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善与恶

——圣地乔玛利亚，丁力与炽天使·加林圣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由于他们的交锋，圣地已经被毁掉了一部分，若非五老星一直在努力保护，恐怕整个圣地早已化为废墟。
  在一次激烈的攻击之后，丁力全身布满了由剑气造成的血痕，显得疲惫不堪。而对面的炽天使·加林圣，除了之前被丁力一棍震碎的手臂骨骼在“圣光术”的治愈下恢复如初外，身上竟无一丝伤痕。
  “该死！”丁力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疲惫，“洛克斯到底是怎么把这个怪物打到动弹不得的？”他回想着洛克斯曾经压制这个强大对手十天十夜，直到将其耗尽的场景。然而，现在才过去两天，自己已经在炽天使·加林圣那无懈可击的恢复能力前显得力不从心。
  每一次丁力的攻击在炽天使·加林圣身上留下的伤痕，都会迅速被那神奇的“圣光术”治愈，这让丁力不禁怀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挂”？这样的“圣光术”，简直就像是一个无法逾越的bug。
  然而，战斗并未因此停歇。炽天使·加林圣不给丁力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天之后，战斗似乎走向了尾声。
  炽天使被丁力的“极·黑棍！”重重击飞数百米，而此刻的丁力也仿佛变成了一个血人，体力耗尽，跪在了地上。他随手将黑棍放在脚边，单手撑地，试图恢复一些力气。
  看着对面的炽天使在“圣光术”的治疗下慢慢站起，丁力心中涌起了一股绝望。他的头颅缓缓地垂下，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而就在这一刻，另一股意志悄然从他的脑海中涌现，仿佛已经等待了这一刻很久。
  丁力的眼睛瞬间充满了红色的血丝，他原本萎靡的气息开始急速攀升。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周身扩散开来，这股霸王色霸气与他之前释放的有所不同，它与当初在神之谷出现的气息一模一样。
  一片白茫茫的气息扩散在天地间，其中夹杂着黑色的闪电，显得异常神秘而强大。
  丁力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压榨到了极致。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在自己脑海深处，感觉自己像是这场战斗的旁观者。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散发出不属于自己的、比原本强大数倍的气息，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当初在神之谷，他只感觉到一股意识在引导自己战斗；而现在，他仿佛被这股意识完全取代，自己彻底沦为了旁观者。
  丁力的双眼已经彻底变得血红，白色的发丝在空中狂乱地舞动。他单手紧握成爪，那只手已经红得发紫，凝聚着一股浓烈的血气。毫无征兆地，丁力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紧接着，伴随“噗呲~！”一声闷响，一只手猛然从炽天使·加林圣的身体中穿出。炽天使仿佛毫无痛觉，还试图挥刀砍向那只穿透他胸口的手。但就在这时，丁力全身猛然一震，炽天使·加林圣的身体瞬间四分五裂。
  在场的五老星目睹了这一切，惊愕得近乎无法言语，他们无法理解，为何即将败北的丁力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一招便击杀了炽天使。
  然而，就在这时，眼中充满血红的丁力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愤怒地吼道：“该死！这次先放过你们。”
  只见丁力迅速捡起黑棍，随手撕开一道空间裂缝。熟悉的人会发现，空间的另一边出现的赫然是九蛇岛宫殿中，女帝汉库克的浴室。
  就在丁力踏入空间裂缝消失的一瞬间，圣地乔玛利亚上空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她气势强大到了极致，即使透过面纱，也能感受到那股高贵的气质和生命层次的不同。从她的眉眼中，可以感受到无尽的魅力。随着她情绪的波动，周围的空间已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五老星也立刻察觉到了这道身影的出现，他们瞬间跪了下来，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起，显得卑微到了极点。
  “逃得真快…害我突破失败…千万不要让我抓住你…”女子言语中散发出一股极致的冷漠，同时，一丝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
  而此时，在九蛇岛女帝的浴室里，“砰~”的一声，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浴室中，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巨大的木棍砸在了一旁，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谁！”女帝听到响声，大声呵斥道。
  她随手扯过衣袍，发动见闻色霸气，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又是之前那个偷窥她洗澡的人。
  这些日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深夜，她就会想起丁力那股强大的霸王色气势。每次想起，她的心跳都会忍不住加快，身体也变得潮湿起来。
  因此，当发现来人是丁力时，女帝心中的怒火不止瞬间平息了，脸上反而浮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潮红。
  “哼，你这次要怎么跟哀家解释？”女帝瞪了丁力一眼，假装生气地别过头去，“第一次我勉强相信你，但这次你又该如何解释？你不是去圣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说着说着，女帝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感受到丁力的气息异常衰弱。

