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惊险过关（下）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早上素琴戴着大姐春芬到了北京人民机械厂，当然两个人是穿的工作服，换上了劳保鞋，戴着工作帽来的，反正大家也都一样这样装扮。
因为是刚报道，素琴和春芬就被分配在车间当普工，不是技术工种，还被安排两个师傅带，幸好安排两个师傅都是妇女同志，年龄都在40多岁，可比这两个18岁大姑娘岁数大多了。
素琴和春芬早上在传达室墙上宣传栏就看春芬和自己名字，都在录取榜上，这让两姐妹兴奋不已，因为他们知道这意味着才刚成为工人，立刻就要变成科员了，想想两个人都像做梦一样。
因为是普工，暂时就是安排的杂活，跟着两个师傅先学习车间各部分组成，各种机械配件名称，各个工序节点过程，产品结构组成，性能指标，这些都有介绍，因为都是做成工作指示牌立在墙上的，两姐妹一上午都在学习，中午12点下班去食堂吃饭。
两姐妹带着饭盒，就去跟着大队人马杀向食堂，素琴和春芬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漂亮，特别是素琴更是长得很俊，一路上男同志无论结婚还是没有结婚的，都不由自主看他们两个，这让两姐妹很紧张，大家在食堂里打饭，私下来就打听，这两个是谁家闺女，长得这么漂亮。以前怎么没有在厂里见过，整个食堂陆续被工人站满，大概有350人左右。这是总厂工人，还有几个分厂，估计加起来也有上千口子。
中午两姐妹吃完饭，素琴和春芬就待在休息室里看着贺云给他们写的东西，一边用力记忆着，就怕忘。
到了下午一点上班，两姐妹就去车间干活，搬东西，都是一些机械配件，很重，两姐妹累的满头大汗，但是两个人都硬撑着，没有喊累，首先两个人都是农村出身，在家都是干体力活的，活虽然累，但是工作得来很不容易，也很珍惜成为光荣工人身份。这个年代能有个体面工人身份已经是很光荣了，毕竟这是1979年1月，这个年代，能成为工人，月月有工资拿，社会地位很高。
两个初来乍到女孩子这么努力不偷懒干活，让他们两个师傅很满意，觉得这两个孩子以后是能吃苦的，想着以后好好培养，争取早日学成，能够独挡一面。
“贺春芬在不在？”这个时候车间大门口有人喊到。
“俺在”贺春芬听见有人喊，就忙说到。
“马素琴在不在？”接着又喊到。
“俺在”马素琴听见叫自己也回到。
“你们两个去厂办工楼的销售科”说完这名来的女干事就转头出去了。
“师傅我们过去了”素琴和春芬朝着自己师傅说到。
“快去吧，李干事叫你们，你们就赶紧去，她脾气可不好，你们小心点知道了吗？”两个师傅不放心交代到。
“知道了师傅，谢谢您”马素琴和春芬，就赶紧出了车间，走了大概五分钟来到厂办公楼。
“春芬，你的纸上内容都记得吗？”素琴关心问这春芬。
“素琴姐，我都记着呢”
“那就好，一会估计会提问，我们要做好准备”
“好的素琴姐，我们快进去吧。”
“好”
“咚咚咚”“咚咚咚”
“请进”一个中年人声音传来。
“你们是马素琴和贺春芬？”一名中年人带着眼镜，坐在办公桌前转头看向门口的两姐妹问到。
“是的，领导”“是的，领导”两人不约而同回答。
“你们再等一会，还有四个人，你们先坐椅子上等会”说完办公室就陷于安静的氛围。
贺云在纸上说过，如果进入办公室，领导不问话，别没话找话，一定要保持安静，放松心态，坐在椅子上等，领导问一句，在答一句。不问不要说。哪怕领导问，你真不知道，就直接承认自己不知道，说以后加强学*******看着这两个漂亮女孩子身上灰尘和油污，是自己车间的工人，领导也是从基层干起来的，一干就是几十年。后来升了职。所以看到两个女孩子心态很稳，也没有因为办公室里突然陷于安静而慌乱，显得很放的开，这是他们销售部门需要的，毕竟做生意有时候最要紧的就是心态，心态不稳容易坏事。这两个稳重以后可以重点培养，况且两个人分数是最高的，这让领导很满意，他还以为他厂子里工人都是大字不识文盲，文化程度不高呢。这不是很不错嘛。
