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变故(一)
清晨，几束阳光洒在了顾凡的床头，顾凡感到嗓子特别干裂，下去找水喝，看到自己桌前有几杯苏打水，心中纳闷这是谁贴心摆在这儿的。
顾凡看了下周围，除了楚歌其余几人都还在熟睡，心里也猜到了几分，穿好衣服感受着阳光传递来的温度，看着大力和笑然，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明媚的清晨。
“叮叮叮…”
听到电话响了，顾凡从床前拿起手机。
看去是母亲打来的，一时睡意全无。
“凡儿啊，这几周在学校里过得咋样啊。”
“妈，我在这儿适应着挺好的，你不要牵挂啦，嘿嘿，哦对了，爸得病好点了没啊。”
顾凡迫切着说着，貌似听到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凡儿啊，其实妈也没事不想打扰到你的学业，可是，你爸爸的病情恶化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
说着语气抽噎了起来。
顾凡犹如天打雷劈，愣在那儿，刚想着事情有好转，父亲的病情得到了缓解自己也顺利着考上了大学谁知突然转了风向，顾凡不由得红了双眼。
自己父亲由于常年劳累加上伤风一直肺部不怎么好，前几年确诊了重度伤寒，严重点咳嗽出血，在顾凡和母亲的再三请求和劝说下才同意住院休养。
面临着日益高昂的医药费，父亲想着早点出院不连累家庭，顾凡就高中时不时地打临时工去争取，能拖一天就是一天。
眼见病情有些好转，高中毕业后，顾凡也得以有时间照顾父亲，母亲这几年也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身心也日渐疲惫。
顾凡想着想着悄悄地关了门出去了。
顺着下沉广场走到了一处柳树下，依靠着柳树，想着母亲给他说着父亲这些天的身体状态不由得眼眶湿润。
“凡子啊，你也不用太伤心了，你爸爸也希望你能够好好学习将来出人头地了是对他最大的回报。”
顾凡不禁潸然泪下哭着说道：
“妈，爸的病情还有救是不是，你告诉我，我要你告诉我，爸的病情是不是还可以救啊。”
“凡儿，你冷静，你爸也不希望你这样子。”
“那你说爸到底咋了啊，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我要他亲口告诉我。”
顾凡嘶吼着说着，让经过的行人胆战心惊。
“…哎，你爸前些天咳嗽得特别严重，吐了一大口血，我连忙让他吃了些止咳药，其他药也前些天吃完，没啥别的药可吃了。我以为可能是前些夜里受凉了，早晨醒来我推他发现他没反应，我推了几下都没反应，我就叫来了救护车”
顾凡妈妈抽噎着说道。
顾凡麻木着靠着柳树，树上也时不时地传来鸟儿清脆婉转的歌谣，也时不时地在枝头蹦蹦跳跳，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待我这样不公，顾凡心里不断默默地回想着这段话，抹掉了泪痕缓缓颤抖着问道：
“妈，父亲…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您能不能告诉我，我求求您了，我也是你的儿子啊，我也成年了可以分担一些责任啊。”
电话那头的母亲不知为啥挂断了电话，顾凡心如死灰。
顾凡此刻无力着倚靠在柳树旁，怕父亲有个万一，又拨打了几十次都是你拨打的用户暂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顾凡抱着头痛哭了起来，男子汉大丈夫，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但唯有父母是他一生最大的牵挂，自己考个大学不也还是为了让自己和父母过上更好的日子吗？为什么上天这样不公，为什么…顾凡心里无力着对着广阔无垠的大地呐喊着，得到的只有沉默再沉默。
顾凡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开学校回老家去看父亲。
心里抛下了所有，准备现在立刻出发……
急匆匆地赶回宿舍看见几人还在睡着，收拾好背包就出去了。
出了校门打了出租车就往车站奔去。
到了车站询问道没有车票心急如焚，问了站票也没有站票，现在坐高铁也没有车次可走，只有下午六点有，可是顾凡此刻只想立马飞奔到父母面前看望下父亲的身体状况，顾凡母亲挂电话的那一刻，顾凡觉得天塌了下来。
顾凡坐在候车厅等着长途车，虽然要五个多小时，但是这是目前能够想到最有效的方式了。
“叮叮叮”
顾凡看去是母亲打来的电话顿时喜出望外，立马接通。
“凡儿啊，刚刚大夫从重症室出来，听大夫说是休克昏迷了过去，吓死我了，我怕结果可能你接受不住就提前挂断了电话，你不要怪妈妈，妈妈准备给你爸办理住院手续。”
顾凡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问道：
“妈，我已经在等车了，可能下午四五点就到了。”
“啊，凡子啊，没事，你不要心急，你先好好上学，这儿有妈照应着，等你国庆节放假了你再来也不迟，你爸爸也不希望你大老远地跑过来看他，来回车费就很贵了，留着你自己吃穿用。”
顾凡听着眼角又湿润了，想到父母省吃俭用供养自己上了大学，现在生病了还为我着想，自己却无能为力。
想着想着顾凡也抽泣着答应了下来。
昨天有多潇洒，今天就有多狼狈，顾凡今天深刻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顾凡看着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失落到了极点，想着这样忧伤也是苍白无力，自己父亲住院的费用又该何去何从，大学自由度挺高的，顾凡心里想到明天就找一个兼职，担当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人生总不是一帆风顺的啊，顾凡心里默默感叹道。
一上午啥都没干只顾唉声叹气，顾凡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一事无成，只顾着享受大学生活了。
顾凡背着双肩包走出了车站，打了出租车回去了，回到了熟悉的宿舍，感到身心疲惫一头倒在床头睡了过去。
“阿凡，阿凡……”
顾凡隐隐约约着听见有人叫他，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看着笑然等人都看着自己。
顾凡做了起来，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感觉这一切都是梦却是那么的真实。
“凡子，今天起来怎么不见你啊，去哪儿呢是不是见那个茹雪去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偷偷跑出去约会去了。”
大力笑呵呵着说着。
顾凡看着眼前的舍友，想起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感觉人生无常啊，嘴角微微朝几人笑了笑就又倒头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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