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收废品的来了2

李可在广场的露天水吧坐着，浮云遮月，树影婆娑。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打开钟楼的铁锁，一声轻微而刺耳的铁门声，悄悄进入。

        肖子茹躺卧在沙发上，旁边是一堆购物袋。肖子茹：你到家了吧？累啊，跑了一天，买了一堆的衣服，我看啊，这些衣服有一半并不合适我穿，你拿过去吧……

        李滟秋：怎么样？心情好多了吧？肖子茹：感觉没什么改变，胸口总像是有团棉花堵着……李滟秋：要不我们明天再去哪儿玩一把吧？对了，那个小酷哥又联系你了没有？肖子茹：嗯，他邀我明天去游乐场玩……李滟秋急急地：你答应了没？肖子茹：我拒绝了……李滟秋急急地：我猜就是这样，我猜就是这样！你这个傻子！你现在缺的就是这么彻底释放一下，为什么要拒绝？大家不过是一起玩玩，就是普通朋友一起玩也是应该的啊……

        肖子茹沉思，林伯好象感到有什么动静，走出门来到大门口，用手电照了照大门，发现大门紧锁着，摇摇头，侧身隐在墙壁前的黑影穿过走廊，沿着弯弯曲曲的台阶拾阶而上，来到双重锁的钟楼房前，掏出钥匙打开门，又小心翼翼地关好，走进门去。黑影用微型手电筒扫视着屋子里的设施，尘垢厚积。手电筒缓缓移动，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切，林伯感觉有动静，打着手电，走进钟楼。

        黑影突然感觉有动静，狐疑地四下巡视，什么也没发现。一阵铁器的敲打声突然响起，黑影本能的关掉了手电筒。夜蝙蝠四飞，在钟楼内横冲直撞。林伯抬头看着上面，见毫无动静，推门进屋。

        黑影侧耳倾听，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转身小心翼翼的下楼。林伯好象又感觉到什么动静，疑惑地打开门向钟楼抬头望去，楼里似乎隐隐约约传出咚咚的脚步声，再细听，又没了，他想了想，退回屋去。黑影走出钟楼，一直走到路灯下，转回头又望了一眼高高的钟楼。这时候我们才看清，此人是“病人”。

        石清岚皱眉沉思着：他晚上去钟楼了？李可手拿一份报纸走进来递到梵一平手上。梵一平翻看报纸，梵一平掰的指节叭叭响：詹姆斯把什么东西交给”病人”了？李可：是。梵一平：你是亲眼看到的吗？李可：是。

        梵一平点燃一支烟用力吸了一口，不安的在屋子里来回踱动喃喃自语：会是个什么东西呢？他怎么没把东西给我们送过来呢？李可：会不会是詹姆斯什么东西也没交给病人？梵一平缓缓摇头：那老人为什么要给我发那么个指令？李可：让咱们找出参加能源会议专家？梵一平：不，是让我想办法把这组数字传递给石清岚。李可一怔。

        小哑女躺在竹床上睡着了。“病人”爱怜的看看她，转身走出房间，在自己的床上躺下，林伯的手电光四处闪耀着：见鬼了……

        微弱的微型手电筒光下，石清岚凝视着大钟陷入沉思，季少锋从商店里走出，手里拿着一瓶饮料。季少锋打电话：喂，肖大作家，怎么样，有没有改变主意？

        肖子茹面对着电视画面，百般无聊的样子。肖子茹：嗯，你想什么时候去？季少锋：什么时候去听肖大作家的指示，要不现在我过去接你？肖子茹：我先给滟秋打个电话再给你回话吧。哎，对了，你白天不上班啊？季少锋：我又不是工作狂，今天是周末，我的大作家，你不会连周末都不记得了吧？

        “病人”一手拉着小哑女，一手提着酒菜走出家门。“病人”和哑女一老一少两个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街道，楼上的石清岚透过望远镜看见，犹豫了一下，转身下楼。肖子茹掐算着手指自语：两天！还说是放我两天假，这才不过是半天，这个王巴蛋！

        “病人”一边慢慢悠悠的走着，一边饶有兴致的哼唱着戏曲：我正在城楼观山景，忽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帆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我也曾派人去打听，打听的司马领兵正西行。一来是马谡无谋少才能，二来是将帅不和失街亭……石清岚远远的跟着他们。

        “病人”和哑妹刚走进大门，却见林伯满头满脸灰尘的走下来：哟，你这是干嘛呢？掏鸟窝去啦？林伯一边走一边扑打着灰尘：咳，掏哪门子的鸟窝啊。别提了，昨晚……就是这上边自打建好了估计就没再打扫过，我上去清扫一下。怎么着，昨儿没过足瘾？“病人”：哈哈哈，是啊，你看，我都准备好了。林伯：那你先进去等我一下，洗把脸就来。

