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思索

事无对错，只分善恶。屠戮基佛以及所仗之人，并非凤皇喜好杀人！倘若有能力去杀一人而救一人，这样的事情，也是能做的。心存善念得善报，心存恶念必将永世堕落畜生道！虽偶有畜生道恶鬼，强行夺魄化人，却终究逃不过罚道！恶人，天不罚自有人罚！

        再次回到明光佛殿，凤皇闭目盘膝而坐于佛前蒲团之上，而黑豹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凤皇的身边，蹲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凤皇。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凤皇睁开了双眼，用手抚摸了下黑豹的脑袋，接着，一人一狗便归于虚无！

        浩瀚大宇，星辰点点。华光闪耀，却又静谧如斯。放眼望去，幽兮邃兮。

        媚夜浩瀚星辰舞，四方八极华光闪。静谧深邃青若梦，落幕风尘悠然远。景若诗，诗如画......

        正当就连这诸天神佛也要沉迷的美，将要形成一幅完美的画卷时，却偶然发现一人一狗在星空漫步，好不自在，细细观去，正是凤皇与黑豹。此刻凤皇与黑豹正在经历一场奇特的旅行。

        这里正是凤皇所构建的思海。虽说是海，其寓意思海无限广大！而凤皇此时的思海，却已然超越自身所在宇宙千万余倍，无论是从广度还是精密程度，都远超自身所在宇宙！所以，凤皇并不为身具斩仙灭魔之力而感到有任何优越感，当然，他不是以思海之力取胜，天地之威，灭杀神祇也不过是顷刻之间！凤皇如今外显的唯一优势是他超绝的剑法和箭术，大多数修者挡不住凤皇一招！而这思海，却是凤皇平常练剑与箭术之处，而在不断的修炼之中，凤皇也在不断的完善自己的思海。

        此次带黑豹前来，凤皇却是别有用意！自从凤皇知道黑豹特有的能力，便有意借黑豹之力，探查清楚风无泪和自己的关系，虽然以前已经差不多搞清楚，凤皇却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有多少仇敌，又有多少兄弟！而在自己的思海中唤醒这些记忆，却是最合适不过了。不过多时，凤皇身边出现了六个人，一股久违的温暖在凤皇心中荡漾，“好了，黑豹，不用再找了。”凤皇轻轻的说道：“黑豹，谢谢你！”，言毕，凤皇便将黑豹送出了思海，并将自己思海的一道生命印记融入黑豹体内。

        回头依次往过六人，那种虽隔生死轮回，却仍然无法淡漠的友情浮现于凤皇心中，当然，凤皇也记起了他们的名字。天舞者烬洛天，战神莫风，霸天者博狂，擎天者剑如梦，弑天魔尊风月，熟悉的模样，熟悉的记忆。一时之间，竟是无语凝噎。圣山西河的庄园，光脚践踏的流年，疯狂堕落的梦幻，恍然若梦的离别......

        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快，快的让我们抓不住他的尾巴，曾经一起的风雨，而今一个人的孤独，曾经一起的笙箫，如今一个人的寂寞。很多时候，挡不住未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我们分开，笑苍生，谁知吾愿，只见清风流水过，挡不住年华，冲不淡岁月......

        而今五人因为自己前世的陨落而去神界天月厮杀，结果与天月尽皆陨落，那种生死相许的朋友、兄弟，得之幸甚！之所以不让黑豹再找，是因为现在凤皇已经传承了风无泪的所有记忆！说来也不奇怪，正义之人，未必有朋友，善良之人，亦未必有朋友，而自己能拥有五个，除了高兴，还有其他么？

        如今自己的敌人却只剩下圣界月魂与辉煌界月魄两域，虽然如此，却并不显得有多简单，数量与质量是难以对等的。虽说自己灭杀仙界平常的天尊已不需费力，但神界就已经是凌驾于法则外的存在，若非自己的生死兄弟皆有绝世武技，说不得，一个刚飞升的神人就能将他们瞬间灭杀！已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上神界之人，说不得就得跑路了。众仙界已然是各个宇宙的缔造者和掌控者，也是每个宇宙的最高位面。是以，若非走自己正确道路的人，身为人界修者是绝难在争斗中赢取仙人，更妄提灭杀仙人了。

        想想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一身本事除了箭术，皆为自己所创，剑下亡魂不知几何，可自己却从未觉得错杀过一人！至于那个想要雷罚自己的仙人，毫不留情的将其灭杀，也仅是因为对这天地秩序的悲哀和愤怒！为何我斩邪魔，你要斩我？为何邪魔欺世，你却不闻不问？就因为我势单力薄么？就因为他势力强大么？虽然自己知道事实就是这样，但，所有违背自己意志的存在都要将其强制按自己的意志进行！这就是凤皇的执着！当然，这种执着需要绝对的力量来维护，恰巧，凤皇拥有如此力量！在这神人无暇顾及，仙人为尊的宇宙中，凤皇此时的力量处于宇宙的巅峰！

