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轻信的代价

王海天哪里见过这种情况，立马就慌了神，怎么办，怎么办！眼泪流了下来，滴在弟弟的身上，一会就化成了水雾。高烧的更厉害了。“弟弟，一定要坚持住呀，你哭呀！哭呀！”晃了晃怀里的弟弟。弟弟又是吐了一口奶。
  “咚咚咚”王海天使劲的敲着门。“黄明！黄明！快开门呀！”
  门被打开，睡眼惺忪的打开门。“什么事？怎么了？”
  “你不是说可以带我去舒服的地方吗？快救救我的弟弟呀！它要病死了！”王海天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好的跟我来！”黄明穿上衣服，骑上电动车，驮着王海明和弟弟就冲出了镇子。路过石桥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桥洞，已经是一条和桥洞持平的河。心里一痛，难怪自己在这里生活没人管，因为都知道雨季会发水的。
  来到一户人家门前停下。黄明推开门，把王海天让了进去。迎上来一个中年妇女，“哎呦，瞧瞧，衣服都脏成这个样子了。快去洗个澡，我去给你做饭。”看着王海天抱在怀里明显是生病的弟弟，“把这个交给黄明。让他想办法。”报过弟弟就递给了黄明。
  洗了个澡，换上一件合身的衣服。中年妇女给王海天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还有腊肉和白切鸡，还有叉烧。“快些吃，趁热吃。瞧你瘦得的，这样会不健康的。”
  王海天望着桌上的米饭，还有平时看别人吃直流口水的腊肉和叉烧，还有白切鸡。委屈，憋屈，无助，想念，担心等情绪一股脑的冲上脑门，“哇”的大哭起来。
  “谢谢阿姨！我的弟弟呢！”王海天担心弟弟的病情。
  “没事没事，你吃你的。”阿姨关切的说道。
  “我的弟弟怎么样了。”
  “给黄明了，没事的！”
  王海天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阿姨我去下厕所。”
  “好的，就在里屋！”
  王海天偷偷地走出了房间，来到另一个房间，正好门没有关严，透过门缝，看见黄明和男主人在里面说话。桌子上放着弟弟，弟弟还在熟睡非常的老实。
  “真的不能治疗吗？”黄明在问。
  “治不了了，你看本来营养就不是很好，被雨淋了，又发了这么长时间的高烧，现在都已经烧迷糊了。再说治疗小孩费用又贵，卖不上价钱的。”男主人说道。
  “这不正好！还不用断胳膊断腿，割舌头挖眼睛求得人可怜！那些乞丐不就需要博得人同情吗！！”
  “那也得是活的，我看这孩子活不了多久了，你去扔了吧！留大的就可了。能卖上个好价钱！”
  在门缝里外的王海天，真是晴天霹雳。明白了，他们这是要把自己和弟弟卖给别人。
  一下子推开门，“我不要你们给我弟弟看病了，把弟弟还给我！”王海天抓着黄明的裤腿大喊道。
  “呦，被你发现了！”黄明也是吓一跳。
  “你还记得去超市拿不要的过期食物吗！”黄明低下头，问道。
  王海天没明白什么意思，木讷的点了一下头。
  “你只会挑好的拿，不会拿坏的吧！你和你弟弟就是别人不要的物品，过期的物品，因为它坏了，所以要扔掉。”黄明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外面的雨依然没有停，在电动车上黄明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明明两个人，只收一个人，害自己少赚了一半钱。越想心里越是不爽，看着双脚夹在中间的弟弟，摸摸了有些鼓起的上衣口袋。
  一个急刹车，停在一个垃圾堆旁边，把弟弟扔在一个满的垃圾箱上，转身就骑骑上电动车往家的方向开去。
  弟弟在垃圾堆顶上，无力的喘着。
  “啪啪”中年女人，拿着皮带抽打在王海天的身上，此时的王海天被用绳子吊了起来，被打的皮肤已经红肿。下手很有分寸的，因为打坏了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叫你听话，你就听话，乖乖的，到时候要吃的有吃的，要穿的有穿的。还能有电子玩具玩。”
  “想好了吧！”中年妇女不失时机的说道。
  “我弟弟在哪里！我要去找弟弟”王海天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呸，没见过这么倔的。”男人把烟吐在地上。
  “打，继续打，往死里打，打到老实为止，大不了养段时间再卖！”