  她连忙走上前，只见丁力浑身是血，已经昏迷不醒，失去了意识。
  “丁力！你这是怎么了，丁力！”女帝顿时慌乱起来，也顾不得自己只裹着一件衣袍，抱起丁力就冲出了浴室，直奔卧室。
  她稍作整理，立刻叫人去请医生。
  医生迅速赶来，为丁力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并告知女帝，丁力的伤势主要是体力透支和一些外伤所导致的。外伤并不严重，真正严重的是内伤，由于体力透支太过严重，需要静养上半年才能恢复。
  此时世界政府丁力的这一战，瞬间开始向整片大海蔓延。
  世界政府知道此事是绝对瞒不住，也是发出来悬赏，对于世界政府发出的悬赏，顿时震惊了整个世界“万恶之源，八百年以来最穷凶极恶的罪犯，疯魔白发，悬赏金：10，000,000,000贝利”，100亿，整整是罗杰的2倍，世界政府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能称之“疯魔白发“，由于世界政府的控制，众人只知道，他差点毁了乔玛利亚，并不知道他差点将整个乔玛利亚杀完。
  三天后，那张上面印有浑身是血，单手跪在地面的照片，挂着悬赏信息的悬赏令，也是彻底散播在整个大海。
  汉库克接过海鸟递来的悬赏令，目光在上面一扫，便迅速认出了那浑身是血的身影——正是丁力。这一刹那，她终于明白了丁力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原来他真的去了圣地，不仅完成了那看似不可能的任务，还差点给乔玛利亚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一刻，汉库克对丁力的感情除了深深的爱慕，只剩下无尽的崇拜。她凝视着躺在床上的丁力，心中充满了柔情和敬意。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她恐怕会情难自禁，扑进他的怀里，主动向他献身，以表达自己对他的敬仰和爱意。
  渐渐地半个月过去了，丁力在汉库克的照顾下，的意识缓缓苏醒，下意思想起身，但是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不仅连疼痛也感知不到，就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只能缓缓微微睁开眼睛打量着头顶的轻纱。
  丁力此时非常好奇这是哪，他只记得自己在看到那另一股意识操作自己的身体，一招就杀了炽天使·加林圣，然后自己好像看到了自己随手撕开了空间，然后好像倒在了一个浴室...然后自己就不知道了。
  系统！系统！”丁力急切地在脑海中呼唤着，试图找到答案，“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然而，系统那冰冷的声音回应道：“不属于本系统回答范围，无法回答！”
  丁力不甘心地追问：“为什么不属于？为什么有其他人在我的灵魂里？这好像是关于我的灵魂力的问题，也应该属于灵魂范畴吧？”
  他焦急地等待着系统的回应，但系统却久久没有回答。丁力心中渐渐涌起失望之情，以为这次系统不会再回应自己了。
  “叮，”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已重新检测，该问题涉及宿主灵魂力。其实，那并不是其他人，而是宿主自身的灵魂力量。灵魂力量大致分为三种：一种是‘善念魂力’，一种是‘恶念魂力’，还有一种就是你的主观魂力，又称为‘本我魂力’。”
  系统继续解释道：“几乎所有人出生以来都是由‘本我魂力’主导其他两种，压制其他两种。所以，并没有任何人在你身体里，只是因为你最近‘恶念魂力’过剩，与你的‘善念魂力’失去了平衡。在你精神最薄弱的时候，‘恶念魂力’就会挣脱出来。虽然‘恶念魂力’的增长可以让你在每次濒危时刻爆发出超越自身数倍的身体力量，但其后遗症你现在也应该感知到了，那就是身体严重的透支。而且，‘恶念魂力’成型之后会慢慢取代你，到时你将彻底丧失道德感情，忘记曾经的一切，只剩下人的所有本能欲望，甚至不如一只野兽。这对你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系统话锋一转，又道：“反之，如果‘善念魂力’过剩，可以在你每次濒危时刻爆发出你自身数倍的魂力。但其后遗症就是可能会昏迷多年，严重的话甚至会被流放在自己的意识中，最后被‘善念魂力’取代。那样的话，你会成为你们人类世界中称之的圣母，并且是是圣母中的圣母。为了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你的敌人，你都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去救他。”
  系统提醒道：“宿主，已检测到你的‘恶念魂力’已经彻底成型，并且正在不断增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许只要十来年它就会彻底取代你。如果宿主在此期间受到刺激或者伤害，‘恶念魂力’会成倍加速增长。请宿主尽快想办法解决。”系统的声音渐渐消失。
  听到系统的详尽解释，丁力恍然大悟，同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系统今天的表现与往常有所不同。以前系统总是言简意赅，今天却说了这么多，这让他感到些许诧异。
  “系统，你说，你有自主意识吗？”丁力在脑海中随口问道，试图探究系统的真实性质。

  空气仿佛一时凝结，系统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本系统只是按照设定执行。”系统最终回答道，声音依旧冰冷。
  “我觉得你有！”丁力尝试逼迫，希望系统能透露出更多信息。
  “本系统没有自主意识。”系统再次强调，语气坚定且冰冷，没有再做任何停顿。
  “好吧！和你开玩笑的呢。”丁力释然一笑，虽然心中还是认为系统具有自主意识，但他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重要。毕竟，他的这条命也是系统救的，如果系统真的想要什么，拿去便是了。
  “系统，那你有没有办法解决我灵魂的问题？这属于灵魂力范围吧。”丁力特意强调了一下问题的性质。
  系统回应道：“有三种方案可供选择：
  一，宿主复活自己的父母和可雅；
  二，宿主花费1000w情绪值，由系统为宿主磨灭恶念；
  三，宿主在十年内达到神级，届时灵魂会受到世界之力的洗涤，恶念自然消散。”
  丁力看到第一个选项时灵光一闪，急忙问道：“系统，既然这些都可以消除我的恶念，那第一条和第二条是不是也可以看作是间接等价的？那我能不能用1000w情绪值来复活我的父母和可雅呢？”
  系统立即回答道：“不行！这些方案并不等价。系统只是通过分析，给出了可能有效的方法，但并不意味着它们之间可以相互替代或转换。”
  “好吧，”丁力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开始思考如何获得情绪值以及如何选择最合适的方案。最终，他决定十年内达到神级，毕竟自己还有十年的时间，达到神级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他不想轻易浪费情绪值，打算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再考虑花费1000w情绪值，消除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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