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四人行

黎斐安：“请问你叫什么？”作为小少爷他是乖巧听话的，没什么少爷架子。莫华看黎斐安问。
  他笑容和煦的答：“莫华。”
  黎斐安：“我可以叫你莫大哥吗？”
  莫华：“没问题，那……我需要叫你什么呢？”
  黎斐安：“斐安  ，就行。”
  莫华笑笑算是回答了，罗曼就只能这样看着。他现在不能说话，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都做不到。眼里的失落满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黎斐安看着哥哥也是心疼的，能听懂，能吃，能睡，行动自如，可…却成了哑巴。
  黎斐安主动问罗曼：“哥哥，你想干嘛？”罗曼指了指床，：“你要睡觉吗？”罗曼拉着黎斐安的手，一起去到床上坐下，莫华识趣的出了房门，走之前还给带上了房门。
  段野凌在厨房处理鱼，他想了想，一半红烧，一半酸菜，好了。
  莫华到厨房帮忙，楼上的一丧尸，一个小少爷，那会这些，不嫌难吃就要烧香拜佛了，这些事，根本不敢交给他们做。
  段野凌：“那个小东西，怎么样了？”
  莫华：“凌哥，你放心，他们两个在聊天。”
  段野凌有些不解：“聊天？怎么聊。”这句话可把他给问到了。在他走之前，看样子的确像在聊天。
  莫华：“这个…”段野凌没多说什么，只有简单的一句“我上去看看。”
  莫华：“凌哥，记得敲门。”
  黎斐安看着罗曼一会儿咿咿呀呀，一会儿比比划划，能是能猜到但猜到的很少。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黎斐安：“谁！”
  段野凌：“我，段野凌。”
  黎斐安：“你来做什么？”
  其实…段野凌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上来是来干什么的。段野凌没回答推门进入，看着段野凌这气势汹汹的样子，罗曼下意识的把黎斐安护在身后。
  段野凌看他这个样子被气笑了，：“怎么，我很坏吗？你这么提防我。”罗曼不能说话，只是死死的看着段野凌。
  段野凌无奈，在脑中问白球：“有纸和笔吗？”
  白球不解：“宿主，你要那东西，干嘛？”
  段野凌有些烦躁：“你别管。”
  白球：“有，百业本，万能笔。百业本：想和谁说话，那人面前就会出现所想说的话。可以在本子上查看，这个世界上所有生物的危险值，异能值……万能笔：可以在任何地方留下标记，或是给那人打上标签，就可以知道那人的具体位置。”
  段野凌：“我去，真的假的？”
  黎斐安见段野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以为出事了什么事？刚刚要上前摇人，就被罗曼拉了回去。
  白球：“宿主给的晶核中，有一块十分特殊，不像晶核，像能量体。”
  段野凌：“就是你，完全需要的那东西？”
  白球：“是的，很少，但够打开宇宙商店了。”
  段野凌：“那是什么东西？”
  白球：“无法展示，请原谅。”
  段野凌：“那些不重要，对还需要条件嘛？”
  白球：“要的，宿主，一颗高阶晶核。”
  段野凌有点肉疼，高阶晶核不多，他现在也只有6颗。
  白球：“需要吗？宿主。”
  段野凌看着提防自己的小丧尸，咬咬牙买了。
  段野凌：“要。”
  段野凌看着这玩意出现，发现和一张薄薄的纸，没什么区别。问系统：“这个怎么用。”
  白球：“需要一滴指尖血。”
  段野凌：“知道了。”
  罗曼看着段野凌手里凭空出现一张纸，大踏步走来，拉着他的手招出藤蔓刺破了罗曼的手指，取了一滴血，滴在了那张纸上。黎斐安起身打开了，那只手。
  段野凌：“你疯了，干嘛！哥哥又没惹你。”
  段野凌很不耐烦，本想怼他两句，却发现罗曼不对劲。长臂一拉就把人带到自己怀中。
  黎斐安见此，就想去强哥哥，被段野凌捆成粽子丢出房间，莫华看上面久久没有动静，刚一上来，怀里就多了一个被堵嘴的  黎斐安。
  他不知道段野凌在干什么，此时的房间里段野凌焦急万分，在脑中大声的质问系统：“怎么回事，他怎么一会儿热，一会儿冷，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还不停抽搐。”
  白球：“融合百业本这些都是自然反应，请宿主，不用担心。”
  段野凌：“有什么可以缓解的吗？”
  白球：“没有。”
  段野凌抱着罗曼看着他一下红，一下白的小脸，不知所措。只得紧紧的抱着人，内心疯狂自责，看着他痛苦自己无能为力，真的不好受。
  十分钟后，罗曼不再有任何反应，叫都叫不醒。段野凌把人放在床上，开门走了出去，看着被裹成粽的人，只说了一句：“别去烦他。”
  黎斐安瞪大了眼睛，倒不是谁打扰谁啊。莫华看出了段野凌的，不高兴带着人下了楼。
  莫华：“我可以，帮你把嘴上的藤蔓弄掉，但你不可以吵。”

  黎斐安点头，可刀子割开藤蔓的一瞬间，黎斐安大声叫喊：“哥哥，哥哥！”
  莫华：“不是说好的不说话吗？你这样很有可能惹怒凌哥。”
  黎斐安没敢继续呼喊：“哥哥。”莫华实在无奈，只得抬手捂住了黎斐安的嘴，：“你还是听话些吧，小心凌哥真的把你丢出去。”
