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于凯紧紧的搂着万虔，他浑身都在颤抖，都在用力，他咬着牙齿：“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否定我们的感情，不要否定我们的过去，我只有这些了……我能感受到你的爱，我知道你爱我，是我，我不是人，都是我的错，万虔，求你了，不要否定我们的爱……”
明明是你自己推翻了我们的爱啊。万虔的眼泪静悄悄的流了下来，如果纪灵灵不说，她可能不会想到，是不是她付出的感情太少了，才会让纪灵灵难过，才会让于凯感觉不到自己的爱，感受不到爱意的感情能维持那么久吗？万虔其实习惯了于凯对她的好，也习惯了别人对她的好，她好像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可以得到大家的爱护，那大家会不会累了呢？就像她无法理解纪灵灵，没办法和她共情体会她的痛苦，所以她生气了，她失望了，那于凯呢？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不是，
不是，
不是！
那到底为什么？
万虔咬紧了牙齿睁开眼睛，翻身骑在他身上，亲了上去，手上撕扯着他的衣服，满是泪痕的脸在他脸上蹭着。
屋里没开灯，也没开空调，空气却灼热难耐，床上隆起的被子下起伏的身影带着不死不休的决心缠绵着，于凯本就是难缠磨人的性格，在床上骚话最多，今晚被万虔激得眼睛都红了，他要去拿套的时候万虔死死缠着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他掀倒了就坐了上去，于凯爽的差点射了。
“我都舍不得在你身上弄出那么多痕迹来，你就让他这样对你？”于凯一边使劲顶她，一边咬着她雪白的皮肤：“说话啊，小没良心的，我伺候你不爽吗？嗯？”
“你腰上的印子怎么弄得？嗯？后入吗？他也像现在我一样掐着你的腰吗？”
“爽不爽？不让我带套，想怀孕啊？想生哥哥的孩子？都给你。”
“小元宝，我爱你。”
万虔看着餐盘里突然出现的一碟鱼，抬头看见于凯坐在了对面，胖子笑嘻嘻的：“没位置了，我们坐这不介意吧。”
这倒无所谓，只是……这碟鱼，还是清蒸的，食堂做鱼的水平也就这样，腥味一阵一阵往上飘，万虔把鱼推过去，于凯又推回来：“吃啊，专门给你打的，不是不喜欢我嘛，多吃点鱼就喜欢了。”
“很腥。”
于凯把吃鱼和很腥这两个词联系到了一起，笑了，胖子不愧是于凯的死党，见他笑了自然心领神会，也笑了，只是这个笑容略带猥琐，于凯见他这样子捶了他一下：“吃你的饭。”
万虔把盘子推过去，继续吃饭，于凯来这本来也不是为了吃饭，他看着万虔的餐盘，有荤有素有碳水：“饮食还挺均衡。”
万虔不理他，他继续说：“你姓万，我姓于，万于，连起来就是一万条鱼，让你的姓在我面前不亏待你吧。”
突然他想到了有限的那点生物知识：“鱼的话，一胎能生一万条吗？”
卵生的话会比较简单吧，于凯摸着下巴，看见万虔终于抬头看他了，虽然表情很是一言难尽，但是他不介意：“你放心，咱们不生那么多，生个三四个就差不多了。”
“凯子，你在做梦呢？”胖子抬起头来，瞟了一眼万虔：“快醒醒。”
“醒什么？上课的时候没睡够？”
卢克端着餐盘走过来，做到万虔身边，对着万虔挑眉：“怎么了？”
“没什么。”万虔摇头，对这个同桌还是挺放心的，最起码不会打扰自己吃饭。
“卢克，打个商量，咱俩换个位置。”于凯冲卢克挑眉，卢克只是给万虔递了瓶水：“你都转来我们班了还不够？我这位置可是十方福地，多的是人想来，我可没资格换，得看虔虔愿不愿意。”
“虔虔？”胖子和于凯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不约而同的说：“恶心。”
三个男生说话万虔一概没听，吃到一半看见于凯撑着下巴侧着头和卢克说话，露出清晰的下颌角，他笑着，嘴唇薄薄的，眼神柔和，万虔看见他面前的饭菜一点都没动。
“于凯？”
“嗯？”于凯回头，这一眼带着漫不经心，但就是好看的要命，万虔收回眼神，指了指他面前：“你不吃饭吗？”
“怎么了？”于大少爷锦衣玉食的，要么吃家里厨子做的饭，要么就是下馆子，上星级酒店，食堂做出来的饭菜对他来说压根吃不下，要不是为了陪万虔，他来都没来过这地方。
“不要浪费啊，把饭吃了吧。”
一下于凯的嘴就扬到耳朵后面去了，他拿起筷子来，对着胖子和卢克挑眉：看到没。在于大少爷心里，万虔既然管他了，那就离变成他的女人不远了，他的女人管他，他心甘情愿，他乐意。看见于凯大口吃饭，万虔把那盘鱼推过去，自己点的自己吃，她吃自己这些已经够费劲了。
两人的动作落在胖子和卢克眼里，卢克憋不住笑了，神知道于凯脑洞有多大，卢克和胖子互换一个眼神，问万虔：“虔虔，月考成绩出来了，你看了没有？”
“看了，排名没变，总分比上次考试低了三十多分。”
“我看第二名比你低了个二十多分，他愁的午饭都不吃了，做题呢。”
“哟，这下之前的年纪第一该改名叫老二了。”胖子落进下石的功夫不错，顺带cue了一下于凯：“万虔你最近成绩下降不会是被某个人影响的吧？”
愉快干饭的某人抬起头来，死亡凝视胖子，这个锅扣的，他这还没追出点啥来呢，要是真让万虔觉得是他影响的她成绩下降该怎么办？他正想着怎么把这话圆过去，就听到万虔否认了，她说：
“和于凯没有关系，这次我考的不好是因为数学的两个大题我没做，月考那天我生病，不想浪费脑力去思考这个。”
“哟，带病上阵都能考第一。”
万虔分不出于凯是真想夸她还是调侃她，但是于凯在桌子下面用脚踢她的脚她是感受的清清楚楚，她忍了好几下了：“于凯，不要再踢我了。”