        自己的前世-风无泪，仅凭仙界天尊之力只身斩杀皓月众人，结连斩杀神界众尊者，最后斩杀辉煌尊王，吓走另一尊王，如此威势，无人可逆其锋！但战斗过后，整个人却处于崩溃的边缘，不得不轮回转生，但风无泪却不忍灭杀一幼小灵魂，是以，只将其记忆传承与凤皇！所以说，凤皇即是风无泪，却又不是风无泪！这世间根本就无轮回转生之法！所谓的轮回转生，不过是夺舍罢了，而想到这里，可能自己那五位生死兄弟可能早已魂飞魄散，凤皇不由得心戚戚兮黯然。有时候，凤皇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伤感，但自己生死兄弟的死去，自己难道就不能悲伤么？愤怒？怎能不愤怒？如今却只有好好修行，待到修为大成，弑神以告生死兄弟在天之灵！

        为何风无泪如此厉害，自己当然知道，所谓的力量，是多方面叠加的力量，而不单纯指修为的高深和法器的好坏。技巧、勇气、智慧、耐力、执着，等等也是力量，而力量的根本，则是在于自身对物质与非物质的控制程度。但其实，所谓的非物质，也只不过是一种物质通过不同的排列组合而得到的。所以力量，就是物质！就看你掌握的怎样，以及如何去利用它。而不同的物质则分布于不同的界面，不同的界面则有不同的规则。

        仙界是众修者皆知的宇宙至高者，却不知，仙界本身已然凌驾于宇宙之外，但却拜托不了宇宙法则的约束。而神界则是凌驾与法则之上的存在，神人大能，创世灭世不过弹指间，而世界之中却又至少包含亿万之多的宇宙，是以，神人大能，超乎众生想想的极限，但是，神之威能，并不代表不死！至于众神之上的圣界，穿梭与物质与非物质之间，创造和掌控世界所有法则，无论何种法则，皆为圣人所创，圣人之意，无人可违！是以，修者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至于圣人之上还有没有更高的存在，那就不知道了，修为无止境，但，也许到了相应的实力便会得知更多的东西。而凤皇的修为方式却在于不断探索挖掘自身的潜力，当有累死与凤皇的修者与其战斗时，那就要看谁对于自身更加了解了。万物皆起于我，故而，我最大！但我并不完全了解我，故而起于我之万物并不全为我所掌控！至于自身的极限在哪，谁也不知道，所以，只有不断的去探索和追寻，才能达到传说中的巅峰状态。

        苍穹之大，不知几何，纵然完全了解了自己，也不可能立身于至高的位置。是以，万物虽起于我，却未必受我所制！正如仙人开辟宇宙，却未必制得住宇宙万物。天地广阔，异数数不胜数，任谁也不敢妄自尊大！故而坚持本心，执着于自己正确的道路，进而获取无上的力量来维持、稳定、舒展自己的道！才能走向至高巅峰。若论自己金丹天成，紫耀归附，又有苍龙所用，已然是幸运之人，加之自己的道路完全符合自己的心意，是以，才能获得超绝的力量，这种力量，包含很多。

        自己的成功不说为天意使然，也是自己努力所得，大道虽宽，却未必适合自己，正如小路两旁风景秀丽绝伦，孤人独赏，也是一种风趣。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却完全没有必要去理会他人，走符合自己心意的路才是自己真正的道。但也有许多愚昧至极的人，走向了一条邪路，大千世界，也只有极少数人能走对自己的道路。凤皇在征途之中遇到了许多整天自以为是的人，说自己坚持自己的原则，做过的事情绝不后悔！凤皇只是一笑置之！做过的事从不后悔？滑天下之大稽！后悔是人类所具有的正常心态，而死不悔改，反而是一种病态！谈及个性，有很多人人为这样是个性，凤皇也只好这样去解释-愚昧者众矣，为之奈何！纵观古今，横贯八方，有所成就者不过万一！是以，还值得去人云亦云吗？还自认为自己个性么？

        在规则的更替下，不断的产生着优秀者与劣质者，与工艺品不同，生物的优秀者永远只占极少数！这也是第一次大战，人类惨败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故而凤皇在紫阳之森斩杀宇宙众妖的同时，也斩杀了众多人类中的渣子！懒得在去干什么说教之类的话语，做错了事情，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而渣子，则要付出形神俱灭的代价！仁慈？仁慈施舍与仁慈的人！对于渣子的清除，便是对人类社会巨大的仁慈。

        坚持本我，静心明神！斩杀阻我者，开辟前进的道路。茫茫修者路，魑魅魍魉纵横，自当执四尺长剑，当杀者杀之，当生者生之，无所谓世俗的正与邪对与错！天道无凭，唯心以求！坚定的信念，才是自己所有的源泉吧......

        思索至此，凤皇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了明光佛殿。

        他躲在一件小黑屋，焦躁而不甘，幻想却又知道脚踏实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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