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灌铅子弹

“他不过是个约里弗兰郡城镇里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与邪教徒没有任何联系，家里人信奉天主教。家境条件还算良好，没有厌世和反社会情绪。完成学业后就迁居到了巴洛尔王城，似乎并没有行刺国王的动机。”
  调查员向猎人解释到。
  “他是怎么混进婚礼会场的？”国王生气地问到。
  调查员赶紧面向国王跪倒：
  “他是国王部队里的底层文员，婚礼本来没有邀请他，但是他认识门口的护卫，他借口要找上级汇报情况就混了进来。我们已经对这个失察的护卫进行了拘禁和惩戒，等待您的发落，国王陛下。”
  “射杀侍卫的子弹你们能给我看看吗？”猎人问到到。
  调查员抬起头望向国王，等待着国王的态度。
  “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带他去看！”国王命令到。
  “是！陛下！”
  调查员带着猎人来到了检验室，验尸官把从侍卫身体里取出的子弹拿给了猎人查看。
  猎人确认了这两发子弹和卡壳的子弹型号并不相同。
  当然，也与那颗他私藏起来的子弹完全不同…
  猎人看过验尸报告后就回去向国王汇报。
  “我已经确认过了，他手枪里的子弹型号不同，他因为错装了一颗步枪子弹才导致了手枪卡壳。”
  “这是什么意思？他是有意的还是不小心？”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他是个极度马虎大意的人，对于预谋行刺这种事都能提前犯错。另一种可能就是他存在帮凶或主谋，那个人故意装错了一发子弹，让他当场被击毙，以借护卫之手杀人灭口。”
  “一定是有主谋！有叛乱分子想借刀杀人！”
  “你猜会是艾里奥斯干的吗？以他的行事手段我觉得有这种可能。”猎人故意这么问到。
  国王迟疑了一下，反驳到：“我觉得不会是他…”
  “为什么？”猎人隐约地觉得国王话里有话。
  “如果是他，他应该联合他的支持者发动政变而不是行刺，这样做反而使得他夺取王位名不正言不顺。”
  这个牵强的理由猎人自然是不会轻易相信的,但是他们二人都各自隐藏了一些秘密在心里，于是心照不宣地打了个马虎眼将此事搪塞了过去。
  猎人以去约里弗兰郡调查的名义辞别了国王，但他并没有动身前往那里。
  而是直接驱车前往了万圣教团的教廷。
  猎人又来到了教廷，那个极致华贵富丽堂皇的穹顶建筑仍然让他心生一丝不悦。
  走进了教廷的大门，天花板上的壁画和伫立两旁的宗教雕塑其艺术造诣丝毫不逊于拉斐尔或是安格尔的作品。
  猎人虽然也很钦佩艺术家，但却对这些宗教意味深重的艺术没有什么好感。
  教廷里的修士们瞧见了这个不速之客，立即有人跑进内庭通知首席执刑官拜蒙。
  拜蒙一脸假笑地迎了出来，笑吟吟地打算与猎人握手。
  “万圣教团欢迎你，先生。”
  猎人既没有搭茬，也没有与他握手，而是从兜里取出了那颗带血银白色的子弹。
  “这颗子弹我已经检测过了，是你们教团制造的灌铅银弹吧。”
  “我猜到你迟早会发现的，不过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找了过来。”
  “我想你们最开始的目的就是刺杀恰米巴洱而不是国王吧，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理由不是很明显吗？她是巫师会的成员！”
  “你们不想被阿塞纳斯国王发现是你们指派的人，所以假借行刺国王实际去杀死女巫，还特地找了个并非教团的人执行任务，而且刻意地让他尽量不使用你们教团的银弹，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们目前还不打算与巴洛尔王国交恶。”
  “既然如此，那么就别去自找麻烦啊。如果不是我提前发现这颗银弹，恐怕你们的密谋早就败露了。”
  “但是我猜到你一定会帮我们隐瞒的，你也不希望阿塞纳斯迎娶一个女巫吧。”
  “的确…”
  “关于这位国王，以及巴洛尔你了解多少？”
  “阿塞纳斯看似孱弱，但是却是个有些城府的人，我对他也不甚了解。”
  “那么巴洛尔呢？”
  “有话就直说吧！”猎人显得有些不耐烦。
  “巴洛尔王国之前虽然联合了我们万圣教团一起对巫师会发起了总攻。但是在末日审判之后，他们却秘密与巫师勾结，达成了某种交易，驱使女巫们为王国服务。”
  “这就是巴洛尔王国女巫频繁出没的原因？”
  “我认为是这样的。”
  “那跟阿塞纳斯又有什么关联呢？”
  “老国王的三个儿子里，只有大王子是反对巫师会的，因此他也顺理成章的得到了臣民们的拥戴，但老国王却有废长立幼的意愿。”
  “这个我知道，艾里奥斯也是借着他父亲的偏爱才意图篡位的。”
  “但是，从老国王开始，就是偏袒巫师会的。因此，我们一直在调查巴洛尔的权势们。”
  “你的意思是阿塞纳斯也是明面上反对巫师会，背地里却与之有勾连？”
  “你说呢？”拜蒙故意反问到。
  “即便如此，你们明目张胆地行刺一个未来王妃，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如果巫师会渗透了巴洛尔王国，我们无法估量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因此必须防范于未然。”
  “你们为何特地找了一个约里弗兰的青年去执行任务？他为什么受你的蛊惑心甘情愿地去赴死？”
  “蛊惑？我说我是随便找了一个人你相信吗？”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你还记得镜水湖里那个女巫吗？”
  “我当然记得。你当时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有参与围捕。”
  “我那时重要的事情就是看住阿塞纳斯国王和他的一众手下，防止有人给女巫通风报信。”
  “你怀疑王国与这个女巫结识？这不可能，这个女巫只是给巴洛尔带来了灾难。”
  “那如果这个灾难正是阿塞纳斯所期许的呢？”
  拜蒙一脸神秘地回问向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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