眼前人，虽然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似乎并不是幻月天。

        「姓氏？早已忘记在时间长河中，你可称之为燧人氏！」

        「燧人氏？」陆辰低语，回想着这个氏族，在村落中，他与阁老讨论过这个氏族，可传闻中并未听说过，如此强大的氏族，时间长河中竟然无记载，师徒两人不敢相信。

        「前辈，您唤晚辈前来有何吩咐？」陆辰恭敬行了一礼才再次开口。

        「吩咐？谈不上，毕竟，你是他们留下的根，至于让你来，不过是想让你上一炷香而已！」虚幻声音话刚落下，三炷清香出现在陆辰身前，思索片刻，他终是将清香拿在手中。

        清香入手，一缕缕烟雾升腾，三炷清香无火自燃，两步迈出，陆辰对着香炉方向恭敬弯腰行礼，他与这些还未陨落的亡灵并无关系，可他始终坚持「死」者为大，礼毕，就要将清香插入香炉。

        「这香……」陆辰惊呼，开始未曾留意，此刻上香才发现，香炉内点燃的并不是普通清香，乃是只存在于传闻中的降龙香。

        手中清香点燃，隐隐能见到每炷清香内有一条真龙在腾跃，炉鼎内，清香已经燃烧七成，真龙蛰伏，一缕缕神秘因子化作烟雾升腾而起，最终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魂火中。

        降龙香，陆辰只在阁老给的典籍中看到过，属于传说中东西，每一炷都是天价，阁老曾怀疑世间是否真的存在这等天地奇香。

        其功效已经不可考量，陆辰能一眼看出，也只是因为香内腾跃翱翔的真龙，至于是否真的为传说中的降龙香，他也无法确定，若是为真，那就太过恐怖，不大的香炉内，香灰早已漫出香炉，洒落地面。

        清香入炉，陆辰低头作揖，抬头瞬间，脸色怪异，香炉内之前的三支降龙香已经消失，消失的很彻底没有任何踪迹。

        摇摇头，再次睁开双眼，依旧不见清香。

        「怎么回事？」还未从清香消失的疑虑中回过神的陆辰突然觉得虚空一颤，抬首望去，脸色大变。

        虚空中，一座座魂灯飘忽着，九个方位，突然多出九个亮点，亮点流窜，最后整齐排成三排，三三之数，正是九支清香，与香炉中一样的香，降龙！

        陆辰皱眉，看着三三排列的降龙香。

        「唉，九九连环！」虚空中传来声音，有些落寞。

        陆辰嘀咕，九九连环，乃是求救仙神之香，传闻九九连环香上通三十三天下抵三十三地，可谓是通神接鬼之香。

        三炷清香入炉，立刻出现九九连环香，陆辰心惊，这是有人在求救，人力不可为，求救诸天？

        他实在想不出是何等强者，遇到了何种大恐怖，竟点燃只存在于传闻中的降龙香。

        砰！

        近乎死寂的时间长河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一道厉喝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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