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沐若挑衅

“区区三千年算什么？我从三万岁上便在兄长身边，如今已七万年了。你拿什么和我比？”沐若的脸有些狰狞，平日娴静美好的样子早就不复存在。临渊看了看四周，原来是四下无人，沐若才敢露出此中嘴脸来。

        既然沐若已经不要脸了，那么她也不必端着帝姬的模样。

        “七万年啊？那么久。话说沐若仙子你如果不说我都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老了。整整是我的三倍还多啊。”

        仙途漫长，许多神仙都不甚在意年纪，但是在两个女人相争一个男人的时候，年纪似乎就变成了致命伤。果然临渊此言一出，沐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那又如何，你没有听过人不如旧吗？”沐若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但临渊在一旁笑的更加狂妄。继续戳沐若的痛楚：“话是如此没有错。不过我在凡间时候瞧了许多话本子，里面大多讲的是，男人呐，从来都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

        “你！”沐若气的脸色惨白，真是连头都有些发晕。沐若越是这样，临渊越是高兴，心中暗戳戳地想：哼，还想跟我斗嘴？怕是你活的这十万年都没有见过我们夫子那样厉害的嘴，还想与我斗。

        “我什么？沐若公主即便在帝君身边时间再久也都没有任何区别。下次公主见到我的时候别忘了喊一声嫂子。”

        临渊说罢重重地撞上沐若的肩，然后准备离开。但沐若竟然还会伸手拉住她，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嫂子？你也配？哼，不过是个粗野丫头，还妄想着入主华辰宫。我母亲对兄长有抚育之恩，若是我母亲开口要兄长娶我进门，难道兄长还会反对？”

        “你似乎小看了帝君对承诺的态度，即便他心中喜欢你，既然已经到北荒提亲下聘，便不会迎娶你进门。”

        “我何时说过是娶我呢？我母亲会央求兄长纳我进门。”

        沐若眼中闪烁着阴毒的目光。这女人只是因为身为帝姬，就平白地占了帝后之位，而她现在是能央求兄长，给她侧妃之位。沐若不甘心，但此刻也只能忍了。待从长计议。

        “纳你进门？你是说你要成为华辰宫的侧妃？”

        “不错。我母亲开口，却是为我求一个卑微的侧妃之位，你认为兄长还会不同意？”

        “不可能。”临渊心中有些乱。沐若说的这是有可能的，即便是墨洵娶了帝后，并不表示不能纳几房侧妃，并不违反天族礼法。

        但临渊不能接受墨洵纳别人，她从来都不是能与人分床的，要么只有她，要么三千佳丽唯独没有她。

        “你不信？那我们去听听。”沐若的脸渐渐恢复了些血色，带着临渊到房门外去偷听峄山娘娘与墨洵的对话。

        沐若没有说谎，峄山娘娘果然让墨洵纳沐若为侧妃。墨洵开始是断然不肯的，但峄山娘娘言辞恳切，说只是想为沐若寻求一个庇护，在她百年之后能有人保护沐若一世周全。墨洵自是十分不情愿的，但峄山娘娘言辞动容处剧烈地咳嗽起来，墨洵也不忍再多呛声。只能默不作声。

        “我定位小若寻一门好亲事，您就不要担心了。有我护着，谁都不敢将她如何。”

        “怎么会呢，那苍越……咳咳，苍越不就是负了小若，娶了别的女子。小若一向单纯，我是担心她吃亏呀。我也知你帝后尚未入门就让你纳侧妃是为难了你，但我现在时日无多，恐不能再护着小若了。若是你的帝后知道了小若对你存着这番心思，日后必定容不下她，那她的日子岂不是更加艰难？她是你看着长大的妹妹呀。”

        “我对小若只有兄妹之情，无关风月。即便小若进了华辰宫也难逃空房冷落的境地，既然如此，何不为她寻一好人家，往后夫妻和顺，于她也是好事。”

        “我也知这是最好，但小若这脾气，怕是难呐。这世上恐只有你能护她一世，否则还不知要闯出什么祸事来。”

        “小若的脾性，怕是难在九重天。”

        “这么多年，帝君待小若难道只有兄妹之情吗？当年爱慕你的女仙在九重天上为难小若，你出手相救，告诉她你这一生都会待小若不同。只有小若才能在你面前有所不同。当初无论小若多任性，每每使性子，你上天入地都要寻到她。难道你都忘了吗？你对小若难道真的半分情谊都没有？不要欺骗自己的心。”

        ……

        对话还在继续，但临渊已经不想听下去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沐若对帝君存着心思，帝君也曾真真切切地待沐若不同。自己或许只是真的因为是个新人，才让帝君待自己不同了些。

        “现在知道了吗？临渊你真的以为你在我兄长心中有多要紧吗？你错了。我听兄长讲了千幻莲花镜中的事，你可知道为何你们回到了你册封帝姬那一日？你可知兄长那一日为何晚到？我来告诉你，因为我。一切都是因为我，那天兄长晚到是因为我与兄长吵了一架，所以兄长才晚到。你们只是回到了我逃离九重天后的一个时辰，从那之后的三千年我不在兄长身边。所以，兄长的心魔从来都是我，是我不在的三千年，不是因为你。”

        沐若得意而狠毒的表情挂在脸上，只有天知道这副样子有多难看。只有看着临渊此刻失魂落魄，看着临渊难受，她的心才能稍稍好过一些。

        沐若心中难得畅快了一次：临渊啊临渊，你痛苦吗？你的痛苦比不上我的万分之一，我要加倍还给你，让你十倍百倍痛过，我才能舒服。我要你被折磨而死，我才能真正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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