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失心的舰长

莱苯依旧狂笑着说：
  “莱克耶？莱克耶的灵魂也与达贡长存！”
  “那么海狼号的变形构造是不是由莱克耶的家族提供的技术支持？”
  “他们？他们不过是一群蜷缩在角落畏首畏尾的硕鼠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你是否与巫师会有联系？”
  “我只听命于帝国的指令！”
  莱苯肉眼可见的愈发痴癫，开始悉悉索索地吟唱着赞颂达贡的祷辞。
  猎人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在通过装疯来逃避审问，于是也只好作罢。
  莉米安在审讯室外等候猎人的回复，见猎人从审讯室走了出来，赶紧上去问到：
  “审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了吗？”
  “他很狡猾，不用点非常手段我看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了，莱克耶必定也是达贡的信徒。他们整个家族应该都与达贡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应该为此与巫师会联手，试图与达贡进行沟通。”
  “那么，海狼号究竟是由谁操纵的你问出来了吗？它的工业技术我们可不可以利用？”
  “这个我还没有查明，不过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擅自利用这种技术，它承载了某些我们所无法知晓的混沌力量。”
  “你是指达贡的力量吗？”
  “恐怕远甚于此！”
  “那海狼号我们该如何处置？”
  “最好把它销毁！”
  “可是我们的海军恐怕无法战胜它。”
  “我有办法读取莱苯的深层意识，之后应该能找到它的弱点。”
  “你是要用女巫的读心术吗？”
  “没错！”
  “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口口声声说要与女巫为敌，却无处不与女巫们有着牵扯…”
  “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从来不仇视女巫，我只是要覆灭巫师会。”
  “我能问问你的原因吗？”
  “抱歉，我还不能告诉你。”
  “好吧…那我也不再追问你了，只希望你能解决目前的问题。”
  “嗯…”
  …
  猎人将唤涛女巫贝雷尼卡带到了帝国，她由于长期独居，已经变得有些排斥与外人接触。
  莉米安秘密安排了她与莱苯的见面。
  莱苯被拘束衣牢牢地束缚住，封住了口眼。
  他不断挣扎着，发出呜呜地低吼。
  贝雷尼卡在昏暗的小房间里与莱苯相对而坐，她表现得有些不大情愿，似乎对莱苯有着本能的恐惧。
  猎人在她身边温柔地轻声安慰，给她触摸莱苯的勇气。
  猎人这些亲昵的举动让站在一旁的莉米安心里五味杂陈，索性干脆离开了房间。
  贝雷尼卡用纤细的指尖触碰到了莱苯的皮肤。
  那些莱苯的狂乱想法瞬间充斥了贝雷尼卡的脑海。
  她不由得开始抽搐了起来。
  猎人见状赶紧拉开了贝雷尼卡，吩咐医疗兵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理疗兵用药水擦拭了女巫的额头，贝雷尼卡才缓缓恢复过来。
  “你没事吧？”猎人扶着贝雷尼卡关切地问到。
  “我没事…”
  “你这是怎么了？”
  “我发现他的脑子都是一些怪奇混沌的思维，根本没有理性思考。”
  “怎么会这样？”
  “他应该服食了迷迭香，现在已经失去自主意识了！”
  “也就是说他一直都被女巫操控着心智？”
  “是的！”
  莉米安听到这个话，立即下令彻底搜查莱苯的私人住所。
  “这下唯一的线索就断了…”猎人愁眉不展。
  “至少可以证明莱苯确实长期与女巫有接触。”贝雷尼卡安慰着猎人。
  莉米安经过搜查发现，莱苯的住宅里的确存有大量迷迭香，并且他的夫人也不知所踪。
  莉米安马上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了上级，并且去与猎人商议此事。
  “看来莱苯的妻子就是女巫，她一直在通过莱苯控制第五海军。”
  “他的妻子你见过吗？”
  “我见过一面，但是印象不深，我只知道是他从当海盗大副时就结识的。”
  “看来我们得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女人，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丽娅·胡塔。”
  “有照片吗？”
  “没有，她一向深居简出，没有留下任何影像。”
  “我尽力去调查。”
  “这位唤涛女巫有从莱苯身上读取到什么信息吗？”莉米安问到。
  “没有，他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混乱了。在他的意识里，他的手脚和头颅都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在他的视野里只有一片扭曲的血色。”
  “这样一来，我们应该如何战胜海狼号？”莉米安问到到。
  “你们暂且拖延时间吧，等我去查清海狼号与莱克耶家族的关系，应该能找到办法。”猎人回答到。
  “嗯…”
  猎人带着贝雷尼卡离开了帝国，在他安顿好贝雷尼卡后便只身前往了落霞镇。
  猎人在落霞镇逗留了几天，他用十几枚金币委托沙蛇帮的盗贼去查清丽娅·胡塔的底细。
  然后就动身前往巴洛尔王城与阿塞纳斯国王见面。

  “尊敬的国王陛下，我需要您的帮助。”
  “是什么事让你忧心忡忡？”
  “我想知道海狼号的结构设计图在谁的手里。”
  “这我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问我，那不是帝国的舰艇吗？”
  “我认为是莱克耶家族的人造了那艘潜水艇，所以他们必定有结构设计图。”
  “这我可真不知道，你的意思是那个挫败联军的机械巨兽是海狼号吗？”
  “是的…”
  “那么我和费特南大公就有理由向帝国发难了。”
  “但是海狼号很有可能是由莱克耶的意志操纵的，你不担心反而引火烧身吗？”
  “帝国并不知道我收留了莱克耶家族的人。只要你不说，我们就可以借机侵袭帝国的海域。”
  “这种事情你不怕帝国报复吗？”
  “我可以把责任推诿给费舍公国。”
  “然后你再坐山观虎斗？”
  “你大可不必说的这么直白，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把事情放在台面上来说。”
  “你们的政治斗争我没有兴趣参与，我只是想查清莱克耶家族与巫师会的关联。”
  “我可以再次安排你与他们见面，但我恐怕你从他们嘴里问不出什么结果来…”
  “我不想再直接去问他们，请把他们的居住地址给我，我暗中观察他们。”
  “这倒是可以，不过我下个月将与恰弥巴洱完婚，希望你到时能够参加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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