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个普通的炭治郎英雄救美
现在的情况稍微有点复杂。
那只被五条悟活捉的鬼什么也没说出来就爆炸了。
拷问鬼通常都不会成功，所以炼狱杏寿郎很习惯了。
当炼狱杏寿郎第二次提醒你们“晚上不要乱走，小心无限列车”的时候，你隐隐约约有一种危险的预感，却拿不出证据。
你想不了那么多了，开口说：“炼狱先生，我之前在来这边的路上也受到过鬼的袭击。除了速度之外，那只鬼甚至比这只更强。吃了五十多人的鬼，不可能这么弱——倘若这只鬼只是一个打消他人警惕的幌子，隐藏在他在背后的鬼可能会很危险。”
炼狱杏寿郎说：“我也直觉蹊跷，所以打算去看一看。算上你们二位遇到的鬼，车站附近一共有三只鬼，已经被杀了两只。越强的鬼周围的‘绝对领域’就越大，很少会有低等级的鬼会踏足高等级鬼的‘区域’，按照常理这里的鬼不会强。但是……”
五条悟问：“鬼会聚餐吗？”
炼狱杏寿郎回忆了一下，说：“很少。”
五条悟说：“火车其实挺像沙丁鱼罐头的。”
他的奇妙比喻让炼狱皱了皱眉头，但炼狱试图去理解了被他认为是神官一族的五条的话：“有鬼试图把这些人一次性吃掉？”
但是你们没有证据。
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让火车停运。
得知这点的五条悟很嫌弃鬼杀队，认为他们是不正规的民间组织。
而你轻吐一口气：“很感谢五条先生之前的救命之恩，这件事让……”
这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危险事，不适合让其他人介入进来，何况这次让列车停运了，鬼可能会转移到其他列车上去，而炎柱不可能一辈子守着车。
——危险的预感也很难解析，列车上，究竟是某个血鬼术特别的鬼，还是有三个柱才能对付的“上弦”存在。
其余柱几乎都在外地，即使被你忽悠来两三个，如果不幸撞到上弦前三，也很难保证不会送死。
最简单的办法是你上车一趟，把损失降到最低。
因为你还有备用义骸，和身后的一整个数据库。
然而五条悟说：“这趟列车晚上发车吗？所以在哪儿买票呢？”
炼狱杏寿郎劝了很久，终究失败。想到五条先生确实有自保的能力，他也就不再劝说了。
买了车票，在旅馆开了房，又买了n餐饭，你的钱包彻底被掏空了。
——暮色越来越深，列车还没开。
五条悟趴在车座扶手上捣鼓着车的墙壁，也不知道上面有什么宝贝。
你想去摸一下，但又缩回手。
你总觉得墙壁不干净。
你低头去看手心的，被你抄写了车次表用来买票的草稿纸。
接近一个白天，你总算明白了一点“咒力”的本质。和五条悟为什么会用蘑菇，野花，这类细微的物品给你练习。
因此花蔫了之后，你把这张没用的草稿纸拿来研究了。
一个提着超多便当盒的身影穿过过道，停在你们身后的座位上。
你特意买了和炼狱杏寿郎临近的座位，但显然他还没发现你们，你没去打招呼，又低头研究着白纸，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后座就传来了“好吃！”的硬核干饭声。
五条悟动了动嘴唇，似乎本来想说别的话，吐出口条件反射成了一声笑：“多谢款待。”他戳了戳车壁内侧。
——两个干饭人的相遇。
炎柱从后座冒出头，嘴角还带着饭，大声朝你们打招呼：“五条先生和……厨娘小姐？好巧。”
……这是五条悟的介绍，你只是懒得反驳。
五条悟摆了摆手：“晚上好。我这边也接到一定要上这辆车的任务，之前不方便说。”
炼狱杏寿郎不在意，并且决定请我们吃饭。
五条悟欣然接受。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豪爽”，乘客被纷纷吓跑到别的空座位去了。
——你是真的没法理解男人们的脑回路。
膝盖上多了一盆饭，你整理着从刚才到现在为止的情报。
直播间系统任务要求五条悟来无限列车，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
这是他的阵营任务，还是对所有主播一视同仁的任务呢？如果是后者，主播的实力参差不齐，系统怎么样保证，这一次集体任务可以对所有的主播都公正呢？
你的目光落到车壁上。
梦？
幻境？
时间循环？
或许车上本来有这些因素，而系统就通过加强这些梦境，来考验主播的心智。
同样的，公布主播们的过去，也很能提高收视率。
这种可能性有多高？
因为脱离了专注，你感到有些疲倦，你压下这种眩晕感，继续思考着所有的分支可能性。因为眩晕，你几乎没有什么食欲，勉强自己进食着。
你的脑壳被敲了一下。
这次有点重，不再是羽毛般轻轻一落了。
你揉着疼得厉害的额头，思绪被打断了。
你还没来得及怒目，五条悟笑了一声：“抱歉，手重了。不过已经很轻了。之前敲惠的时候，没收住手，直接脑壳敲破了，只好去找硝子。”
……惠这个名字是个女孩子吧？但你听得出他生气了，你明智地揉着脑壳不说话。
五条悟收了笑意，绷直嘴角抽走你身侧的白纸问：“一个白天都没睡？一直在研究这个？”
白纸在他手里化为齑粉，他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你很执着啊——但是没用的。你听说过打火机吧？燃烧的是别的东西，而打火是轻轻一按。之前给你的东西虽然脆弱，但是我都提前注入了‘临界点’的咒力并维持着，而你对它投注的‘负面感情’一旦产生，就会达到临界值，就会炸掉，这样一来，反噬也会降到最低。”
五条悟把那些纸屑撒入窗外：“原理是这样的。除了我给你的物品，试图拿别的东西来练习，除了‘损伤出口’之外，没有别的好处。”
你抱着膝盖上的饭，揉着额头，没来得及说话，他往后躺了躺：“都吃掉，然后睡一会儿吧，这里还蛮适合睡觉的。”
炼狱杏寿郎一抬头就看见你皱着眉头，额头红了一片，楞了一下：“是撞到了吗？”
他非常慷慨地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涂了这个就好了，接住！”
他丢都丢了，你只能接。
探身去接凌空飞来的那么小一瓶药膏，你的身子整个从座椅探出去。
几乎是同时，三个少年从隔壁车厢走来。
你听见一声惊呼：“前面的车厢好像再发光！炭治郎，看！有美少女！”
一个额角有疤，背着箱子的少年上前两步，挡在同伴身前，非常抱歉地朝你深深点头：“女士，抱歉，善逸他……额，失礼了。”
你差点没接住药膏，一个踉跄，连忙半蹲把药膏接进怀里。。
因为终究是有点晕，你下意识去担心随手放在座位上的饭。
已经被五条悟安置好了，他甚至还提起重心不稳的你，试图放回座位上去。像小女孩放洋娃娃。
善逸换了个非常小声的声音说：“不行，我要对祢豆子专一无二。但是，那个人在欺负美少女……”
五条悟打扮得确实不像什么好人。
此时，一米九几的男人拎着额角发红，眼泪汪汪的你。
炭治郎也成功被善逸误导了，他急上前两步，然后在三步之外停住，严肃道：“这位先生，请你放下手中那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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