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为老百姓办点实事

送走于大星以后，刚回到村子，就得知张子腾把李豁牙子打了这个消息。去找张富友，他不在家。我从张富友家走了出来，路过梨花湾村头教堂时，居然听到了唱诗班的悠扬歌声。

        教堂里，曹主任正虔诚地做着祈祷，她在对一个教徒低语着什么。

        “谁要修老河口，上帝就会处罚他的。”曹主任神秘的说，“我当咱们墟圩子村的教会主任，能和上帝说话的。张富友让镇领导教训一通，这是上帝对他的小惩罚。如果以后他不听上帝的劝告，还会有灾难降临到他头上的。”

        “劝人信主。”那个教徒一脸的虔诚，“主啊，保佑我们墟圩子今年大吉大利吧。”

        “志高这孩子没有福气哩，这山望着那山高，一屁股的经芋屎没有拉干净，总是想东想西的。他如果再和我们家老三争着承包梨山的事，上帝会惩戒他的。现在，圣泉寺下的那一片大荒地，我们家老三要包下来哩。老三说，那是个养渔的好地方，他要在那里建一个渔塘，在渔塘边盖一处大大的院落。”

        “曹主任。”我叫了一声，曹主任冲我笑了一下。

        “你也知道我是墟圩子教会的主任呀。”曹主任靠近我说，“你们没有听说，我们家老三准备把梨山包下来，他是有设计的。他要建渔塘，在渔塘边盖房子。不是翻盖老房，是新建设房子，他不是光知道养鸡了，王书记，等俺发了财，俺和老三不会忘记你的嘛。”

        我朝远处的梨山看了一眼，梨山脚下有一个大大的水塘。一架破旧的水车旁，李志高正静静地望着一个大水塘出神。

        “看见了吧，那个志高，在想什么呢？”曹主任笑一下说，“王书记，我们家老三想承包这一片大水塘，那个志高总是想俺们家争执。俺也没有读过多少书，以前也在城里打过工，早几年，去了不少地方，见了不少人，也经了不少事。咱们墟圩子，我是看过了的，只有梨山还有梨山的山脚下那一片池塘是值得开发的。王书记，我们家老三想把这个池塘搞一个立体养殖场。现在，老三的养鸡场计划基本上算是成功了。他设想的是搞一个用养鸡场的鸡粪来养猪，再用养猪场的猪粪来养鱼的一个综合养殖场。”

        “当然，老三的这个想法挺好的。我听说过这种立体养殖模式，但我还听说用鸡粪养出来的猪，一是不见长，再是掉猪毛。曹主任，这里面是要有技术的。”我很认真地看着曹主任说，“曹主任，这里需要科学。”

        “王书记，你知道这种养殖办法？”曹主任点一下头，“嗯，我懂这里面的养殖技术，我知道光要好的想法是不行的，要有技术。”

        “以后我们村子的科技夜校办起来就好了，到时候我会请一些农业专家来给你讲清楚的。曹主任，你刚才讲到把猪粪投放到池塘里养鱼，那么，池塘里的猪粪怎么办呀？你想过没有？咱们不能光想着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了，也要想到一个地方的环境污染问题。咱们这里还没有供上自来水，如果是污染了水源，墟圩子的百姓可是不答应的呀。是吧，曹主任。”

        “王书记，那我和老三怎么办？”曹主任好像有点着急。

        “有办法。到时候我们就池塘里猪粪挖掘出来，建沼气池。曹主任，你的想法我知道了。我正在搞咱们墟圩子的整体发展规划呢。”

        “王书记，你的意思我们家老三不能承包这一片荒地？”曹主任笑了笑说，“我们家老三，他的亲哥，是咱们省的领导，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也是知道的时间不长。”我说，“这事是要经过咱们墟圩子村民委员会的村民代表来决定的。我正酝酿着把咱们墟圩子的这些荒地进行拍卖。眼下，有些事情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要经过村两委进行讨论。我知道老三是想干点事业，我知道，也理解。”

