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池开霁最后露面是在京城
白雅珺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作为白家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他又岂会不明白下人的态度代表的就是主子的态度。
他在赌，赌苏灵瑶会出来见自己，赌他在她的心里还是占有一定分量的，在见到苏灵瑶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赌赢了。
“瑶瑶，我就知道，你一定还会给我机会的。”
白雅珺刻意压低自己的声线，让原本温润的声音中带上点点磁性。迈开步子朝着苏灵瑶的方向迎了过去，却被家丁拦住了。
苏灵瑶脸上始终挂着微笑，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笑意不达眼底。“不知白公子今日来苏府是为了什么？若还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或是本小姐的婚事，那白公子还是请回吧！”
白雅珺将自己手里的礼盒提起来，“瑶瑶，我今日来就是来像你道歉的，上次逼婚的事是我糊涂，可是那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你能原谅我吗？”
苏灵瑶心里一片恶寒，瑶瑶，这个称呼实在是太油腻了，面上却是不显半分，“白公子还是叫我苏姑娘的好，女儿家的清誉苏某虽然不是很在乎，但是还是想留着的。我并没有责怪白公子，道歉的礼物大可不必，白公子还是请回吧！”
苏灵瑶自认为自己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虽然说得委婉，但是意思表达明确。很明显，白雅珺不这样想。
“叫苏姑娘多生疏啊，还是叫瑶瑶好，好听又亲近。既然瑶瑶你不生气，那我们还是朋友吧？”
这还是他在秦楚阁的姑娘们那里学的，以退为进。直接提求亲的事一定会吓到她的，先从朋友做起，然后再循序渐进，这样发展的感情才能长久。
苏灵瑶显然是没想到白雅珺竟能说出这样的话，脸上短暂的闪出厌恶与错愕的表情。
她深呼吸一口气，语气冷漠，“白公子，我想你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不认为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好。”
苏灵瑶不去看白雅珺的反应就转身离开了，实在是太耽误她的时间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看看四海公会的业绩，看看美男美女，养眼又让人有好心情。
想到这，苏灵瑶迈出去的步子一转，朝着司徒乐湛住的院子走去。她这几天总是心慌，身边似乎不是很安全，还是带着高手出去玩才安心。
白雅珺再也维持不住自己装出来的温润如玉，脸上阴郁的表情像是要将苏灵瑶拆吃入腹。
手上拿着变了形的盒子回了白府，父亲说得对，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他本就不是纯善之人，从小他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那别人也一定得不到。比如白府后院里埋着的一条狗！
秦楚阁。
苏灵瑶换了一身青绿色的衣袍，手里拿着的是一柄玉扇，头上戴玉冠的也是肉眼可见的华贵。
她将自己的眉毛加粗，化成剑眉的样子，将鼻梁画的硬挺，减少了女儿家的娇小，增加了男子的硬朗。
她甚至给自己画上了喉结，只要不盯着仔细看，就可以以假乱真。她还在衣服上加了垫肩，视觉上增加了肩膀的宽度。
甚至连身高她都不放过，在鞋里增加的增高鞋垫。远远看去，任谁也看不出这原本是一个女儿家。
两人都已经坐在了秦楚阁的包间里，司徒乐湛还在仔细地打量着苏灵瑶。
“啧啧啧，臭丫头，你若是进入江湖，那江湖里还有他换脸王池开霁什么事啊！”
苏灵瑶将小姐姐喂的葡萄咽下去，舒服又惬意的眯着眼睛，“换脸王池开霁？那是谁？”
司徒乐湛一脸骄傲，“这你都不知道？换脸王池开霁，当初以千人千面的名号响彻江湖。他不论是模仿别人的脸，还是创造新的脸，那都是江湖上顶尖的存在。就连他制作的人皮面具，那可都是千金难求。”
司徒乐湛边说边咂嘴，他卖两张人皮面具就能富可敌国，哪像自己，几百两银子自己都心疼的不行。
苏灵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世界上有人皮面具的存在，眼睛睁的大大的，写满了好奇。
司徒乐湛见她感兴趣，也愿意多说一些，“换脸王池开霁已经在江湖上消失很久了，据说他最后一次露面是出现在京城，就是镇国将军造反的前一天。”
苏灵瑶心中大为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是自己没有抓住的，转瞬即逝。“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只是有人说池开霁那晚在京城，但都是只谣传罢了！他要是不想让人认出自己，那就没有人能够认出他。”
司徒乐湛拿起桌上的酒杯浅酌一口，见苏灵瑶还沉浸在池开霁的事情里，调侃道：“臭丫头，你不会对他感兴趣吧？据说他本人长的并不好看，换脸技术高超就是为了给自己画上世界上最好看的面庞。”
苏灵瑶只是微微一笑，池开霁那个时候出现在京城绝对不是巧合。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巧的事！
“我不过是对他制作人皮面具的手艺好奇罢了，这人皮面具，人人都能做吗？”
司徒乐湛差点将嘴里的酒喷出来，“你当人皮面具是什么？且不说制作人皮面具是秘法，光是江湖中寻常人知道的材料就已经是难得了，何况还有江湖人不知道的材料。人皮面具卖的贵是有道理的。”
苏灵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想继续问下去，却发现司徒乐湛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想着既然人皮面具那么贵，那我以后可以靠卖人皮面具赚银子了呢！”
苏灵瑶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压下自己继续问下去的冲动。
司徒乐湛将目光放在楼下翩翩起舞的舞姬身上，默契的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臭丫头的身份不简单，但是不希望臭丫头跟镇国将军府有关。
苏将军被斩首后，苏家的女眷都太惨了，还不如跟着男人死了干净。
两人各怀心事，都将目光放在楼下的舞姬身上，一旁伺候的几个姑娘对视一眼，喂葡萄捏肩的动作不曾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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