        “病人”和哑女把酒菜放在桌子上，透过窗户看见，林伯在自来水龙头前接水洗脸。“病人”转身打开一边控制室的门。“病人”一边看着墙上时钟，一边暗暗做着准备，墙上的时钟恰恰走到九点五十四分二十三秒的时候，“病人”迅速的拿出口袋里的磁铁对准了大钟的指针，指针瞬间停滞了。广场上大钟发出的音乐也突然停了下来。

        “病人”轻轻地默数着：一、二、三、四、五……林伯正在洗脸，忽然听到音乐声停了下来，一怔，转身一边拿着毛巾擦脸上的水渍，一边向屋子里走来。

        正在广场上漫无目的的转悠着的石清岚突然听到广场音乐停了，一愣。他刚要转身往钟楼的方向跑，音乐声却又响了起来，石清岚狐疑的抬头看着高高挂在钟楼上的大钟，一群尖叫声，摩天轮呼地升上天空，呼地一声，又滑降下来。

        尖叫声随之阵阵高潮，肖子茹紧紧抓住扶手，闭着眼睛尖声惊叫，后面的李滟秋嗓门更高地尖叫，最后面的季少锋戴着墨镜，面孔一闪而过，看不真切。

        林伯进屋看见，“病人”已经把酒菜摆弄看了，广场音乐停止的瞬间，梵一平也感觉到了：准确时间。李可：九点五十四分二十三秒，梵一平远远地望着钟楼大钟：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奇妙了，李可不解的：怎么？梵一平：明天这个时间再看一下。如果明天这个时间这大钟的音还停滞的话，那就是病人在配合我们的行动了！李可：不会吧？用这个方式？梵一平：是不是明天就知道了，肖子茹三人一个挨一个坐上过山车，过山车启动，齐叫声。

        肖子茹开心大叫大笑，三个大叫大笑，林伯：我刚才听着那音乐声似乎停了一下，你没动它吧？

        “病人”：瞧你说的，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刚才那音乐声好像真的停了一下呢。林伯：那可能是哪儿出了毛病了，明儿得打电话让他们来个人检查检查了。“病人”：这不是好好儿的吗？让我说，你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要是真坏了，那你自然得报修，这要是查了一回再查不出什么毛病来，不是害的自己落埋怨呢吗？林伯：也是，不管它了，来，咱们继续喝酒。

        哑女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边张大口吃下去，慢慢的咀嚼着。病人和林伯笑盈盈的看着小哑女。

        林伯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打着均匀的鼾。一个黑影从窗口闪过。石清岚用微型手电扫视着大钟的构造，手电光随着控制链的方向继续向下探视着，良久良久，石清岚轻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梵一平和李可站在落地窗户前，各自手拿一个望远镜对准了对面的大钟，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窗户大开。石清岚端正望远镜对准了远处的大钟。孟小风站在他的身后，神情紧张。

        钟楼大钟的秒针在一下一下的跃动着，墙上的秒针逐渐接近九点五十四分二十三秒，梵一平屏住呼吸认真的看着对面的钟楼，墙上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的跳动着，终于对准了九点五十四分二十三秒。

        对面钟楼大钟的秒针瞬间停顿了，梵一平：看清楚了吗？石清岚：九点五十四分二十三秒，马上打电话给陈亦佳，让她破译这组代码。孟小风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梵一平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李可不解的：这是什么意思啊？梵一平：这组数字就是上边要我们给石鹰传递的信息。李可：为什么啊？梵一平若有所思。

        石清岚放开手里的高倍望远镜转身往外走，石清岚：你在这里等我。安排人去调查一下钟楼广场附近所有的公司和住户，把所有有海外留学经历和关系背景的资料都调查清楚，把资料汇总到我这儿来。孟小风：明白。没等孟小风说话，

        石清岚已经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梵一平站在窗户前，透过望远镜观看着，石清岚站在钟楼下看着对面的商业楼群，陷入了沉思。

        梵一平站在窗户前一阵冷笑：嗬嗬，又到了你该为我效力了……李可走到窗前，顺着梵一平目光看去：怎么？梵一平：想瞌睡，送枕头，他会把东西送来，我们只需坐收渔利……李可也拿起望远镜看着对面钟下的石清岚：他？

        梵一平没有说话。

        一支笔在纸上迅速的划动着，九点五十四分二十三秒这几个数字被画成了各种各样的图案。旁边的一摞纸上也同样画满了同样数字的各种图案。石清岚停下手中的笔，凝神思索着。孟小风手里拿着一大摞数据分析报告走进来，石清岚：怎么样，结果出来了没？孟小风摇头。

        石清岚凝重的看着眼前的这堆纸，孟小风：头儿……？石清岚：如果大钟没有故障，而那个音乐依然在这个时间停滞的话就一定是对方传递的信号…石清岚回头看看孟小风……

        林伯已经拿着一串钥匙摇摇晃晃的走出门来，化装成检修工的孟小风与钟楼管理处的张处长、检修员小马站在门口。林伯：张处长，你们怎么来了？张处长：有人反映说咱们的大钟出了故障了，我跟这两位一块儿过来看看。林伯忙不迭的开门：我这两天就发现有故障了，正琢磨着今儿给管理处打电话汇报一下呢，没想到您就来了。

