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低语！声音中的声音
新墨西哥州，美国西南部4州之一。北接科罗拉多州，西接亚利桑那州，东北邻俄克拉何马州，东部和南部与得克萨斯州毗连，西南与墨西哥的奇瓦瓦州接壤。
这个从东到西逐渐的升高的大平原早期原为印第安人中的纳瓦霍族、阿珀切族、普埃布洛族、犹他族、吉卡里拉族等的居住地。1540年，西班牙探险家科罗拉多率领的探险队为寻找传说中的7座“黄金城”而到达这里。1610年，西班牙人在圣塔菲建立第一个白人居民点，1706年建立阿尔伯克基城。1821年，墨西哥发动反西班牙起义，宣布独立，新墨西哥成为墨西哥的一州。1846年至1848年美墨战争后归属美国，1912年成为美国的第47州。
一所历史悠久的美国公立大学——新墨西哥州立大学坐落于此，成立于1888年，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由高校管理运作的天文望远镜。
这就是法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艾瑞克·沙维格将会在一个月后来到新墨西哥州立大学，协助天文学家简·福斯特完成她的研究，预计要呆相当长的时间。
为了避免艾瑞克因怀疑法泽的身份而有所隐瞒，法泽决定先融入学校，守株待兔等待艾瑞克的到来。
如果是以前，法泽是不会做这种没有生命危险的任务的。
但魔术师的出现让他改变了主意，他本以为仇人都死光了，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找死。
可魔术师还活着，法泽就必须杀了他再死。
如此一来研究那个存在就十分有必要，不能让那个狗东西在法泽报仇的时候干扰到他。
“心灵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系统或自给自足的能量系统。心灵一旦获得能量，便将它据为己有，由心灵自己来决定如何使用这种能量。”若琳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在这个师生比为一比十九的学校，小小的教室里竟是塞了近一百人，大部分都是男的，“心灵只有接收能量的输入口，这就是心灵的封闭性。它只能是相对稳定的，而不能达到完美的均衡状态。”
若琳顿了顿，冷漠的目光扫过骚动的年轻人落在法泽身上，“零，你来解释一下‘心理能量是人格的动力’。”
“和物理学的能量守恒原则相似，心理能量是通过转换来影响心理活动的。它永远不会消失，但能从一种心理内容转换为另一种心理内容。”法泽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回答，他现在扮演的角色是华夏的交换生，若琳则是心理学教授，这也是她原本的工作，“……心理能量和生理能量也可以发生相互转换。”
“很好。”若琳点点头，“下面我们来讲测量心理能量的标准——心理值。心理值可以方便地通过三种方式测量其相对量……”
“华夏都是你这样的学霸吗？”身边的女同学捅捅法泽，一脸敬佩。
“天道酬勤。”法泽回答，当然也少不了私下的补课，“我个人对心理学和天文学比较感兴趣，我还以为这是冷门，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都是来凑学分的。”女同学撇撇嘴，“年轻教授的学分最好混了，尤其是心理学。”用下巴隐蔽地指了指前桌双眼放光的男同学，女同学不屑道，“当然更多的是来看美女老师的。”
“贪得无厌啊，”法泽笑眯眯道，“明明都有美女做同学了。”
女同学脸一红，“继续夸，我能承受。”
法泽：“……”
“噗！”笑着轻拍了法泽的肩膀一下，女同学伸出手，“黛茜·露易丝。”
“零。”法泽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他当然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实际上，他是故意坐到她身边的。
黛茜·露易丝，简的好友和助手，此次任务的重要突破口之一。
“你的声音……”黛茜好奇地看着法泽的嘴巴。
“我的口音？”法泽以为是口音的问题。
“不是不是。”黛茜摇头，“我听你回答问题的声音有点奇怪，有点好奇才和你搭话的。”
“我还以为你是想要抱学霸的大腿呢，”法泽笑道，“有点奇怪是指什么？”
“大腿还是要抱的。”黛茜嘿嘿一笑，她也是广大蹭学分学生的其中一员，但更让她好奇的是法泽的声音，“怎么形容呢……像是有两个声音，不对不对。”
不自觉地轻咬手指，黛茜忽然眼前一亮，“是一个声音，但却是两种不同的说话方法，感觉就像是两个声音一样的人一起说一样的话，一个是正常的声音，另一个则是趴在耳边小声嘟囔。在你说名字的时候最明显，因为只有一个字。”她耳朵微红，法泽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特别，有种趴在自己肩膀对耳垂呵气的奇妙感觉。但这种话说出来有种调情的感觉，她只好埋在心里。
黛茜的形容十分形象，法泽一愣，“你以前听过类似的声音吗？”
“从来没听过。”黛茜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发烫的耳垂，“你还是别和我说话了，感觉耳朵要怀孕了。”
法泽张了张嘴，真羡慕这些耳朵里有生植器官的人。
重叠在自己声音里的低语？
法泽很快联想到在自己情绪激动的时候出现在耳边的喋喋不休。
是那狗东西在搞鬼吗？
“离下课还有几分钟，说点题外话。”讲台上若琳合上书，“在座的很多人因为各种原因选了我的课，在此提醒一件事，两年前我曾经在常青藤担任过一段时间的教授，你们可以去查一下。下课。”
若琳刚走到门口，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学生们不明所以，好几个感叹道，“这教授真厉害！”
“身材更厉害啊！”
“就是冷了点儿……”
“那不是更好吗？”
忽然，一个学生惊呼起来，“不是吧！！！”
“怎么了？”
“她真的担任过常青藤教授……”
“所以呢，她不是刚说过吗？”
“但她没说选她课的九十六人中只有三人通过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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