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姜黎觉得自己的时限也算呆满了，捅了捅旁边的小莫：“去不去吃晚饭？”
小莫点头如蒜。
姜黎又扯了扯旁边的江既言，压着声音问：“出去吃晚饭吗？”
几个人站起身，光明正大溜了出去，留下今天跟来的龙队和向阳陪着小k磨时间。
出了场馆，夜风撩人，姜黎拢了拢头发四处张望：“听说附近有小吃街，你们知道在哪边吗？”
小莫摸出手机：“我来地图一下。”
“不用，”江既言打断他，“我知道在哪儿。”
姜黎疑惑：“嗳，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说吗？我老家就是这里的。”
姜黎&小莫&七七：……兄弟，你的确没说过！
江既言带路，四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
两边香味弥漫，闻着就流口水，还没走几步，姜黎就忍不住拉身边人胳膊：“猪蹄猪蹄，吃猪蹄。”
小莫：“我也要我也要，还有鱿鱼串。”
江既言去买猪蹄，几个人都跟了过去，仿佛一堆嗷嗷待哺的雏鸟。
姜黎踢小莫：“去买鱿鱼串，买点不辣的。”
“成成成，”小莫拉着七七，“不给你当电灯泡，咱们走还不行吗？”
姜黎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回过头见摊贩大叔正在装猪蹄，赶忙指了指早就看好的一个：“老板，要这个要这个，这个大的。”
江既言看她一眼。
姜黎咽口水：“太饿了。”
接过猪蹄，姜黎也不管形象不形象的问题了，抓过最大的开啃。找到小莫那边，他们还在排队。七七抢过江既言手里的口袋，分了小莫一个，两人也开始排着队啃猪蹄。
姜黎和江既言站在一边等着。
“你不吃吗？”
江既言摇头。
姜黎看了看喧闹的人群，无聊地转过头逗着身边的人说话：“是怕当街啃猪蹄太丑了？”
江既言摇头：“不是。”
等了两秒没有下文，姜黎咽下口中的继续问：“那是因为什么？”
江既言垂着眼看她，轻轻笑了一下：“我不爱吃这些。”
“哦。”这么一想他好像的确是一日三餐按时吃，却不见吃零食的那种人。哼，活该你长不胖！
买好了鱿鱼串，三个人分着边走边吃，顺便再瞄着路边其它的小吃。
“炒酸奶好吃吗？”
小莫也看到了前面的小摊：“不知道，咱们尝尝？”
“还不错的。”江既言回答一句，转头向老板要了四份。
一条街吃下来，几个人吃得肚皮滚圆，手里还有些没吃完的。刚好散步回去，消食。
小k和向阳已经在酒店了，正坐在房间里吃酒店的面条。
小莫把手里没吃完的递过去：“还有一份面皮，几根烤串。”
这话一听就是……小k狠狠瞪了他一眼，边扯袋子边骂他：“吃不下的才想到我，老娘白带了你们这么久了！”
小莫把袋子往回拽：“谁说吃不下了？不吃给我。”
换来小k几记旋风无影腿……
在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回去继续暗无天日的半决赛前训练。除了吃饭上厕所，上午十点到晚上十点是雷打不动的训练时间。没人喊累，相反都自动自发地加训，到最后变成小k每天挨个赶去睡觉。
半决赛是在k城最大的体育馆举行，比赛时间是下午一点半。中午十二点半，几人在附近吃完中饭，赶去了体育馆。巧的是刚好在员工通道遇到了lp战队。
“那是sps的？”
姜黎刚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个小男孩已经非常激动地蹿了上来。
“kingj？你是江既言？”
对手的信息自然都是了如指掌的，姜黎看着扑腾上来的小男孩，偏头向七七：“lp的外援，小九？”
七七点头：“韩国的那个小孩。”
江既言已经朝前走了一步：“是我。”
小九站到他面前，手舞足蹈地用蹩脚的中文介绍自己：“你…记得我？去年kop，替补，我。”
江既言：“我记得，nine。”
小九挠挠头抓着他的手猛握住：“是我是我！你来中国，sps，我还不信。”
“嗯，上个月刚回中国。”
姜黎用肩膀撞七七：“江既言来头这么大的么？”
七七鄙视地斜她：“大半个月了，你连这都不知道。他这两年在韩国人气很高的，非常厉害。”
那厢小九手还没放开：“马上，比赛，手下留情。”
