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追踪源头(2)
慕汐颜有些惊讶，接过盈香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汗，眼神明亮如倒映在幽幽深潭中的夏日皓月，“辛苦你了。”
这件事情她本想今日吩咐晴云去查，没想到晴云昨日就已经自行查完了。
有这样的五个侍卫在身边，真的是给了她极大的便利。
晴云微愣，颔首挑眉看向慕汐颜，拱手道：“姑娘的吩咐，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完成。”
刚刚姑娘是在练武？而且她最近，对她们客气了很多。
自从那日姑娘行了以后，她真的觉得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但反而这样的姑娘，让她更为喜欢，也更愿意听从她的指令。
慕汐颜将手帕递给盈香，走到被晴云提过来的两个下人面前，“抬起头来。”
这两人一个是年纪大一点的嬷嬷，另一个则是一个丫鬟。
这两人慕汐颜都没见过，但盈香是记得的。
“这不是老夫人院子里做洒扫的婆子吗？还有你……”盈香忽然皱眉，“姑娘，这不是您两个月前赶走的那个丫鬟吗？”
“赶走？”慕汐颜皱眉。
盈香拍了拍脑袋，反应过来慕汐颜如今是失忆的状态，赶紧解释道，“当初这个丫头笨手笨脚，打翻了姑娘的茶盏，差点烫伤姑娘！”
原本普通丫鬟是不能近身伺候的，但那日她和蝶衣都被姑娘派了出去，一个取姑娘定制的衣裳，一个取姑娘定制的首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碎在地上的茶盏，还有跪在一旁的小丫鬟。
姑娘的首饰和衣裳都是不经他人手的，所以才派了她们俩，谁知道短短的一个时辰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那小丫鬟抬眸看向慕汐颜，眼里有些恐惧，可更多的却是恨意。
慕汐颜奇怪了。
不就是打翻茶盏被赶出院子吗？怎么会对她有这般深的恨意？
“你们都说我什么坏话了？”慕汐颜直截了当地问道。
两人并没有太过害怕，反而抬眸直视慕汐颜投来的目光，老嬷嬷先开了口：“老奴在老夫人的院子伺候老夫人已经二十余载了，三姑娘您不得老夫人喜欢人尽皆知，又如何需要老奴去说？”
“意思是你没说？”慕汐颜笑道。
晴云的查案能力经过这两日她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既然晴云能查到他们身上，就代表着八九不离十这些谣言都是由这两人散出去的。
“老奴不过是与人私下聊起此事的其中一人，三姑娘是府中主子，自然说什么便是什么，非要说是老奴所言，老奴也没什么话说。不过要审，也应当由老夫人来审。”那老嬷嬷的态度强硬，似乎压根不怕慕汐颜会做出什么。
“你这老妪！还仗着老夫人是吧？不过是一介做了二十年洒扫的婆子，你以为老夫人能对你多好？”盈香叉着腰数落道，“你最好老实交代，我们姑娘查此事，可是经过老夫人允许的。”
老嬷嬷此时却闭了嘴，不肯说话。
慕汐颜看向另外那个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的丫鬟，“你说了什么？”
“我不需要说，三姑娘，您将我赶出去的事情，府上人尽皆知，还需要我说什么？”那丫鬟也是一脸不怕的模样。
慕汐颜笑了笑，这两人倒是硬气，一个是因为老太太硬气，另一个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但可以肯定，此事与这两人一定脱不了干系。
“看来你们是都不愿意说了？”慕汐颜看了两人一眼，又看向晴云，“之前你可问出来了？”
“回禀姑娘，没有。但是有多个证人证明这些流言是从她们二人口中说出。”
“这样……”慕汐颜的笑着笑着，眼神骤然转冷，“不说是吗？那就打到她们说，不用别的，用柳条就行。”
老嬷嬷忽然瞪大眼睛，“三姑娘！你这是要用私刑？这可是犯法的！”
“私刑？犯法？”慕汐颜笑了起来，“你懂得还不少，看来你愿意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做洒扫的活路做二十年，也是有原因的啊。”
“……”老嬷嬷心头一惊，盯着她，“老奴是念及老夫人的恩情。”
“既然如此，你依旧是我慕家的奴仆，我作为慕家嫡出小姐，自然是你的主子。主子罚下人，莫非还犯了王法不成？”慕汐颜的笑带着决然的冷意，让老嬷嬷不禁打了个寒噤。
“你不可以打我，我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老嬷嬷还在努力。
慕汐颜冷眼看着她，“晴云，折一截柳枝来。盈香，把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就留件里衣。”
“是！”盈香立即上前，老嬷嬷却拉住她的胳膊不放手，“你敢！”
脱去衣服，虽然还剩下里衣，可这对她们而言，依旧是一种侮辱。
尤其是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的老嬷嬷，哪里受得了这个。
“不愿脱也行。”慕汐颜接过晴云手起刀落斩下的一截柳枝走到老嬷嬷的面前，扬手便是一挥，柳枝直接落在了老嬷嬷的脸上！
原本保养还算得当的老嬷嬷从左侧额头到鼻梁再到右脸颊，顿时出现一道血红的印子。
“嘶——”老嬷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无比震惊地看向慕汐颜。
她不敢相信如今慕汐颜竟狂到如此地步了，连老太太都不怕了吗？
“脱不脱？”慕汐颜根本没将她的惊讶看在眼里。
“你……”
“啪！”老嬷嬷刚说出一个字，又是一条印子留在了脸上，直接一个大大的红叉。
“还不脱？”慕汐颜淡淡地问道。
老嬷嬷这回老实了，只有忍了这一时，等她回到老夫人处再与老夫人告状！
两人脱下衣服之后，慕汐颜将柳条交给了晴云，自己则在一旁看着，“打吧，用上内力，皮开肉绽最好。否则有些人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听到此话，晴云也不手下留情。
两人的背后很快出现大片的血色，老嬷嬷疼得吱呀乱叫，反而是那个丫鬟，已经疼出了一身的汗，却一直紧咬牙关，不吭一声。
这就有意思了。
慕汐颜没喊停，晴云就在继续抽打，一声声惨叫变得虚弱，院外忽然响起了一声呵斥。
“胡闹！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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