“咚咚咚”“咚咚咚”
“请进”又是进来一男一女。年龄差不多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二十多岁。都比两姐妹年龄大。
“你们两个先坐下等等，还有人没到。”领导说完话，刘拿起报纸看了起来，办公室再次陷入安静。
两个刚进来一男一女本来就有点紧张，再加上房间里突然陷入安静，还没过两分钟，两个人就不约而同擦汗，汗不光没擦光，反而越来越多，不一会就热的两个人坐不住，这让坐在办公桌后面领导，感觉，瞧，还不如，人家两个小姑娘的心态，真是有时候心态和年龄是不对等的。对着两个人感觉一般，领导内心给他们划到了一般人，不会重点培养的。
再一次门口响起了“咚咚咚”，随后就看到，李干事带着两个三十多岁男同志进来，说到“徐科长，人已经到齐了，这就是这次从咱们工厂内部选拔的6位销售科新科员，原先都是咱们厂内部工人”。
“到齐了，你们都先自我介绍一下从贺春芬你先来！”说完刘示意可以开始了。
贺春芬记得他二弟在纸上写着，领导有可能让你们自我介绍，你们都不要紧张，因为你们应聘的是销售科，以后就是和人做生意打交道，所以必须心态要稳，说话要咬字清楚，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作为一名销售人员，都不能慌，放平心态就行。并且贺云还贴心的，把汇报工作套路写在上面，让他们往里套词就行。
“尊敬领导和同事，大家上午好，我叫贺春芬，今年十八岁，高中毕业，在本场车间里是一名普工，我之所以参加销售科考试，是因为国家将进行改革开放，再加上国家计划准备加入WTO世界贸易组织，以后我们厂产品会卖到全世界，我也想为咱们工厂做贡献，为国家建设贴砖加瓦，我的自我介绍完毕。”和春芬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退回站好。
“好，好，好，说的太好了，我都没想到你会这么说，真是难能可贵，听你说你还是高中毕业，文化程度很高啊，为什么不参加高考？”领导高兴问到。
“回领导，因为家里太穷了，我想早点参加工作，以后咱们厂如果有培训的，我会积极参与”何春芬虽然内心紧张要命，但是面上他听贺云的话，保持根稳。
“哎。可惜，等以后厂里有培训，一定要参加，活到老，学到老”
“下一个”领导说到。
“尊敬领导和同事大家上午好，我叫马素琴，今年18岁，高中毕业，老家住NJ市，刚在本厂参加工作，还有很多不懂得需要学习，我只所以报考本厂销售科考试，是因为国家号召改革开放，特别是国家准备加入WTO世界贸易组织，以后国家销售方式和销售渠道都发生天翻复地变化，我想为咱们厂做贡献，同时也为了提高自己能力，为将来贸易自主化和经济全球化世界大环境，我们厂在以后销售中，能有更高竞争力做准备。谢谢领导和同事，我得介绍完毕。”
“好，好，好，说的好，今天还真算是长见识了，你们这两个女娃娃可真不是一般人”。领导满意点点头。
“下一个”
“大……家好，我是……咱们厂的工人。我叫赵、赵、赵”这名三十多岁男同志就是刚才紧张一身汗同志。
“行了，做个自我介绍都这么紧张，以后怎么指望你去跑业务”领导生气一排桌子说到。
“下一个”
“尊、尊、尊”这个女同事二十多岁同样的紧张说不出话。
“好了，说话说不清楚，在旁边待着”领导气的没辙，这个时候李干事就过来在领导耳边说了一句“这个女孩子叫钱如美是后勤科长外甥女。”
“奥，好吧，就留下她看看”
“下一个”
“领导好，同事们好，我是咱们长一线工人，我名字叫孙有福，今年33岁，平常家里就是开杂货店的，经常小时候迎来送往，对于销售我口才好，嘴皮子利索，正好咱们厂有需要，我当然要冲在第一线，谢谢领导，我以后会好好干”
