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和天子逛街
“皇上，”夏以芙已在做的时候吃过了，此刻不过随意作陪，“臣妾会做川菜和湘菜，这两个菜系的菜味道都很重，和一般的菜截然不同，您吃了后一定会记住，臣妾看这皇宫里也没几个有本领的，那云桥有个发小做的菜就不错，人也是忠厚老实，明日臣妾就雇他过来，您看怎么样？”
“好，好啊。”司徒霆钰吃的很欢喜，夏以芙说什么他都会点头。
吃过了东西，第二日云桥的发小果真到了，这是个忠厚老实的孩子，祖祖辈辈都在棋盘街做吃的呢，对面案和砧板的活一门儿清，夏以芙稍微指点一下此人就做出了花团锦簇的东西。
夏以芙已手生了，做的东西反而没有人家这练家子好，但夏以芙胜在了调料的搭配上。
依旧还是她做吃的给皇上，那人在旁边观摩，他手脚勤快又喜欢问问题，才几天就被培训了出来。
这日夏以芙比平日里还殷勤了，以至于司徒霆钰感觉如坐针毡。
“皇上，尝一尝这个？”夏以芙含笑送了一筷子吃的过去。
“这个，这个也不错。”
那些吃的琳琅满目，数量很多，司徒霆钰却不敢吃了，迟疑的将筷子搁在了碟子上。
“古人云“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阿芙这是什么意思呢？想必阿芙有求于人，但怕朕会不同意，你和朕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直言不讳的？”司徒霆钰看了看夏以芙。
夏以芙深吸一口气，“皇上，臣妾之前就想去中元节和百姓一起玩一玩，但您不同意。”
恋爱是会改变一个人的，之前那冷若冰霜的夏以芙此刻已蜕变成了娇俏可爱的模样，那玲珑的嘴微微嘟起来，很是不满意，司徒霆钰看到这里，伸手剐了一下夏以芙的鼻梁，“朕已想到你势必会这样，你去就好，但朕这里需要和阿芙约法三章啊。”
“还要约法三章啊？”嘴巴不悦的突出，看得出内心的叫嚣和抗议。
“是，”司徒霆钰认真盯着夏以芙，“这第一、出门去后要注意安全，不可在某地流连忘返，不可买太多的东西，不可兴高采烈就送银子给其余人，你在前面走，朕的人呢会在后面保护你，你们各行其是就好，朕的人不会打扰你，你也不要为难人家，你只要答应了这三点，事情也就成了。”
夏以芙一听，其实也无关痛痒，看都是拔一毛二利天下的事，焉能不同意呢？
“也好也好阿芙就同意了，明日阿芙就可以到外面去玩儿了？”
“是，君无戏言。”
第二日，夏以芙到外面去了。
她才不怕呢，因平日里总有那么多人在身边，倒弄得她聒噪的很，此刻追求的就是轻裘缓带。按照司徒霆钰的安排，夏以芙还要穿男儿装，尽管她一点儿不喜欢男人的衣服。
中元节是热闹，但白天却百无聊赖，老百姓正在为夜晚的热闹做更进一步的准备呢，溜达了一圈儿实在是无聊，夏以芙看到了南风馆。
这南风馆如今重新开张营业了，因之前险乎遭遇关张大吉的危险，现如今反而比之前更热闹，此间的歌舞升平是夏以芙很喜欢的。进南风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儿就迎接了过来，因今日夏以芙穿的是男儿装，因此之前那老掌柜压根就没认出来。
“客官，客官，里面请，上座。”知客迎了夏以芙进来，夏以芙倒比较喜欢听曲儿，“锁麟囊会不会？长生殿呢？白蛇传？都会吗？”
夏以芙一口气问了不少，可惜人家都不会，堂倌有点儿不知所措，一会儿后领班到了，“公子，您这一些只怕是现如今流行起来的，我这里的女孩儿还没开始学习呢，倒只能委屈您听一听现成的了，还希望公子您能理解理解。”
“理解，理解。”夏以芙笑了笑。
她此刻已上了二楼，从这里放眼望去可以看到不少的女孩，那些莺莺燕燕有的抱着琵琶有的握着笛子，热闹极了。
每一个女孩儿身边都有几个男人，这群色眯眯的男子狼一般的将女孩儿包围在了里头，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夏以芙也不管这个，她指了指远处，“那个穿葱绿色衣服的丫头，对，就那个亭亭玉立的，爷们儿看上了，让她过来伺候。”
“要不怎么说大爷您眼光好呢，这个女孩叫灵歌，前几日才来这里的，一般人的品位人家还看不上呢。”
一会儿后，灵歌上来了，她盯着夏以芙看了看，视线在夏以芙的胸口和耳朵上瞄了瞄，然后卑躬屈膝行了个礼。
“姑娘可会唱曲？”夏以芙模仿纨绔子弟的作风，一面说一面动手动脚捏住了人姑娘的下巴，灵歌半推半就，“公子，灵歌只会唱歌，别的灵歌是不会的，姑娘可不要让奴家为难。”
“很好，就她了。”夏以芙一把抓住了灵歌的手，带灵歌到屋子去了。
那领班记了下来。
进入屋子，夏以芙笑了笑，问了不少问题，诸如“你家是哪里的啊”“你多大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之类，灵歌落落大方，但凡事夏以芙问的问题没有不去回答的。
“真好，真好啊。”外面有丫头送了本子过来，夏以芙翻看了一下，“就这个，这个你总是会的。”
“这是牡丹亭，奴家从小就学过。”那灵歌的声音乃名符其实的吴侬软语，羞人答答的演唱起来，一时之间让夏以芙迷醉，夏以芙闭上了眼睛，“天籁，天籁啊。”
灵歌继续演奏，婉转的歌喉彻底征服了夏以芙，夏以芙击节赞赏。
“灵歌，你有这般的好嗓子你何苦在这虚度光阴呢，我觉得你应该做个音乐人，自己开作坊，这样才能更出名呢。”夏以芙给出了良性的建议。
“开作坊？”灵歌却黯然失色，“小女子在衙门里头有没有亲戚，这作坊怎么能开的起来？三不五时会有人过来收费，小女子背井离乡，总容易被人欺负，现如今看来不如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度日才好，再说了，小女子还有其余的愿望呢。”
“你说来我听听。”
“其实越不足为外人道，”灵歌笑盯着夏以芙，“小女子有个哥哥，月余之前哥哥不知所踪了，奴家就彷徨，日日打听调查，如今可调查出线索了。”灵歌越发凑近了夏以芙。
夏以芙没有注意到灵歌的手抚摸到了琵琶最上端，这个位置有个机关，灵歌拔了一下，手中已多了一把匕首。
“我会帮你调查一下，我认识的朋友很多，没准儿事情就成了。”夏以芙嘻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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