        肖子茹一脸笑意的驾驶着汽车，一边打电话：喂，主编，我请个假，去机场接一个朋友。好朋友，出版商，要出版我的网络小说的……陈亦佳等人每人手里捧着一碗泡面吃着。石清岚吸了吸气：哟，每人一份？我的呢？陈亦佳指了指桌子：那儿有你一封信。石清岚走过去拿起信，封上打印着清晰的字：石清岚先生敬启。石清岚撕开信封，打开信看，表情惊讶…

        孟小风与小马走到外面林伯宿舍：张处长，我们刚才认真的检查过了，没发现任何故障，张处长：这就奇怪了，那怎么有人跟我们反映说有故障了呢？该不会是故意的跟我们搞恶作剧吧？老林，你刚才说你也发现有故障了是怎么回事儿？林伯下意识地弹跳起来，紧张的一把拉上了窗帘。孟小风等人奇怪的看着他。

        张处长：老林，你发什么神经，大白天好好地你拉窗帘干什么啊？林伯喏嚅的：张处长，我，我想辞职。张处长惊讶：辞职？

        一辆越野车在公路上疾驰。石清岚全神贯注的开着车，梵一平：很高兴你能看到我的信，我想，您一定特别想知道我是谁，请耐心等待，我们很快就会见面。我知到一个消息，不知道是否对您有帮助……

        越野车疾驰而过，林伯：这个地方，这几天，闹鬼……孟小风和张处长交换了一下眼神。张处长：闹鬼？林伯：确实是闹，闹鬼……石清岚全神贯注的开着车。梵一平：……一个情报组织成员今天将乘坐十点三十分的航班离开，该成员身上带着一份重要的情报，这份情报一旦泄露将会给你带来大麻烦，同时也会给国家带来大麻烦。甚至带来很大的国际影响……

        脸色凝重的石清岚全神贯注的开着车。坐在一边陈亦佳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后排的两个手下也疑惑地看着石清岚，梵一平：这个人曾与你有一面之缘。是否能成功截获这份情报完全取决于你能否在其登机之前将其找出……祝你好运，

        你的好友。

        石清岚看了看车载时钟，时针指向九点50分！手机响…石清岚吓一跳，接电话，石清岚喊：讲！

        警灯闪烁，风驰电掣般的越野车划过，石清岚：这说明有人像我们一样，也在关注这个大钟音乐突然停滞的现象，孟小风打电话：如果这个时间所代表的数字就是他们所要传递的情报信息……石清岚打电话：他们就是要传递出去！那个接受情报的人……孟小风突然大喊：时间到……石清岚：停了吗？

        大钟九点五十四分二十三秒……音乐流畅，孟小风看着大钟。孟晓风：没有！石清岚甩掉电话，再加大油门。越野车高速疾驰划过！石清岚等人冲进候机大厅迅速的扫视了一下所有的候机人员，刚刚走进候机大厅的肖子茹意外看见石清岚，一愣。陈亦佳用手一指：那边。三人快捷的向监控室走去，肖子茹追随的目光。

        陈亦佳盯着安检监控，另一个同事盯着大厅监控，石清岚盯着入口监控。三人都表情凝重。人群中一位金发女郎走进大厅。

        监视器上出现金发女郎……石清岚眼神一聚，凝目注视着她。金发女郎通过安检通道，办理登机手续换登机牌。陈亦佳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是她吗？石清岚摇摇头，同事和陈亦佳同时把目光聚到监控器上。陈亦佳：要不要把她留住？

        石清岚想了想，摇头。金发女郎伸手接登机牌，金发女郎穿过安检，走进登机通道。

        石清岚铁青的脸色掩饰不住内心的沮丧，陈亦佳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石清岚手里把玩着玉佩，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照片出神，陈亦佳走来。石清岚把手里的玉佩放在桌子上。陈亦佳：头儿，喝点咖啡吧。石清岚缓缓摇摇头。孟小风嫉妒的：我也想喝咖啡。陈亦佳：想喝自己泡去。

        石清岚把自己面前的咖啡推到孟小风跟前，孟小风得意洋洋的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小口，陈亦佳冲他瘪了瘪嘴，石清岚起身慢慢往外走去。陈亦佳、孟小风交换了一下眼神。

        沈局长、石清岚、孟小风、陈亦佳等人围坐在一起，石清岚展示手机信息：杀能源专家。键盘不断地敲击声。肖子茹：当人们发现了这种情感的背叛之后，往往会失去理智，无法冷静的去面对，去思考，而是随自己的心意去思考，去夸大。这样就造成了一种精神上的自我暗示，使得原本简单的事物本质夸大变形，再反作用到自己身上，最终造成不可挽回的结局……肖子茹长长舒了口气。

        肖子茹合上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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