        “王书记，不管怎么说，俺们家老三可是第一个给你说起承包这一片荒地的事，如果是卖，俺也第一个买。”曹主任生气的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冲我大声说，“其实，俺可是个守法的人家，俺可是个本本份份过日子的人。上一次在修老河口这事上，是张富友和你过不去，并不是俺们家老三的主意嘛。”

        “不要再提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嘛。”张老三走了过来，“你这婆娘，三斤鸭子二斤嘴，去掉嘴，浑身还有啥子值钱的毛？当初，我是听人家鼓动，说王书记坚持修河，修了河就会冲了老张家的祖坟，修了河就会坏了墟圩子的龙脉。这不是鬼话连天吗？我是会看风水懂阴阳八卦，可是，以前，张家先人咋不把自己家的祖坟葬好葬在一个能出皇帝的地方？如果我真的能前算八百后算一千，咋不算一下咱们墟圩子哪个地方埋藏着金银财宝，是不是？我到那个地方就能把金银财宝挖出来，也省得为了养鸡，为了包梨山这些事犯愁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老三也是天天看新闻的人，知道咱们现在都是能探索宇宙冲出太阳系的年代了，不要再信什么神仙皇帝了。要想发家致富，只有靠自己。我是要在这里包渔塘，也觉得自己就是很有眼光的。看见没，那个李志高，他的设想的是我和一样的，想搞一个综合养殖场。而且还准备搞一个让城里人都能过来度假的一个垂钓场所。不过，这都是我对咱们墟圩子的未来发展规划。有时想，当初我就不应该养鸡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养啥子鸡嘛。安安稳稳过平头百姓的日子，何必动了要养鸡发家致富的念头嘛。”

        “老三，我知道你也是下了本钱的，听说你当初也是赔了家当压在这养鸡上了。我也知道你是个实心眼子的人，你是个没有花言巧语的人，以后，你可以试着和志高一起谈一下，能否两个人一起开发梨山。”我指一下李志高说，“最近，志高一直在忙碌着承包梨山的事，这是好事。”

        “我没有事的，和志高也没有啥子过节。他当初不会养那些小鸡的，我去帮助过他，那些鸡只是大肠杆菌病，不是瘟疫。我对他说以后可要注意了，要定期给小鸡打疫苗。是我帮着他去给小鸡喂的药。”张老三笑一下说，“其实，养鸡也是一门专业技术。那李志高是一个心比天高的人，想干的事挺多，不过，没有多少实用的，真是书到用时才知道少哩。以后，等咱们村办起了科技夜校，他还是可以学的。王书记，你真的准备办夜校，那我一定是第一个报名。王书记，现在，俺也明白一个理，咱庄稼人，只有把日子过好，才是一等一的真理。”

        “老三，你不光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还要带领大家把日子过好才行，不然的话，你这个村干部也就起不到带头作用了。老三，作为一个村干部，不能光想着自己富，要想着如何让这里的老百姓都变富，那样的村干部老百姓才信服你嘛。”我拍一下张老三的肩膀，“其实，墟圩子象一个聚宝盆，只是大家要齐心协力，才能开发出金子来。”

        “王书记，俺开始是不相信你会住下来的，现在，你和俺一样在这里吃苦受累，俺老三是打心眼里佩服你的。王书记，往后的事，你只要说，俺会支持你的。只要能让咱墟圩子变富了，俺们老百姓都会念着他的好的。王书记，走，今晚都去俺那里吧。俺老三没舍本事，就想着把日子过好。走，王书记，去我家吧。”张老三拉起我的手，“今晚，咱们兄弟喝一杯，如何。”

        “老三，家里脏兮兮的，让王书记怎么去嘛。”曹主任尴尬地笑了笑说，“王书记，俺们家老三是直肠子，有话就说，说过了就完事了，王书记，你可不要和他计较呀。”

        “哪里的话呀。我最喜欢和直截了当的人打交道。老三，只要你愿意把日子过好，俺就什么都不和你计较。在于大星面前，你们几个真的是瞎胡扯啥子哩。”我借题发挥到，“大家聚在一起，多说几句如何发家致富的话，不要总想着闹事。张书记，我是说张富友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书记，他对你们这些村干部还是不错的，咱可是讲良心的。人，活着靠一个义字，我觉得张书记人还是不错的。”