  黎斐安特别不喜欢被约束的感觉，他现在的亲人只有哥哥了，爸爸死了为了救他和母亲。母亲死了为了救他让他去找爷爷他们，可到的时候爷爷他们已经是满地的碎肉。
  这让他怎么不着急怎么不担心，他唯一的一个家人却变成了丧尸，黎斐安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低声抽噎起来。
  莫华见把人惹哭了，赶忙松开了手。
  黎斐安哭泣着怒吼：“你懂什么，我现在只有哥哥了，只有哥哥这一个亲人了。爷爷，奶奶，爸爸，  妈妈，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莫华自己也很不好受，他生命中唯一的姐姐，当着他的面变成了丧尸，企图吃掉他，他亲手拿刀砍死了自己的姐姐。他又何尝不痛苦呢。
  莫华冷静地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好了我知道了别哭了，别哭。”莫华越是安慰，黎斐安哭得越是大声，可能是因为终于有人安慰，也可能是因为过度担心自己的哥哥。
  段野凌听着楼下的抽泣声，烦的不行，冲着楼下怒吼一声：“再哭，再哭就给我滚出去。”莫华吓得捂住了黎斐安的嘴。他是知道凌哥的，说一不二，雷厉风行。
  莫华带着黎斐安走出了别墅，坐在翠林里的小亭子里，莫华为他解开身上的束缚，黎斐安抬腿就往别墅跑，莫华抬手拉住他。
  莫华：“你现在回去凌哥，会把你丢出空间的，你难道想让你哥哥担心你吗？”
  黎斐安面上的焦急怎么也藏不住，哑声开口：“可是…可是我出来的时候，发现哥哥的身上一会儿烫一会儿热。我是真的很担心，求你让我回去吧，我不能再失去这唯一的亲人了。”
  莫华的情绪一直都非常稳定：“你先坐下来，听我给你说，凌哥是不会伤害你哥哥的。”
  黎斐安：“你怎么知道？你很了解他吗？”
  莫华：“我们是大学同学，同窗1年，他的脾气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他现在挺别扭，有些东西不是我说或者你做就能成的。你听话，别去激怒他。”
  黎斐安的年纪也挺小，才17岁，在富家少爷的圈子里，十几岁本应该是肆意玩耍的年纪，可他一下子……失去了那么多。
  黎斐安乖乖坐下，和莫华对视。
  黎斐安：“那你呢？你…你打算一直跟着他吗？”
  莫华：“我相信凌哥，他给过我背包和食物，让我带着物资离开。”
  黎斐安：“那你为什么不走？”
  莫华：“我被他强大的能力所征服，相信和他一起能在末世里过得很好。”莫华抬眼看了一眼这方天地，转头询问黎斐安：“难道这里不好吗？”莫华语气依然温和，眼里的神色却不容忽视。
  黎斐安无话可说，的确如他所说，在末世之下这里是很好的去处，拥有一定的保障，但他看着这个人阴晴不定，一副贱兮兮的表情还捏坏捏坏的，就感觉不放心。
  段野凌坐在罗曼的房间门口，刚刚把人放到床上想出来看一下这个小屁孩，有没有出事莫华就上来把人带走了，他没有进去，一来是不想打扰罗曼，二来是他要想想他和齐川的恩怨。
  他一直都知道齐川对自己怀恨在心，但他没放在心上，这只是末世前的冲突，那人却记到了现在，真是小肚鸡肠。
  段野凌下了楼，发现莫华和黎斐安不在，大喊一声：“莫华~~”
  莫华听到段野凌的喊声，赶忙拉起黎斐安的手，带着他往别墅的方向跑去，两边离得不远，下一秒气喘吁吁莫华地出现在段野凌面前。
  莫华：“凌哥  ，什么事？”
  段野凌看着进门的人，松了口气。他是一点都不担心莫华，只是不放心黎斐安。
  段野凌：“没什么大事，交给你一个任务，看好这个小东西，不要让他乱跑，不要让它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莫华：“好的，凌哥。”
  他眼神暗了暗累，看着黎斐安，段野凌：“你做一下饭，我上去看一下，那个小家伙，怎么样了？”
  黎斐安：“我也要去。”
  段野凌锋利的眼刀，甩了过去。莫华拉住他：“等凌哥，下来你再上去。”
  黎斐安虽然不甘，但是想了想刚才莫华，说的话的确有道理，他以前有家人宠着  ，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可现在不一样了。
  莫华：“你在外面坐着，我去煮鱼，记住我的话，千万，千万，千万别去打扰凌哥。”
  段野凌快步上楼，去房间里看那小东西，打开门看着那鲜活且带有人气的丧尸，他都惊了一下，他身上所有丧尸的特征都完全褪去，段野凌没有见过他没有变成丧尸之前的样子，不过现在见到了，他感觉自己根本移不开眼。

  段野凌不自觉的放轻脚步，一点一点的靠近，手轻轻的抬起一点一点描摹着罗曼的脸部轮廓，青灰色的面部退去，奶白色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淡淡透着粉，生着一张巴掌宽的小脸，殷红朱唇，饱满的鼻梁，细长的柳眉，段野凌看入了神。
  段野凌招出系统：“白球，他怎么……”话没说完但相信白球可以理解。
  白球：“因为它吸收了百业本，再百业本的影响下，有所改变是正常的，百业本也可以通过宿主进化而自行进化。”
