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分离
他继续询问：“那司空姑娘你现在多少岁了？”
司空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和你差不多吧。”
李不凡愣住了，还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年龄？
似乎察觉到了李不凡的困惑，司空月给他解释道：“五年以前我才有意识的，当时我躺在先天初期妖兽活动区域，周围一个人没有，就只有一小块玉牌，那玉牌上面写着司空月三个字，然后我就把司空月当做我的名字了。”
李不凡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她不知道自己年龄了。
他有些害羞的问到：“司空姑娘，方便我看看你的手吗？”
司空月明显愣了一会儿，然后她问到：“你看我手做什么？”
李不凡赶忙解释：“你别想多，我是想看看你的骨龄，好知道你多少岁而已，你应该也挺好奇你有多少岁的吧。”
司空月想了一会后，将玉手伸到李不凡面前：“看吧。”
李不凡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只感觉一阵体香没入口鼻，呼吸都变得沉重，心脏的跳动也加快了几分。
她似乎发现了李不凡的异常，还以为李不凡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忙询问到：“你怎么啦？”
李不凡忙压住躁动的内心，慌忙回到：“我没事，不用担心。”
她点头，李不凡目光落在她的芊芊玉手上，观察了许久。
观察一会儿后，他的内心被强烈震撼：十五，这女子居然才十五而已，只比他大了几个月，就强到了如此地步！
司空月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好奇的问到：“你怎么了？知道我真实年龄了吗？”
李不凡再次摇头，然后笑着回道：“我是被你的年龄震惊到了，比我只大了几个月而已，居然比我强这么多！”
少女点头，然后好奇的问到：“哦，你很强吗？”
李不凡陷入沉默，如果是别人这样问他，哪怕那人是神丹境，他也有自信说：对，我很强。可是在这少女面前，他似乎没有这样说的资本。
最后他只得说到：“在妖兽山脉外面，我这个年龄几乎找不到对手。”
少女点头，然后漫不经心的说到：“那外面的人好弱啊。”
李不凡再次沉默，他很想接话，但这话他根本没法接啊。
两人间安静了一会儿，李不凡又询问道：“那司空姑娘，你打算一直在妖兽山脉中吗？”
司空月摇头，她在这妖兽山脉内已经呆了整整五年了，早呆腻了。
见她摇头，李不凡心内一喜，忙继续追问：“我马上就要去妖兽山脉外的世界，司空姑娘既然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了，同我一道出去可好，我也好为你清完体内余毒。”
说完，他紧盯着少女，等待她的答复。
司空月陷入沉思，其实她之前就想要出去了，只是这几年来，她在妖兽山脉内遇到的武者，都想要玷污于她，让她对外面的世界产生厌恶，所以她一直未曾出去过。
她对李不凡本就有着好感，如今李不凡邀她一道出去，又唤起了她对外界的向往。
良久，她终于回答：“可以。”
李不凡心内狂喜，面上也不自觉的露出喜色，他忙说到：“那等我恢复元气我们就一起出去吧，对了司空姑娘，我叫李不凡。”
司空月点头，李不凡取出五十枚中品元石，开始恢复元气。
一刻钟后，李不凡站起身，面上再次露出喜色，他不仅恢复了元气，体内元气纯度，也顺利提升到了筑基后期的程度。
想是那场恶战和之前为司空月清毒时两度耗完了元气，给司空月清毒时，他又强行压缩了体内元气包裹玄黄之气，所以才能如此顺利的提升了元气纯度。
他对司空月说到：“司空姑娘，咱们走吧。”
司空月点头，两人一道走出了山洞。呼吸着山洞外的空气，李不凡心情大好，听司空月说他两次昏迷间已是过了两日，离他和风闲约定的三日之期仅有一日，现在他打算带着司空月去找到风闲等人，然后就回青水城了。
两人一路低飞在密林间，李不凡心情越发沉重，这一路上，他已见到了无数的鲜血和尸体。他十分害怕，害怕风闲等人未能逃脱，那些妖兽不守承诺将他们击杀。
三个多时辰后，他们从先天大圆满妖兽活动区域，一直找到了妖兽山脉入口处，都没有看到风闲等人。
在妖兽山脉入口处，无数鲜血洒满大地，有武者的，有妖兽的。
李不凡神识放开，全力搜寻着三人踪迹。终于，他在一处地上，发现了一截染血的黑色长袖以及一把碎成几块的长剑。
他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风闲的衣袖和李青云的佩剑。
如今断袖与佩剑都在这里，他们三人，怕是已经死在了妖兽手中。
他面色铁青，双目似要生出火来，他同三人一道出来，却未能护住三人，他该如何面对李家众人？该如何面对城主风云？
司空月低下头颅，她能够感受到李不凡此刻的情绪，那是一种极度的愤怒，以及无边的懊悔。
她低声对李不凡说到：“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不凡一愣，疑惑的看着她，为何她要给他说对不起？
司空月小声解释：“前几日，我因为争夺灵果，同山脉内仅有的三头神丹初期妖兽出手大战，山脉深处的诸妖因为我们不断迁移战场疯狂逃出深处，因此发生了这档事情。”
李不凡一愣，诸妖疯狂奔逃，竟只是因为一场大战。
他面部表情变得十分复杂，风闲等人竟是因为司空月而死，司空月又对他又有救命之恩，他该如何面对她？
他似疯了般的仰天大笑着，他的救命恩人，却间接杀了他的亲朋，苍天为何要如此耍他？
元气疯狂从体内外放，他不断破坏着周围大地。无数土石飞起，周围古木，皆在他的元气之下化为齑粉。
他神情越发癫狂，回眸望向司空月，眼神中多出了一道无比复杂的情感。
司空月感受到他的目光，心内一颤，他从那目光中，看到了恨，那恨意很强很强，却又掺杂着爱。
司空月的心沉入谷底，自有意识来她唯一有好感的人，如今用这种目光盯着她。
她退了两步，眼角处落下了一滴细小的泪，表达出她心内的悲伤。
看到她落泪，李不凡心内一阵刺痛，他也不想这样，可是，那是他的兄弟啊！
又在地上砸出了几个深坑，他头也不回的说到：“你滚吧，让我静一会儿。”
司空月只感觉心内一阵酸楚，一股强烈的痛涌上心头，她跟着他，马上要去到那个她没有去过的外界，现在他却让滚，再回到那个她待了五年的地方。
她想要说话，可她又说不出话，事已至此，她没有资格去要求李不凡原谅她，或许，她命该如此。
转过身，她强忍住没有继续流泪，飞速飞向了山脉深处。
见她走后，李不凡心内又是一痛，他想挽留，可他不能。
他跪倒在大地上，疯狂的锤击着地面，仅仅过了片刻，他身下便被他锤出了一个深坑。
终于，他站了起来，准备回去，回到城主府内向风云请罪。
突然，他神情再度变化，因为他的神识看到了一头熟悉的妖兽，正是当日他抓给两位族兄的陪练，它正在几里之外的一处古木旁，舔着伤口。
这一片地方的妖兽都已经死绝，这狼妖怎么会还活着。他顾不上继续深思，心内冒出一丝希望：它都还能活着，风闲他们说不定有生还的可能。
他直接全力运转起风神腿，爆发极限速度朝着狼妖在的那处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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