  “好嘞！”中年妇女把皮带对折，向王海天身上招呼过来。
  “嗯！”
  “嗯！”
  被打就是不吭声，嘴里一直喃喃的说着：“弟弟！要救弟弟！！”
  过了几分钟，王海天的身上，已经皮开肉绽，头也耷拉了下来。
  “还要打吗？”中年妇女气喘吁吁的看向男人。
  站在旁边的男人看着快昏厥的王海田：“你听好了，你弟弟活不了今天了，这么小，发高烧，外面还下着雨，再被雨淋，绝对被烧死的。他熬不过去的。你死了这份心吧！乖乖的跟真我们。”
  王海天一直没有流泪，但是听说弟弟熬不过去今天了，眼泪不比外面的雨小。“弟——弟”

  “你比他运气好，只要你听话，有衣服穿，有饭吃，再给你找一个新家，新的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爸爸的脸。。。妈妈的微笑。。。山上的松柏。。。两个名牌一块王海天，一块王海洋。。。“你要好好守护弟弟呦！”。。。“嗯。。。因为他小小的；因为。。。嗯。。。他软软的。。。因为。。。”。。。“爱！就是责任！！”
  “不要！——我不要弟弟死！！！！！”被吊在空中的王海天，绳子突然就断裂开，可是王海天，还是停留在空中，屋里的电灯电视突然断电，紧接着这个屋子都跳闸了，窗户的玻璃也被震碎。
  中年妇女和男人都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然后滑下来。两个人抱在一起被吓得已经失声，只是不停地打颤。
  “我有爸爸妈妈，我有家！我要守护我的弟弟。”
  “我—弟—弟—在—那—里？？”浮在空中的王海天，问道。
  “黄—黄—黄明，带—带—带走了！”男人鼓足力气说了出来。
  “你们是坏人，你们该死！！”王海天双手一指两人，两个人被飞来的电视，音响，床等等家具压在了一起，并且越来越挤在一起。
  王海天腾空而起，向黄明来的方向飞去。
  黄明走出扔弟弟的垃圾巷，喜滋滋的在数钱，突然自己就飞了起来，撞在墙壁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弟弟呢？”
  等黄明双目聚焦的时候，惊得瞳孔都缩成一个点，浑身打起颤来，根本没有能力说话。用手指了指下面垃圾桶。
  王海天低头一眼就看到垃圾堆里的弟弟，心头之恨不可抑制。“你该死！”
  “饶命！——啊”黄明头朝下摔到了地上。
  “砰！”门诊的门被王海天一脚踹开，“医生快给我弟弟治病！我有钱！！”手上攥着从黄明身上拿来的钱。
  医生被王海天气势吓的不敢有二话，立马抱过弟弟，开始就救治起来。
  外面的雨慢慢地晴了，火烧云的晚霞让人心情陶醉。
  王天海看着脑袋上扎着吊针，熟睡的弟弟，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原来这就是力量，爸爸妈妈掌握的力量。抬起双手，透过指缝，红色的夕阳照射进眼睛里，有些迷茫的眼神，变得坚毅有力。
  “弟弟，以后我来守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伤害。因为我们是兄弟！！！”
  “警察先生，我真的是受害者！”一个人在担架上向做笔录的警察强调道。
  “有目击证人看到，你乞讨的时候，是没有腿的，等要完钱，坐着你自己坐的小车，跑到没人的地方，你就站起来了，把车放倒，你的袋子里了。”
  “谁这么缺德，乱嚼舌头！我可是好市民呀。”
  “再说了，我没偷没抢，至于被打成这样吗！！”被打的人避重就轻的说道。
  “那你看清楚打你的人了吗？”
  “这。。。。。”
  “肯定又是那兄弟两个干的。这几年，咱们这里乞讨的人少了很多，假装博得同情的，都像他这个样子。你注意点。。。别把那两个兄弟赶跑了，他俩可帮了咱们大忙了。”旁边的民警小声和做笔录的说道。
  “哥哥，你说，这些人不做事，怎么赚这么多钱呀！”一个小孩手里捧着一堆钱问道。这是长大了的弟弟王海洋，旁边高个子的是哥哥王海天。
  弟弟今年5岁，哥哥今年10岁。
  “因为他们又懒又骗人呀，骗人虽然能赚到钱，但是他们失去的是尊严，特别是男人，活着要有尊严，宁可站着死，也不要趴着活！”哥哥在弟弟头上摸了摸。
  “嘢！我也要做有尊严的男人！”弟弟在床上是又蹦又跳。做出几个手势。
  “哥哥，为什么我不能像你一样呢？我也想能操控电磁，保护世界！！！”一边做着哥哥平时的手势，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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