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秘的鲨鱼脸怪人
戴着斗笠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慢条斯理吃完丸子的鼬放下木签，淡淡地对鬼鲛说道，“走吧。”
“哎？”少女一脸懵，“等等……再点一些，我请你们吃。”
“不必。”清冷的声音拒绝了她的挽留。
“抱歉啦，我们还有任务在身。”鬼鲛倒是好脾气地向少女道了一声别。
少女挫败地两手撑着下巴，盯着桌上两个仍犹自冒着热气的杯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道路一侧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山鸟啾啾，另一侧是波光潋滟的河流，蜿蜒屈曲。
鼬和鬼鲛不疾不徐地走着，叮铃铃的风铃声随风荡漾，朦朦胧胧飘向远方。
一个小脑袋缩在树丛中，鬼鬼祟祟地透过树叶缝隙向外张望，见两人缓缓消失在道路拐角处。
少女默默计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才飞身向那个方向掠去。
她已经秘密跟踪了一个小时，这两人一路无言地走着，看起来不像是着急去做任务。
从之前的路牌来看，前方应该有个村庄，很快就要到傍晚，他们也许会在那里停留，届时装作再度偶遇，请他们美美吃一顿，也许那位冷淡的大哥哥会改变主意。
她小心翼翼地过了拐角，凝神搜索两人行踪。
哎，那辨识度极高的红云袍和异形武器……去哪儿了？
少女抬手远眺，下一秒似是预感到什么，猛地掉转身子。
大朵的血色红云在眼前飘荡，隐隐散发出不祥的煞气。
少女慢慢后退两步，僵硬地抬高视线，对上了一双小而亮的金色瞳孔。
“小姑娘，为何跟踪我们？”鬼鲛仍带着笑。
未达眼底的笑意，周围蓦然变冷的空气，令少女微微颤抖起来。
“贸然跟着陌生人，有可能会丧命哦。”鬼鲛缓缓抬起手。
这是要拔武器吗？是想揍她还是杀她？
少女似乎吓坏了，抱着身子瑟瑟发抖，两眼飙出泪花，“啊啊啊，我……我对你们没有恶意。真的……真的只是想请你们指点……指点一下下忍术……”
“呵，看来之前的拒绝还是太委婉了。”鬼鲛摘下斗笠，露出了真容。
四条代表水流的曲线，是雾隐村的忍者，可那横在中间的划痕是……
“想玩忍者游戏的小姑娘，知道这表示什么吗？”鬼鲛指了指少女呆呆盯着的护额，唇角咧得更大，“这是叛忍的标志。叛忍，是受追捕或通缉的危险分子……所以说，小姑娘你追着不放的我们，可是货真价实的坏人，杀人不眨眼的那种。而我——最喜欢削人。”
他一边说一边又抬起手，这一次摸向了背后细长的刀柄。
“啊啊啊，等一下，叔叔就算是叛忍，也还是忍者，会接任务吧？我不是想请你们做白工，是委托，正儿八经的委托，有酬金……”少女慌慌张张伸出一个手指，“100……不，1000万两！”
“1000万两？”鬼鲛愕然地重复道。
这在s级任务中也是不小的酬劳，只想请人指点忍术……富家小姐都是这么败家的么？这小姑娘怕是脑子有点不好，不……她想要的，恐怕是想让他们留她一命。
“呵，你这小姑娘倒是有点意思。”鬼鲛敛去一身杀气，将手从鲛肌刀柄上移开了，“好吧，我明白了。你想知道，你为何使不出那个水遁术。只要告诉你原因就可以吧？”
“嗯嗯。”少女忙不迭点头。
“查克拉，你没有凝聚查克拉。”鬼鲛一针见血指出困扰少女许久的问题。“结印步骤是发动忍术的必须条件之一，但还要凝聚查克拉。”
“查克拉……是什么？”少女一脸迷茫。
“教你忍术的到底是什么人，只告诉你结印，却连查克拉这种基本常识都不教？”鬼鲛有点无语了，他难得耐心地继续解释，“查克拉，是一种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平均混合的产物。你要学会提炼体内的查克拉。当然，查克拉有分为不同的属性，要使出水遁忍术，就要有水属性的查克拉，火遁、风遁等也是一样。在你提炼出查克拉之后，还要去测一下属性。”
原来如此，终于弄明白了。
少女若有所思。
“学习如何提炼查克拉你就另请高明吧，你委托给我们的任务应该已完成，接下来该你履约了。”鬼鲛微微一笑。