江既言退了半步，不动声色把手抽回来：“你也很厉害。”
小九“啊”了一声，跳回去和队友炫耀：“king神夸我！”
姜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p孩，没看出来人家被你搞得满脸尴尬，话都不会接了吗？
等小九崇拜完偶像，双方各自到休息室，距离比赛开始已经不足半小时了。
小k倒像是比他们还急：“解说已经就位了，你们还要上厕所的抓紧去，等会上台想去就晚了。”
“今天怎么搞这么晚？刚刚还想着上台前给你们化个淡妆啥的。”
“来来来，护手霜都抹一点，等会上镜一定要都是美美的手。”
等外面通知声响起，小k又忙不迭收起护手霜：“快快快，上场了。”
“加油！”向阳脸色郑重。
四人依次和他击了掌，上台了。
sps和lp在舞台两端坐下。
真正坐到电脑桌前，久违的紧张又袭来。对方可是去年的冠军lp啊，今年还新增了韩国外援nine。而自己这边，龙队刚退役，和新队员的磨合还不到一个月，怎么能不紧张呢？
几人正低头摸着键盘，就听到姜黎嘿嘿一笑。
“今天的解说是东卿和简单啊。”
“哟，黎哥春风得意正是时候。”几人紧张的心绪成功跑偏。
江既言露出不解的表情。
小莫解释：“圈内谁都知道，这两人是黎哥的铁粉，待会一定可劲儿吹她。”
姜黎嘿嘿地笑：“低调低调。”
简单：“我们看到，sps还是一如既往的颜值在线。尤其是最近圈内刷得很火的新队员kingj，果然现场看更帅啊，广大网友诚不我欺！”
东卿：“谁说不是，幸亏我是直的哈哈哈。”
简单：“哈哈哈你个颜狗。”
东卿：“新队员今天首秀就赶上半决赛，希望新人顶住压力，今天的比赛很有看点啊。”
简单：“是很有看点，lp的韩国外援小nine，我们可以看到经过磨合，他已渐入佳境，最近和队友打的配合都相当不错。”
东卿：“是的，卫冕冠军lp实力比之去年有增无减。当然，sps战队去年赛后大换血，实力进步得也不是一点半点，今年的表现相当亮眼，让我们一起期待接下来的比赛吧。”
简单：“好的，导播指示已经到了，让我们把接下来的时间交给场上的八位选手。”
两位主持人回身看向大屏幕，上面陆续划过各选手戴耳机或闭着眼熟悉键盘的画面。
东卿：“吖，黎哥今天的丸子头好可爱！”
“嗳，今天解说可不能带个人色彩啊！”简单一本正经地提醒东卿，说完又冲选手区喊，“黎哥我还是爱你的，回头结束记得再给我签个名。哦，还要丸子头合照。”
东卿笑骂：“滚你丫的！”
他们的调笑，选手区戴上耳机的众人早已听不见了，他们已经开始了简短的只关比赛的交流。
姜黎：“等会分两路走。”
小莫：“嗯，那我还是和七七一起。”
开伞之后姜黎就不由开眼前后左右看：“好多人。”
江既言：“跳城中间吧。”
二人落地之后进屋搜物资装备，动作熟稔飞快。
几秒后，姜黎兴奋：“舞草，医疗箱，这手气，这把必定发！兄弟们，让姐带你们飞！”
结果她揣着把□□和冲锋枪跑出屋子的时候，被一整队围着打。
“太优秀就是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姜黎吹了声哨，手下不停，飞速闪进屋内，在窗口蹲着找人。
小莫：“闭嘴吧你，话多败rp。”
姜黎：“你去shi。”
七七摇头：“这辈子甭指望黎哥玩游戏不说骚话。”
小莫：“爱演，麦克风英雄。”
虽然现场观众听不到他们比赛时的交流，但是全程会有录音，比赛结束后会有刺激麦克风项目，他们说的话会被剪辑放出来。
“唉，麦克风限制了我卓绝的语言能力。”姜黎清完周围的人才有空搭话，说完又立刻招呼，“江既言，上车走了。”
江既言“嗯”了声，两个人搭着载具奔着标记好的地方去。
“等我们，马上过去。”小莫和七七人兜兜转转好久，人没杀到几个，车也找不着，勇敢地沿着大马路奔了好远，还是一无所获。
姜黎当然不会放过嘲笑的机会：“啊，rp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小莫：“……”
又隔了一会儿，七七才终于看到马路上停着一辆骚包的三轮摩托。
七七：“我看到车了，小莫等我来接你。”
“好。”小莫看着图标直奔七七而去。
两人倒是比长途跋涉，边走边杀人捡装备的姜黎和江既言更早到小圈。
小莫：“七七，去坡上吧。”
