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相似
最后一次ntr了，叶宗主马上要迎来火葬场了
其实没必要说是ntr那么难听啦，人家凌少是攻二不是黄毛啦
“元阳？“
“是啊，怎么偏偏是这个，“宁丛暮撅嘴，一一列数，”要是衣服、头发，甚至要血肉都比这个好吧！这要哪里去弄啊！“
叶枫清长舒了口气，干笑一声：“还好，如果是元阳的话，我倒是有办法。“
“是嘛……”宁丛暮狐疑地看了叶枫清一眼，倒也没继续追问。二人很有这种若即若离的默契，不会主动去打听对方的私事。
叶枫清送走宁丛暮，转过身，一屁股坐在洞府前的石阶上，巨石冰凉的温度从臀部，沿着脊柱，一直窜上了头顶。
过了许久，他重重地呼了口气，站起身走进洞府内，脱去衣袍，对着铜镜，将祁韧留下的印记一一抹除。
弄完了，他启程去了缥缈峰，凌肆阳应是在那儿闭关研制灭世术法的。
叶枫清试探性地唤了几声：“凌肆阳，你在吗？“
自然是没用的，凌肆阳创造了另一个空间，这里的声音是传不过去的。
他便直接朝瀑布下的洞窟走去。凌肆阳施过禁制，其他人应当是进不去的，叶枫清也只是想碰碰运气。
却不成想，甫一传过水帘，模糊的视野一片光明，在四周飞溅的瀑布消失了，湿答答的衣袍紧紧地贴在身上，水珠聚集成束淅淅沥沥地淌下来。
凌肆阳的空间竟然是对他开放的！
叶枫清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空间中的景象：过去空荡荡的房间已经不再了，满地满墙都贴满了符箓，一张张堆叠在一起，甚至漫过了床榻，而在这一地黄纸堆中间，是席地而坐的凌肆阳。
凌肆阳简直称得上是憔悴了，长发未束，乱蓬蓬地耷拉在肩上，衬得他本就苍白的皮肤更加不见血色。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叶枫清走过来，衣服上还粘了几张符箓，走动时，踩出满室的沙沙声。
“小宗主，你怎么来啦？“他把手搭上叶枫清湿淋淋的肩，挑起眉毛，勾起唇角，似乎一瞬间又恢复了精神——如果忽略他眼中细细密密的红血丝和青黑的眼底的话，”你是一个人来的么？“
“你……“
“是啊，我的空间是对你开放的。“凌肆阳绕到叶枫清背后，将他环抱住，把头埋在他肩头，双手一直抚上他的腰间，”衣服都湿透了，不冷么？“
叶枫清一动不动：“不是，我是想说，你还愿意同我继续交易么？“
交易不过是障眼法罢了，叶枫清的真正目的是他的元阳。但直接说的话，他一定会起疑。
“是要我放弃灭世的打算？那是不可能的，我姑且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凌肆阳仰起头，朝着他的耳朵吹气，”要是那么容易就被美□□惑，那我穿越回来究竟是做什么的？“
“不是的，“叶枫清摇了摇头，”我是想换未来的术法。你能不能写一份给我？“
如果能要到，那也不必杀死那些与牵系凌肆阳因果之人了，让祁韧学会后将凌肆阳打倒就行了。
凌肆阳却是皱眉：“你要这干什么？你又看不懂。“
“我是觉得，如果这份术法能流传下去，或许会在合适的时机推动术法理论的发展，改变未来。“
“行不通的。“凌肆阳轻笑了一声，让叶枫清寒毛直竖，”而且，你的目的也不在于此吧——你是找到了化了龙的家伙，想让他学了这术法对付我吧？“
叶枫清心中一凛：他怎么知道？
“我也是遇见过真龙的，在未来使用时间术法送我回来的那个大能就是真龙，当时你一说，我便意识到了，真龙是超脱于时间之外的存在，因此才能使用穿越时间的术法，所以，‘壁垒‘对他们应当也是无效的。“
“让我猜猜，你找到的‘真龙‘是谁？“他的脑袋从叶枫清的一肩挪到另一边，冰冷的长发蛇似的绕过了叶枫清的脖颈，直往他衣襟里钻，”就是你那小徒弟吧？毕竟被一箭穿心了他都没死。“
“我……不是……“
“小宗主，你不会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凌肆阳的手掌在叶枫清腰间摩挲，捂出热乎乎的温度，“你身体都僵了。“
“算了吧，“他将叶枫清放开，退后了一步，”我惜命，虽说我本质上已经是个死人了，但那也得等到我完成使命之后。术法是不会给你的。“
“不给术法也没关系。“叶枫清转过身，朝他走近了一步，”告诉我点别的东西也行。“
“我为什么要同你交易？“凌肆阳又退了一步，连脖子都往后缩了缩，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喜欢你那小徒弟么？你不对劲啊？“
叶枫清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直接一件件地脱衣服。
他知道的，凌肆阳对自己的身体有浓厚的兴趣。
叶枫清姿态正经，动作坦荡，修长的手指拉着衣袍一层层落下。这在大多数时候是扫兴的，可配上他那张脸，这副清高的模样就显得勾人了。
果然，还没脱完，叶枫清就被一把抱起，半解的衣衫挂在他腰间，一晃一坠地落了一路。
凌肆阳这次似乎做得格外狠，带了几分抵死缠绵的意味。不过，也可能只是因为叶枫清已经习惯了祁韧的温柔。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叶枫清便准备脱身，不过，要脱身就得打消凌肆阳的怀疑：“所以，你准备给我什么？“
“我为什么要给你东西？“凌肆阳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双臂箍着他的腰，手下还漫不经心地摸着，”说实在的，我要是不给，你也没办法。“