“等一下叔叔，你能为我示范一次忍术吗？随便哪个术都好。”少女双手合十拜托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先付一部分酬劳。”鬼鲛故意停顿一下，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少女连忙从小挎包里翻出一把大额纸币，“先付500万两可以吗？”
鬼鲛点点头，接过这一半的酬金，把自己斗笠交给搭档，活动了一下手指，“我呢，擅长水遁忍术，小姑娘，站到河边去，仔细看清楚了哦。”
少女立刻乖巧地跑去河边，满脸期待。
“别太过火了。”鼬低声道。
鬼鲛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他快速结出一串复杂的印式，大喝一声：“水遁·水鲛弹之术！”
河流中陡然升起滔天水柱，紧接着幻化为巨大的鲨鱼从天而降。
太酷了……想学这个……等等，它怎么过来了啊？
在少女震惊的瞳仁中，倒映出鲨鱼型水弹越来越近的死亡阴影，挟着骇人的气势，转瞬间便将她吞没了。
“今天运气不错，碰到一个小傻瓜。鼬先生，这500万两就当是我们的零花钱，不必交给角都了吧。”
鬼鲛心情很好地重新戴上斗笠，准备和搭档继续赶路。
“随便你。”鼬望着远处的河流，问了一句，“怎么还是下了重手？”
“这可就冤枉我了，明明是她自己提出的请求呢，我还特意挑最擅长的一招，她得好好感谢我才对。”鬼鲛笑嘻嘻道，“再说了，看在酬劳的份上，我已经手下留情。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再见面，到时再向她索要剩下的500万两。”
运气么……
鼬闭上眼复又睁开，布条掩映间，带有三勾玉的血红悄然隐去。
“自来也，那个小姑娘会是什么来历？”
“不知道，浑身充满了谜团，像是突然从天下掉下来的。唉，为什么不掉一位辉夜姬，而是这么难缠的小魔女……”
“除了纲手，第一次见你在女人手里吃瘪。”
“喂喂，明明是我耍得她团团转好吧。而且那不是女人，是小丫头，凶残的小丫头，区别大了！”
“虽然只是区区一个照面，也能看出她身手极佳。是不是还藏了一手？”
“应该是……”
盘腿坐在蛤【】蟆忠头上的白发蛤【】蟆仙人撑着头，回忆着与小姑娘的相处。
那次体术切磋，和他一样，她一直都在试探，他隐隐觉得她应该不只会体术这么简单。但她对忍者的一切似乎真是一无所知，那种强烈的好奇心不是装出来的。另外让人费解的是，资质这么出色的小姑娘，怎么会不识字？
哪怕她加以掩饰，但请她去店里吃东西时，她第一反应是去看其他客人的桌子，目光盯在菜单上时对任何一处都不会有多的停留。去甜品店时也总是点上两三样，然后问店主一共多少钱。那次他让她临摹封火法印，但实际上他混在符文中潦草地写了“笨蛋小姑娘”几个字，她什么都没认出来。
这次为了看懂他留下的册子，大概会去学习文字吧，以她的天赋，不难。
仿佛经历无数次战斗而浸淫到骨子里的战斗本能，战斗时眼底潜藏的兴奋，不经意间隐隐泄出的恶意和杀气……她和他，也许不是一路人吧……
下一个月回木叶时有必要提个醒，让他们稍稍留意一下这位少女。
“咳咳咳——”
可恶，下次见面，绝对要把粗鲁的那个鲨鱼脸混蛋揍趴。
少女甩了甩头，抹了一把脸，浑身湿哒哒地从河里爬上岸，扶着一棵树站好，从乱糟糟的银发上揪下水草和碎石。没想到正面挨一记水遁忍术会这么狼狈，早知道就丢掉柔弱美少女人设，直接撕破脸了。
好在这次虽吃了点亏，却有所收获。关于混蛋白毛好色大叔只字未提的“查克拉”，在那鲨鱼脸怪人发动忍术时，她悄悄动用能力，依稀见到了那种神奇的能量——与她原来世界完全不同的生命能量。
数日后，少女在翻看通缉令时发现，原来穿着红云袍的那两人均凶名在外，一位是屠杀全族的木叶村叛忍宇智波鼬，另一位是被怀疑杀害水之国大名且妨碍破坏国家工作的雾隐村叛忍，原“忍刀七人众”之一，干柿鬼鲛，且两人都是s级。
s级啊……
少女捶了一下桌，悔恨交加地流下眼泪。
如此稀有的茫茫人海难得一遇的大名鼎鼎的绝世高手，自己竟然就只问到了查克拉的知识。简直太浪费了……早知道，怎么着也得忽悠着让他们示范一个s级忍术……
她悲愤地又剥了一颗巧克力糖球，继续浏览各国发布的通缉令，记下更多厉害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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