“哟！”胖子憋不住笑了，拍拍他：“凯子，人家撩人是在桌子下面蹭人家小腿，你怎么学的，你那力气不得给咱万虔踢飞咯？”
于凯面子上快要挂不住了，瞪了万虔一眼，万虔被瞪得莫名其妙，她吃完饭收拾了一下桌面要走，于凯立马跟了上来，接过她手里的餐盘，死皮赖脸的跟着她：“吃饱了散散步，去看我打球怎么样？待会咱们去买瓶水，我打完了你得给我送水。”
“都十二月了，你不冷吗？”
“运动一下就不冷了，走啊。”
“我不去，我要回教室做题。”
“走啊万虔，你都那么聪明了，不差这几题。”
“不去。”
看着于凯死皮赖脸那样，胖子扶额叹息：“你说凯子想啥呢？真认真了？这也不太符合他性格啊。”
卢克笑着说：“因为虔虔真的很好，她值得于凯为她改邪归正。”
“喂，你这副样子，不会你也对万虔有意思吧？”胖子怀疑的问，没听卢克夸过哪个女孩子，尤其是和万虔同桌之后，对万虔更是上心。
“我不是说了，她和我妹妹很像。”
哦，胖子闭嘴了，看着才到门口的于凯和万虔，俩人保持着距离，万虔连衣角都不让他接近，这兄弟前路漫漫指向不明啊。
一月的夜晚，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终于在放寒假前停了，地面上积攒着厚厚的雪，人踩在上面吱呀吱呀的响，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班会结束后的晚自习大家早就按捺不住了，年级主任来了几次都压不住，下课铃才响大家就嚎了起来，一班不一样，大家都是兴奋的，但纪律略好，纪灵灵拉着万虔：“万虔，你记得我给你发消息你要回啊，不要整天在家看书，我约你出来玩的时候你一定得出来！不然我会很伤心的，而且啊……”
纪灵灵穿的和小公主一样，头发卷卷的梳成双马尾，背着自己的名牌小包，靠在卢克的桌子边上，卢克手掌挥了挥：“快走快走，别挡着我收东西。”
“我就不。”
万虔听着她们说话，做完手里剩的那道题才开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其实也不多，一个帆布包就收拾好了，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虽然她对放寒假没什么太大的热情，但是大家都很高兴，纪灵灵说着要送她回家，她回头看那个翘着脚搭在桌上的人，他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纯纯的等着她而已。
虽然他低着头玩手机，但是万虔知道他等的已经不耐烦了。
纪灵灵看了他一眼，扭头说：“怎么了。”
她一般是不上晚自习的，她们走读的都不上晚自习，只是每周的班会需要上，一开始万虔觉得可能刚来跟不上就一起上了，就算后面考试成绩出来了也没有说不上，所以纪灵灵也不知道于凯晚上陪万虔上晚自习，都好久了，她只是奇怪怎么那么晚了于凯还不走。卢克抿嘴，觉得万虔并没有很抗拒于凯送她，就站起来傍着纪灵灵走了，纪灵灵还一路回头找万虔，出了门卢克给她解释了，她想冲进来，被卢克拉走了。
教室里还有人，万虔和于凯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学楼，又沉默的走出了校门，万虔住的小区离学校不远，于凯甚至都懒得骑他的车送万虔，他就跟在万虔后面，看她长筒皮靴下笔直的小腿，看她紧身牛仔裤下面小巧紧实的臀，她的羊羔毛厚外套是高领的，毛绒绒的边衬着她的脸，雪白雪白的，墨黑色的大眼睛就盯着他，漆黑柔顺的头发高高束在头顶。
“你还不回吗？”
平常都是送到这里的，万虔看着他，都快到小区门口了，能看见保安亭了。
“你知不知道要放寒假了？”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可能一整个寒假咱们都见不到面？”
“知道。”
万虔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不知道于凯想说什么，然后她就被于凯拉着手带进一边的角落里，这里被树和草丛遮挡着，于凯把她按在树干的背面，也不管因为这个动作树上掉下来的雪落在两人身上。
他像饿狼一样啃食着万虔，掠夺着她嘴里的每一分空气，侵略着她的心事，他吻了很久，万虔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他丝毫不管万虔是被迫回应还是沉沦其中，他放开她，抵着她额头：“知道你还不通过我的好友验证？还不把我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你想让我一整个假期都找不到你？”
万虔拉着他的衣服才能勉强稳住身形，她低头轻轻的喘气，她就是想让于凯找不到她，她决定换一种说法：“你是不是想睡我？”
“……”于凯气还没喘匀，这下呼吸又乱了，他们离得很近，近的于凯只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却看不到她的表情，隔着两人厚厚的衣服都能感受到万虔胸前鼓鼓的两团，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嗯。”
“那去开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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