七七：“ok。”
姜黎抬头看了一眼右上角：“马上到，枪声是你们那个方位的？注意点，马上决赛了。”
此时还没到决赛圈，但人数已经是个位数了。
她话音刚落，左上角的人数跳成了8。同时，小莫和七七的车身噼里啪啦响起了被弹药击打声。
“卧槽，他们在坡上。”
两人飞快刹车跳车，小莫就势从车后蹲到一块石头后。七七下车还没看到遮蔽物，嘭的一声汽车爆炸，他被击倒在地。对方根本没给他们救援和逃走的时间，一波带走他。
七七摔下鼠标：“我死了，人在山上60和70方向之间，那个石头，小莫看到了没？”
小莫：“看到，估计不止这一个人。”
姜黎：“稳住，我们到了。”
小莫蹲在石头后面小心翼翼开倍镜瞄着，不敢露头。终于等到对方沉不住气露了个头，他眼疾手快一枪爆头。
小莫：“打中一个人，倒了没死，其他人还没看到。”
他趴在地上正往旁边不远的树后面转移，不知哪儿来的一枪打穿了他的二级甲。小莫飞快地缩了回来，打药补血。
小莫：“靠，两个山头都有人，要缩圈了。”
姜黎：“我们在山坡后面了，看到人了，小莫稳住。”
七七赶紧切去姜黎的视野。
“小莫你再猥琐一会，等他们先清路。”
江既言：“我们一人一边，小心一点，还有两个不知道方位。”
到这个时候，姜黎也郑重起来：“嗯。”
七七：“黎哥，再往左，那个石头。”
姜黎：“ok，已经看到了。看来他身边还有人，竟然已经满血爬起来了。”话音刚落已经用手里的98k两枪取下人头。
江既言那边枪声也已经响了起来：“这边一个人，看到了。”
姜黎：“小莫，快进圈。”
小莫：“来了，夹击走起。”
江既言：“我这边只看到一个人，倒地了。”
小莫：“正好，让我补上一枪。”
“卧槽，”小莫正愉快地爬上来准备收割人头，就听到姜黎这边的声音，“我这边也交代了，一个人，在刚刚石头的位置往右第三棵树的草丛后面。枪法很准，小心了。”
姜黎这边视野自动跳到了江既言，他这边换了狙，趴在草丛里迅速往姜黎说的方向瞄准。
“这边收了。”小莫收下一颗人头，正趴在地上换枪，突然子弹天上来，一枪倒地。
“舞草，这哪里来的？”
江既言也在同时打趴了杀了姜黎的那人。
姜黎：“别杀了，会暴露。”
江既言：“嗯。小莫，位置。”
小莫：“没杀我，所以没看到人，方向大概105。”
小莫还在背坡没完全爬上来，江既言考虑着角度，将视野慢慢调远。
他还在找人，身上毫无预兆地中了两枪，血量瞬间快要见底。
姜黎也跟着他的视野，压根还没看到人，有些郁闷地扔鼠标：“擦！”
就在她已经以为必输无疑的时候，江既言突然“嘭”地开了一枪。
丝血爆了对方人头。
“嗳，我去，我怎么没看到人？”
等比赛结果跳上屏幕，江既言才放松地放下鼠标，边活动手腕和手指，边回答她：“吉利服。”
姜黎：“这你都能看到？！”
江既言：“刚刚我被击中躲开，他动了，不然我也看不到。”
这眼神……姜黎目瞪口呆，伸出大拇指：“牛掰！”
他没再接话，嘴唇翘了翘，摆出一个非常炫目的微笑。
姜黎继续：“帅！”
江既言咳了一声，移开视线。
几人扯下耳机。
小莫还圆张着嘴巴，难以置信：“妈呀，我们赢了lp啊，刚刚我都忘了紧张了，tnd，老子还活到了最后啊！”
姜黎：“呵，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小莫怒目：“那也比你真死了强！”
姜黎：“有的人死了，她还活着。”
小莫：“……”
无法反驳，所以说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现场的氛围也热烈到了顶点。
简单：“我的妈呀，新人操作这么骚的吗？我要转粉了，最后这一波完全carry住啊！”
东卿：“比赛比我们想象得还要精彩，最后几秒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短时间内才是极限操作啊，两队操作和眼力大比拼！”
舞台上的选手陆续起身，sps四个人有序地朝着lp几人走过去，按照流程挨个握了手，这才收拾东西退到了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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