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适可而止
而且，江郁栖已经成年了。
她既然愿意，那么她这个做姐姐的，选择尊重她的选择。
“好。”她笑着应下，“不过，你要知道，你的背后是整个江家，日后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来找姐姐，纵然姐姐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你。”
江郁栖愣了愣，眼神有些微妙，良久，她点点头，“好。”
素月这时候从门外进来，“小姐，宇文少爷和许颜小姐过来看你了。”
江郁栖站起身，“那就不打扰姐姐了，郁栖先告退了。”
“去吧。”
江郁栖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了过来问候的两人，许颜看起来比初识时丰满了不少，就连宇文旻眉宇之间也是意气风发。
两人牵着手，看起来十分亲密的模样。
江郁栖朝他们点点头，错身离开了。
许颜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嘴角勾了勾，而后若无其事的跟着宇文旻进了房间。
双儿跟在江郁栖身后，脸上的表情木然又沉默，这时候快要过年，江府里的下人们要么出去采购，要么都在厨房里面帮忙，这一来一往的长廊上，倒是看不到什么人，更不要提江郁栖的住所了。
江郁栖嫌之前住的院子人多眼杂，换到了后院里最偏僻的院子里来。
她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单手举着往天空的方向扬了扬，而后奇特的景象发生了，无数只雀鸟从四面八方飞过来，在江郁栖头顶盘旋。
双儿眼神呆滞，抬头看向天空，睫毛眨的缓慢。
秋高气爽，江郁栖双手负于身后，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来，“你瞧，这百鸟朝凤，我也能做。”
双儿不语。
“我简直就是天才，这种东西也能被我研制出来，第一次就用在了江轻尘身上。也算是阴差阳错，帮了她一把吧。只是……”她收起了笑意，长睫之下尽是郁冷之色，“那靳长涯居然真能引来祥云。怎么，他以为这样就高枕无忧了是不是？做梦！”
身后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惊叫声，在江郁栖还没下令之前，双儿就已经掐着那人的脖子，将她带了过来。
江郁栖看着被迫跪在地上的女人，颇为赞赏的夸了夸双儿，“我的好双儿，干的漂亮。”
话音刚落，她已经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抬脚撵上她的脸，“小丫头，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小丫鬟疼得发抖，满眼的惊惧，她不明白平日里活泼可爱的四小姐为什么突然变了一个样子，不知道这漫天乱飞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四小姐嘴中听到了太子殿下的名字。
她什么都不知道。
“四小姐。”因为脸被江郁栖踩着，小丫鬟艰难的出声，“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江郁栖脚上的力道加重，踩得那丫鬟呼痛出声，“真是聪明呢，可是，本小姐，只相信，死人才不会胡说。”
小丫鬟顿时脸上失去了血色，她几乎是吓破了胆，语无伦次，“四小姐，我不会乱说的，四小姐，饶我一命，我不会乱说的，四小姐！”
可她的求饶没有博得江郁栖一丝一毫的同情，她给双儿使了个眼色，松开了那个小丫鬟。
那小丫鬟还以为自己得救，手脚并用的往外爬，却不想被人拎起衣领子，翻转过来，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出于求生的本能，小丫鬟开始疯狂的挣扎，双手胡乱的挥舞着，好几次都刮到了她的脸。，
双儿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人，只听令于江郁栖，对于小丫鬟的挣扎丝毫不触动，她眼底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没有半分人类的感情。
她对小丫鬟的挣扎无动于衷，同样的，小丫鬟的力道也在渐渐减弱，她瞳孔渐渐的失去了焦距，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最后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双儿确定她是彻底没气了，才放开了她，将她随意丢在了地上，回到了江郁栖身边。
江郁栖眼睛透亮，十分满意的看着双儿，“乖双儿，等到任务完成后，我会好好考虑，要不要带你回虚空之境的。现在，”她看向地上的尸体，没有丝毫怜悯。
“给我把她处理掉吧。”
……
许颜对江轻尘嘘寒问暖了一阵，眼见到了中午，江轻尘便留他们吃饭，他们却之不恭，便留下。
因为江轻尘身上的伤的原因，她让素月通报了江承畴一声，便在自己院子里摆了一桌。
她看了眼两人紧紧相握的手，给自己又塞了一口菜，可还是忍不住打趣，
“几天不见，你们关系又亲密了啊。什么时候把事给办了吧。”
许颜羞涩的看了宇文旻一眼，没有吱声。
倒是宇文旻，他心里眼里都是许颜，那里头的宠溺简直可以溢出来，“我倒是想啊，可许颜不同意。”
许颜推了他一把，“如何同意，你也知道的，我现在全身心的就想追随师父，陪着师父奔赴战场才是正事，若是嫁了你，便是处处受制，你的母亲，绝对不会允许我带兵的。”
宇文旻耸耸肩，同意了她的说法。
江轻尘只是一个劲的笑，“不急，你们还年轻呢，等天下既定，咱们帮殿下稳固了这天下，再想儿女私情也不迟啊。”
“就是，你着什么急啊。”
“是是是。”宇文旻摊开手，做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好了我的小祖宗，快点吃饭吧，你看你这两天带兵人都瘦的没有形了。”
江轻尘闻言看向她，语气里带了些歉意，“我这两天一直有事，辛苦你带他们了。”
许颜剜了宇文旻一眼，才说，“别听他瞎说，我帮师父带兵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更何况，师父让我带兵也是信任我啊，我怎么能够叫苦呢，还有，宇文旻，我哪里瘦了，我的腰围明明胖了一圈，都是被你给喂胖的！”
宇文旻笑着认错，他现在性子比许颜给磨平了不少，整个人都开始温柔起来。
江轻尘心更堵了，她觉得自己背上的伤好像因为这俩货更严重了。
“你们，适可而止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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