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谢妖精
见到胡蟾，程如意便笑眯眯地说：“你主子说了，让你日后都听我的。明个儿我跟你好兄弟王孝成有场比试，到时你可不能给他放水。”
胡蟾早得了主子的吩咐，忙陪着笑道：“这您可以放心，再怎么说您也是咱赌坊的自己人，哪儿能让自己人输的道理。”
程如意拍了拍胡蟾的肩膀，道：“兄弟！你可真上道儿。我正好有件事儿要你帮忙。”
“啥事儿？”胡蟾直觉不是啥好事儿。
程如意笑嘻嘻道：“你先前手上盘的俩核桃呢，给我呗，回头等我分了钱再还你。”
胡蟾早看出来这丫头对自己的核桃不怀好意，是以他刚才出来的时候就没敢带身上，结果还真被这丫头盯上了，那可是他盘了两三年的狮子头，猛然失去了定然是不适应且心疼的。
见胡蟾有些犹豫，程如意道：“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求你主子了。”
“给！给！回头你得把钱给我补上，这玩意儿可不便宜。”胡蟾心疼地摸出自己心爱的两枚狮子头。
程如意一把抢过，心满意足地拿在手里，这下回去跟老爹也有得交代了。
寻了个精致的盒子，程如意将核桃装进去，兴高采烈地拿去给她爹，卢国公捏在手上一阵把玩后，犹疑道：“这是我的核桃吗，怎么瞧着有点不太像啊？”
“这还能有假吗？爹，你肯定是公务繁忙，记错了。”程如意狗腿地给他爹捏肩捶背，顺带转移话题道：“爹，再过不久我就要成亲了，一想到日后不日日侍奉您我就难过得睡不着觉，女儿还小，还想再多陪爹爹几年，您看这婚事……”
卢国公被程如意突然的煽情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露出慈爱之色，叹气道：“唉！爹也舍不得你，但女儿家迟早也要嫁的，再说你夫家就在京城，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程如意哽了哽，她爹是真狠心啊，她眼珠子转了转道：“哥哥都还没成家呢，哪儿有妹妹打头的道理？”
卢国公扯了扯唇角，无奈道：“你哥哥这婚事得另当别论，咱们家与翰林院徐掌院虽未定亲，但已有了口头约定，待徐三姑娘守完母孝便也定下了，也就是明年的事儿。”
翰林院掌院的三姑娘？程如意微微一愣，她记得原书中提到过程谨川的夫人姓姜，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一是她喜欢书中人物程谨川，二是这位姜氏在卢国公府覆灭之后不仅幸存了下来，还飞黄腾达了。
姓姜，难不成是姜惜音？初时她没往这方面想，因着程谨川一直将姜惜音当作妹妹看待，况且天下姓姜的何其多，如今听父亲提到徐氏，她就不得不多想，徐三姑娘为何最终没有嫁给哥哥？
程如意决定找机会去见见这位徐三姑娘，她不喜欢姜惜音，自然也不想让对方成为她的嫂子。
回去的路上程如意问起谢珩这几日的近况，她专门安排了人手实时监视谢珩，最近不过是因为太忙了，没顾得上问。
绿蕊小声道：“奴婢好几次看到谢公子和姜姑娘单独说话，虽然是大庭广众之下，但以奴婢的直觉来看，这俩人肯定有奸情。”
这丫头打小跟程如意在土匪窝长大，在程如意面前说话随性惯了，但旁人听了定然要说她言辞不当，故意挑唆两位姑娘的感情。
原本打算回自个儿院子的程如意脚步一转就去了春熙院的方向，到了门口却见门窗紧闭，外头没有一个小厮，推了推门发现里面上了栓。
她顿时就感觉不好了，脑海里不由就浮现出谢珩与姜惜音相互依偎，情意绵绵的画面，她怒向胆边生，决意抓个现行，命人守在门口，自己悄咪咪地摸向窗子。
她甚至连窗子都没开，飞起一脚直接踹了进去，她动作实在太过生猛，越过窗子那会儿还在想着一会儿若是见到两人赤身裸体该怎么应对，结果冷不丁一脚跳进了水里。
甫接触水的那刻程如意几乎以为自己又穿了，待钻出水面那刻方才明白，自己竟然跳进了浴桶里。
她简直要气死，趴在木桶边缘边咳边吼道：“咳咳……谢珩！”
闻声而来的少年，长发披散，随意披了件袍子，应是听到声音急急赶来的，见到程如意同样很是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程如意真想骂他有病，大白天的坐在窗子跟前沐浴，但触及少年眉眼，她顿时就心花怒放。
只见少年如墨长发湿答答的披在肩上，浅色外衫半披着，里衣未穿，胸前露出大片肌肤，一缕墨发恰好蜿蜒在锁骨处，水珠沿着美好的弧度缓缓流入领口处，很快泅出一片阴影。
少年白皙的脸颊因沐浴之故透着一抹粉嫩，唇瓣呈樱粉色，泛着点点水光。
再看少年的窄肩、细腰和翘臀，程如意看得口干舌燥，好想上去咬他一口，而且她竟然无耻的几分生出想要占有他的心思。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火热，谢珩蹙起了好看的眉头，就在程如意以为对方会训斥她不知廉耻之时，谢珩忽然勾唇一笑，墨玉眸瞳里流光乍现，衬着他那张如桃花般鲜嫩的脸，美得令人窒息。
他上前几步，在与她咫尺之距停下，手中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毯子轻轻抖开，低声道：“水有些凉了，快出来吧。”
程如意原本大半身子所在水中，听他这么说也觉着有些冷，犹豫了一瞬便站起身，谢珩将毯子披在她身上，手忽然扣在她腰上，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谢珩的脖子，两人身子相贴，呼吸相闻，皂角香气弥漫在鼻端，程如意的呼吸渐渐有些沉。
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似乎着了火，程如意难得羞红了脸，不敢看他。
谢珩将人抱出来后依然没有松手，他俯身贴着她的耳迹，低低道：“如意，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廓，她的脸烧得通红，四周寂静无声，她只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程如意是有些懵的，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亲昵过，尤其对方还生得这般好看。
她胡乱地点着头，似是受了蛊惑一般迷迷糊糊地望着那张好看的脸出神。
谢珩抬起一只手将她垂在耳畔的一缕湿发轻轻拨弄到她的耳垂，随后往下手指一直停在程如意的衣襟处。
程如意感受到他指尖的灼热，心跳快得似乎要蹿出嗓子眼儿，他不会是想……
她脑子里全是有颜色的画面，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然而，谢珩指尖擦过她的锁骨，将她的衣襟理了理，声音温柔地蛊惑道：“既然喜欢我就退了亲事，好吗？”
程如意内心慌成一匹，死了死了！谢珩真是个妖精，她快忍不住了，好想推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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