“好了，还算行”领导点点头
“下一个”
“领导好，同事们好，我原本是咱们厂材料科的，我叫李爱民，但是我本人比较喜欢销售，所以就趁着这次机会报考咱们科，我还有很多不足，以后还需要领导和同志多多指导个帮助。”
“材料科？”领导问
“是的，领导”
“材料科也不比我们销售科差，以后工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汇报工作。”领导抬起头来，点点头道。
“好了，除了孙有才，其他人去劳保处领销售科工作服，然后跟着李干事去参加销售科培训，我们科专门给你们安排一位干销售前辈带带你们，你们要好好学”说完领导刘端茶示意大家可以出去了。
本来贺春芬，马素琴，钱如美，孙有福，李爱民都估计那位姓赵的同事估计会被剥夺这次考试成绩，因为他能力不行。没想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却见到他穿着销售科衣服进来报道，这是后话。
贺春芬和马素琴领了工作服，就听春芬对着素琴说到“素琴，我都要吓死了，刚才紧张要命”
“姐，你说的很好，表现一点都不紧张，真棒”
“还多亏二弟，要不是他，我估计今天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他是你弟弟，帮你不是应该的”
“素琴你笑话我，我二弟是你未婚夫，那帮你更是应该”
跟着其他人，都听到着两姐妹说话，心里想着这个他们嘴里说的二弟和未婚夫是谁，这么厉害，同时两个男同事也在惋惜，长得这个最漂亮竟然已经有对象了，可惜了，谁让他们两个还是光棍。
下午的时候，五个人就在销售科的会议室进行了销售培训，来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男销售，对于销售经验很足，给大家介绍很多基础知识，还有要注意销售技巧，以及还有厂里销售方式。都做了简要说明，其他就没有讲什么，感觉讲了一大堆，就是没有一些干活，这让大家感觉着老师傅留了一手，不会觉得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吧。
其实大家还真猜对了。人家就是这么想的，他本来也不愿意来，但谁让其他人推脱有事不愿意来，销售科，有一名科长，一明干事，老销售4名，新来就他们五人，他们工资不尽相同，有工龄分别，像老销售都是二级工，他们新来的都是学徒工。熟练工种学徒两年，第三年定为一级工。
那时候工资都很低，机械厂属于重工业，工资不算多低，级别之间级差也低。
进厂第一年月工资27元；第二年29元；第三年35.5元一级工。
一个月27块也是令春芬和素琴高兴不已，因为他们所在工厂是国企，不光身份从工人身份调成干部身份，目前他们定为一级科员。就是工资拿的是学徒工工资，一个月2 7块。而现在贺云是学生身份以及马素琴一级科员身份，两个人可以领到64斤粮票，1斤油票。
布票是按户人口发放的。每人每年不论大人小孩是1丈3尺6寸布票。（一丈等于10尺，一尺等于33.33厘米）约4.45米。买布的话大人可免强做一套衣服。但是要做打底内衣都是要布票才能买得到的。
❶八十年代粮食定量供应，市民(小学生)口粮:13kg/月，中学生口粮:16kg/月，脑力劳动者口粮(企业行管人员):16kg/月，一般体力劳动者(企业一线工人):21kg/月，食用油，0.25kg/月人
❷每户发一个购物本，每月供应的火柴、煤油、肥皂、过年的食糖、酱油等生活物资，都印在购物本上，当你購买过后，售货员便卡上个印记，表示你己经买过了，当然再去买，人家就不再卖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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