“的确没办法。“叶枫清挣了挣，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牢牢摁住。
“所以，你这么做，是为了逼我给你些未来的东西？“凌肆阳的呼吸喷薄在他颈侧：
”——仅此而已？“
叶枫清的身体僵了僵：“是，仅此而已。“
“是吗——”他拉长了音，像是真的在思考似的，但在叶枫清的印象中，这是他捉弄人的前奏，“那我不是不可以给你些报酬。“
凌肆阳一手揽着叶枫清，一手凝出那把他最常用的武器：“那我便给你介绍介绍我用的术法好了。“
“这个叫灵风术，“他催出一道灵风在叶枫清身上盘了一圈。
“这个叫灵镜，这个是灵子弹……“他将各色武器一一介绍过去，”这些术法我当时都灌到你神识中了。“
“对了，我现在在做的这东西，是灭世阵，“他抬脚踢了踢地上皱皱巴巴的符箓，”它很复杂，但威力巨大——不如来比比，是我先布完阵，还是你先除了我？“
“还有——“凌肆阳将叶枫清放下，在符箓堆中准确地拿出两张，“就是你上次偷看的那两张，还记得么？这我说的那个大能画的。”
“是时间术法的两个方向——这张的作用是‘穿越‘，这张的作用是’回溯‘。不过，我也用不了它们，穿越时间后身体会变化，所以一个人只能穿越一次。“
他截下一缕墨发，摊在手上垂眼看着，口中喃喃：“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习俗吧。”
“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不奢求同你结发，便把我自己的头发给你吧。“他笑了一声，以发为绳，将那两张符箓卷起，捆好，放到叶枫清褪下的衣物上，“给你了，不过，我并不建议你去用它，毕竟——穿越时间者，无一善终。“
“额……还有什么来着……“凌肆阳一边说着，一边将叶枫清再一次推倒在榻上，”未来的修道流派也更丰富，我修的是从心道：从心所欲，不逾矩，在维持道心的前提下可以随心所欲，是理道发展出的一条分支。“
叶枫清听着他交待后事般的说辞，强自镇定地抬眼看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所以准备对自己下手了，才告诉自己这么多，好让自己死个明白？
“我不知道，“凌肆阳却是笑着摇头，”你以为只有你看不懂我的术法么？壁垒是双向的，我也看不懂你们的术法。“
“告诉了你那么多，你该给我点报酬了吧。“垂落的刘海在他脸上投射出浓烈的阴影，眸色愈显暗沉，”——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这次之后，或是被你给抹消，或是等我完成灭世阵改变未来，无论如何，我都将不复存在。”
高傲的姿态放下了，悠闲的举止不再了，泼墨般的长发垂落，眼底的两块青黑一晃一晃。凌肆阳一次次地摆弄着他，似要将他身上每一寸都看遍、摸遍、亲遍。
“小宗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凌肆阳黝黑的瞳眸里的情绪晦暗不明，艳红的嘴唇一开一合。
“我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你的道心是天下苍生，我的道心是全人类。你以为只有你崩溃、绝望、无力吗？我的心情同你是一般的。“
“啪、啪。”
“那日你要我杀了你，我自己何尝不想杀了自己？悲喜平衡定则直接否定了我之前所做的一切，拯救所有人的办法根本就不存在！”
“啪叽。”
“你看见一座座城被屠，你是不是觉得你什么都做不到？我也一样！我屠了那么多城，我还是没有消失，未来还是没有改变！“
“啪啪、啪、啪、啪。”
“我剥夺生命，你又何尝没有剥夺过别人的生命！你是不得已的，我就不是不得已的吗？”
“啪叽、啪叽。”
“至少，你还可以说，你要对抗的是我。可我呢？我在对抗什么呢？是命运、还是那见鬼的悲喜平衡定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们都想要杀死对方，又痛苦得想要被对方杀死。”
“叶枫清，我们有着相同的信念，又一样地彷徨、无助、孤军奋战，“他最后一次挺进，随即泄了气般地，蔫了声音，“只有我们才能互相理解，我们才是灵魂伴侣。”
凌肆阳终究还是放叶枫清离开了，独自一人坐在室中，吐出的鲜血浸染了一地符箓。
从心所欲的前提是维持道心，想要拯救全人类，首先得保证自己的安危。
他自然知道叶枫清此行有异，虽不知道他要取的东西，直接将叶枫清杀死便行。
可他没能做出最正确的行动。
叶枫清在被梦魇折磨的同时，他同样也在犹豫彷徨。灭世阵虽复杂，却也用不了那么久布置。更多的时间，是花在了整夜整夜的失眠上。
凌肆阳拿起一张半湿的符箓，叶枫清开始动手了，他也不能再犹豫了。
叶枫清将元阳交给宁丛暮后，便回了自己的洞府。
甫一踏进房门，便被一把拽了进去，他不及反应，踉跄了几步，眼前景象天旋地转，祁韧将他抵在墙上，仰着头看他：
“师尊，你这是去做什么了？”
ps：对于这帮角色，恨也不是，爱也不是，怨不得，哭不出，故名之曰，憋屈文学
相爱（并没有）相杀！磕到了！
叶宗主应该不算白莲吧？他不这么做的话叫他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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