        “他张富友要是好人，那咱们墟圩子不就没有坏蛋吗。”曹主任愤慨地叹一口气，“这个不错，哪个不错，就算是你王书记再好，可你也只能在这里呆上三年呀。咱们是墟圩子的百姓，咱们可是要在这里生活的呀。”

        张老三叹息一声，慢慢地低下头。他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被曹主任拉扯着走了。

        云海吞没夕阳，暮鼓晨钟的圣泉寺尽情地抖动出几道回光返照，让人感到像血一样的绸纱在飘逸。

        我到了寺院，主持老和尚接待了我。

        “圣泉寺是梨花县的名胜之地，这寺内有一个碗口大的泉眼，一年四季泉水源源不绝，故曰圣泉。”我冲主持微笑一下说，“慕名而来，真的想看一看那一口圣泉呢。”

        老和尚把我引到寺院的泉水处。

        “我们出家人凡事都讲一个缘字，这叫该来的来，该走的走，一切随缘。”

        “你看我是该来还是该走？”

        “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赋离骚，左丘失明劂国语，孙子膑脚修兵法，不韦迁蜀传吕览，韩非囚秦有说难，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作矣。施主，你上次来的时候，说起过要开发这里的旅游业，这是为我佛积无量德呀。日后，这荒山上花果挂满枝头时，圣泉古寺也就会香火旺盛了。恐怕这项惊天动地的伟业，没有毅力是办不到的。”

        “我有这个毅力的。这里一个会花果挂满枝头的。”

        走出圣泉寺院。

        山路上，我远远就看见背着柴草的白主任一瘸一拐地朝前走着。

        “老白，这么晚了，该回家了吧。”

        “回。王书记呀，你弄啥子嘛。”

        “刚才看到李志高的，转眼间人没有了，我随便转一转，也想规划一下咱们墟圩子怎么发展。”

        “嗯，是要多看一看才能心中有数呀。我看到志高从山的那一边走了。王书记，走吧，下山，去我家吧。”

        “好，老白，走，去你家。”

        到了白主任家，我看白主任从怀里掏出一瓶酒和一包花生米。

        “王书记，你来了就好，这可是一瓶上好的梨花老窖酒，俺可是一直没舍得喝的，一直想等机会给你喝的哩。来，快，进屋来坐，我给你烧水。”

        “老白，别忙了。”望着白主任一瘸一拐地抱起一堆柴草烧饭的样子，心里一阵心酸，眼角有点湿润。“老白，是不是上山摔了腿了。好了，你别忙着烧火了，我不渴的。”

        “王书记，你第一次来我这里，不喝一口水，咋行哩。你坐下来嘛，快别站着，坐下，坐下。”

        “老白，来，咱们就着花生米，喝上几杯吧。”

        “王书记，我总是为参与歪头他们几个去上边反映情况的事懊恼哩。”

        “老白，别说那些事了，都过去了，咱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来，坐吧。”

        “那好，咱们两个就好好喝上几杯。”白主任放下手中的柴草，找出两个碗，放到桌子上笑了笑说，“我这里平日里是没有啥子人来的，碗也不常用的，桌子也有些破旧了，王书记，你别见笑呀。”

        “老白，你把我当自家人，我哪里会笑话你呢。老白，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你，来，我给你倒上酒，敬你一杯。”

        “我没有帮你啥子忙呀，要谢谢我？王书记，快别这样说了。”

        “是的，要呆上三年呢。以后，你可要继续支持我呀。咱们有劲就朝一个道上使，那就是把咱墟圩子尽快脱贫致富。”