  段野凌感觉出了那东西的神奇，：“我怎么才能看见那个宇宙商店呢？”
  白球：“在我攒到足够多的能量体，时就可以让宿主在商店里面浏览，当然这些东西需要宿主自行使用晶核兑换。”
  段野凌得知这个消息，心情好了很多，看着床上的罗曼见他没什么事，便放下心来。
  现在小东西，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他走在一起，也挺不错的，一直把这小家伙放在空间里，让他不知道人性的恶，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段野凌在床边坐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小东西，不知过了多久。
  罗曼缓缓睁开眼睛，原本灰白色的眼瞳，变成了罕见的浅紫色，眼波流转间，恍若有什么神秘的力量。
  段野凌：“你…你的眼睛。”
  罗曼看着他这个表情，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跑到镜子面前，观察自己。
  不观察还好，一观察，把自己也给惊到了。他的身体回到了末世前的样子  ，身体不再灰白，反而更加吹弹可破，比原本的面貌更加精致，耐看。
  罗曼见他这样大惊小怪，感觉自己看错他了，换成他自己他自己也惊讶，跑到了自己衣柜前，换上了自己，很久没有穿过得漂亮衣服。
  无视了段野凌，匆匆跑向了浴室，原本这绝美的脸蛋，配上那完美的身材，虽然比普通男人显得瘦弱了些，但也是挺好的。
  罗曼看着镜中，和末世前没什么两样的自己，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尸化成丧尸了自己，知道自己尸变后就从来没照过镜子。
  罗曼感激的看一下段野凌，段野凌面前凭空多出了两个字谢谢。没等罗曼动手比划，段野凌就开口：“不用谢谢我，让你的弟弟，少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就行。”
  段野凌刚说完一句话，就出现了一长串。
  罗曼：“看来谢这家伙，还是太早了些，安安，分明是那么听话可爱的孩子，怎么在他嘴里，就这么不堪，果然像他这种的家伙，是坏东西。”
  段野凌：“说什么呢，我坏！”
  罗曼诧异，这家伙是怎么知道，他在想说什么的。
  罗曼：“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段野凌：“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罗曼：“我没有。”
  段野凌：“还说你自己没有。”
  罗曼想起了先前，那张纸，发现那张纸已经不在了，看了看原先被刺伤的地方，发现没有任何伤口。
  罗曼：“那东西？”
  段野凌：“专门给你找的，你想说什么，那些话就会出现在，对应的人面前，你还是注意点吧。”罗曼非常的不可思议。
  根本没有看一脸自傲的段野凌，快步下楼去找黎斐安。见着罗曼没有管自己，甚至没有什么表示，他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沮丧的感觉。
  段野凌OS：“什么啊，那个小东西为什么不谢谢我。”
  段野凌抬步跟了上去，非常诧异的是，罗曼使用时他们的对话都会传入自己的脑中。
  段野凌：“白球，这是怎么回事？”
  白球：“从商店中兑换的东西，都在宿主的掌握之中。那人如有背叛，宿主可以收回你曾付与那人的物品。”
  段野凌内心一阵狂喜，天赐作弊神器，在末世中，拥有这个东西他不得横着走，都是他自己太弱懦。
  罗曼：“安安！”
  黎斐安看着凭空出现的，字幕‘安安’，然后又看着飞奔过来的哥哥，“安安，你有受委屈吗？那些家伙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黎斐安震惊，是哥哥？可哥哥没有说话呀，这个凭空出现的东西，是哪儿来的。
  罗曼：“安安，是哥哥，在操纵这个东西，你放心和哥哥说话。”黎斐安看着褪去丧尸外表的罗曼，也是一阵的狂喜。
  黎斐安：“哥哥你变回来了，你不再是丧尸了吗？”
  罗曼眼中闪过一瞬的失望：“哥哥现在还是丧尸，楼上那个家伙，不知道给了我什么，让我拥有了隔空与你对话的能力。”
  黎斐安OS：“怪不得，哥哥刚才一会冷一会热。”黎斐安看着走下来的段野凌，瞬间顺眼多了“谢谢你。”虽然语气很敷衍，但是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
  看着端着鱼出来的莫华，罗曼脸上的笑容添加了一分：“你好。”
  莫华有一点不明白，看了一眼段野凌，：“回答就好，凭空出现的字都是属于他的，他在和你交流。”莫华点头表示明白了。
  莫华：“你好，我叫莫华。是凌哥，大学同学，现在是他的小弟。”莫华对自己的地位分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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