        “好，让咱墟圩子变富。王书记，你会让咱们墟圩子变富的。至于你用啥子法子把咱们墟圩子变富了，那就全靠你了。我老白不行了，脑筋也跟不上时代了。听说现在都是什么高科技，有个叫什么大卫的，都能眼睁睁地把火车变没有了，真是神了。现在是高科技了，跟不上时代了。王书记，像我这样年少时也是跑江湖玩把戏，老了归了根，也没啥子指望，就想着临死前看看墟圩子的天能不能变一变。王书记，以前，我在外边跑，知道外边的世界变化大着哩。别看我老白是个农民，南北二京咱可是都去过的哩。实话对你说吧，俺就是香港和台湾没有去过，咱们中国，俺还没有不到的地方哩。王书记，村里人选我当主任，当初，俺是想把村子弄富的。是的，心里也是为后辈们着急呀。总是这样，没有个啥子变化，没有个啥子起色嘛。我知道，要想墟圩子变富，光靠哪一个人是不行的。”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是梨花县残疾人康复医院的徐传生打来的电话：“王社，来我这里，我请你吃蘑菇小鸡，那可是天然的绿色食品。嗯。准备捐给你们的设备都拾掇好了。是的，听说那里路不太好走。嗯。那好，咱们等一等再说这事吧。”

        “徐院长，我现在正吃饭呢？”我呷一口酒。

        “你错的，我听老百姓反映你不错，挺务实的。”徐传生在电话里说，“我准备给你下派的村子捐些医疗设备呢，正愁着怎么给他们运过去呢。怎么送过去，你给想个办法吧。”

        “那好。徐院长，我一直记得你的，你不光技术好，人也是个好人。徐院长，到时候我派人去拉也行。”

        “你那么多事情，再派来来，真是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有些事情，我就是要亲自走一走，看一看。目前，我国正走向知识经济时代，加入wto，与世界经济接轨，政治透明度日益增大，广大农民一些村干部的思想也发生着变化。现实的发展、体制的变迁和人们思想观念的嬗变，正交织成我国农村基层工作一场全面而深刻的变革，所以呢，光向农民讲大道理是不行的。比如，先村子的路修理一下嘛。我知道你们村子一些地方的路是不好走的，要考虑一下以后上面来的领导安全嘛。以后，省委也要来人检查选派干部工作的。你要先摸一个底，做到心中有数。我的意思你懂了。上边如果来人检查，一些党建材料，学习心得，工作计划，年终总结，还有，计划生育材料，都要连夜准备好。是的，要连夜弄出来。我不是开玩笑的，我这里，就是做好领导随时来检查的准备工作。是的，好，就这样吧。酒别多喝，听说墟圩子那里大到乡镇领导，小到平头百姓，没有酒不成局，不喝酒说不成事，这样不好呀。我还听说是村长和书记争权哩，书记把村长给打了，出手狠着呢，肋骨打断了十几根哩。那个村子，汪家，张家，是大姓，你要和张书记处好关系，现在，你呆的时间也不短了，那里还不是张富友一手遮天呀。说是上边来人去调查他，现在不还是没有啥子事嘛。我是个直肠子，说话口遮掩呀，把你应该干的工作准备好，这就是天大的事。是不是有点听风就是雨呀，不要与一些村干部有争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的意思你懂。如果你真的派人来，那好吧。咱们就这样说，挂了。还有，我想问你，为什么李白喝酒的时候说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分明是他一个人喝酒，怎么会说成三个人呢。”

        “嗯，是一个人呀，有时，我在大队部里，就是我一个人，能体会到李白诗意的。李白一个人喝酒的背景是花间，手拿的是一壶酒，月光下当然是他自己一个人，独酌，无相亲，单调得很。但他把天边的明月，和月光下自己的影子，拉了过来，连自己在内，这样，就化成了三个人。你看，三个人举杯共酌，冷清清的场面就热闹起来了。”

        “你现在是一个人在喝吗？”

        “不，是我村里的一干部，是村长，老白。”我冲白主任微笑一下。

        “那你们来吧，来我这里，这样，咱们就是真正的三个人了。”徐传生的口气不容置辩，“就这样定了，我等你们两个，顺便把医院的器材拉过去吧。”

        我还想说什么，对方把电话挂断了。

        夜幕下，山路湾湾。

        我坐在农用三轮车车箱里，白主任开着车，他回头冲我笑了笑。

        “王书记，俺是咱墟圩子第一个买三轮车的，也是第一个开三轮车的，从来没有出过事哩。你们放心的坐吧。”

        “张子腾现在怎么样？”

        “跑了。有一次几个人在他那里赌博，他打过人就跑了。说是喝多了酒，一看把人打的快不行了，酒也醒了。现在，人已经跑了，不知去向哩。”

        “报案了吗？这张子腾太猖狂了吧。以前这样打过人吗？派出所的人不问吗？”

        “在这一片打个架赌个牌，也不算什么呀。天天都有这事，不光是咱这里，墟圩子这一片的村村庄庄，都是这样。以后你就知道了。你也要学着打牌呀，王书记。”

        “怎么了？”

        “你不会赌博，在这里是呆不下去的。这儿的人对吃喝嫖赌当作是找乐子。花钱不多，开心取乐嘛。王书记，你这里又没有朋友，一个人挺闷的。你要入乡随俗呀。”

        “我会入乡随俗的。老白，我们可以随俗，但不能把自己俗化了。”

        “我懂的。王书记，你那个叫徐传生的战友，我认识的，他是咱们梨花县残疾人康复医院里的院长，还是劳模哩。咱们，先到他单位里。”白主任把三轮车子开进了梨花县残疾人康复医院，我和白主任跳下车，白主任把车子调好头。“王书记，你们是战友，叙一下旧，俺在门外等着，就不去了。今晚，咱们要回墟圩子，天一亮，城里就不让俺这车子跑了。要罚款的，咱们还是趁夜黑赶回墟圩子吧。你放心，我没有事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跑这路了。以前我常趁夜里来城里偷粪便，一夜都几个来回呢。”

        “来都来了，一块进去吧。”我和白主任来到残疾人康复医院院长办公室门前，开始拨打徐传生的手机。办公室内传出手机炫铃：“那一夜，我喝醉了酒，那一夜，我拉着你的手……”我说，“坏了，人出去了，手机丢在办公室里。”

        “王社，来了，刚才出去一下。来，快到里面坐。”徐传生走了过来，“哎呀，终于把你盼望来了。来，到里面坐吧。你是老白吧，咱们以前见过面了。来，好容易聚在一块，咱们坐吧。”

        “要不，改天再喝吧，今晚，我们要赶回村子的。”我看一眼白主任说，“老白，你想喝什么酒，咱们以后再来，行吧。”

        “我已经安排饭店重新给上来的菜，一会就送到，这里是梨花县的名吃，叫圣泉蘑菇鸡。你也知道，在梨花县不吃圣泉蘑菇鸡，那可不算在梨花县里呆过。既然你们村子的干部来了，咱们就好好吃一顿梨花县的圣泉蘑菇烧小**。”徐传生成坐了下来，“可能你只是听说过，还没有吃过呢。最近太忙碌了，我这里天天爆满，难得今晚清闲，能不喝酒？现在不要提走的事，现在你和老白哪儿也不能去。咱们要先喝酒。我刚才去看一下，送菜的已经来到了。咱们就这些酒菜，简单地吃一点喝一点就行了。”

        “老徐，这次来，我们是有事的。我今晚才知道村子的一个副书记让人给打了，如果他来你这里，就是想麻烦你给关照一下的。”我说，“打人的是村子里书记的弟弟，这个事，有点难办呀。”

        “就这事呀，行，一句话。人在哪个医院？等一会咱们一块赶过去，好吗？”徐传生笑一下，“和你联系过医疗设备这一档子事之后，我又有了一步的设想。咱们是老战友，我也是性情中人，有什么就说什么。我想让多带一些人，最好能带上一些部队军医，到你呆的村子去一下，给那里的老百姓搞一次大型的义诊活动。”

        “行。看来，你还真的是想为老百姓办点实事呀。可以，你和部队医院联系一下，这事就交给兄弟我了。只是那些医疗设备还没有运过去呢。”

        敲门声响了起来。

        身挎吉它的张思雅笑微微地立在门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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