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文鸯单骑退雄兵

春风得意马蹄疾，飞鸽传书报稀奇。
  在一个春意盎然的正元二月，有探子的紧急消息传来说，镇东将军毋丘俭和扬州刺史文钦，他们以恢复被废黜的君主的名义，率领军队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
  司马师一听，吓得脸色比白纸还要白。
  这正是：
  汉臣心中燃起辅助君王之志，
  魏将则激发起讨伐逆贼决心。
  却说在一个风起云涌的正月，扬州的大都督、镇东大将军，名叫毋丘俭，是个河东闻喜人。
  他听说司马师在搞小动作，心里火冒三丈。
  他的大儿子毋丘甸说：“父亲，你可是一方霸主，司马师这么胡闹，国家都快要翻车了，咱们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毋丘俭点点头：“你说得对。”
  于是，他找来刺史文钦商量对策。
  文钦是曹爽的老部下，一听说毋丘俭找他，立刻赶来。
  两人在后堂密谈，毋丘俭哭得稀里哗啦。
  文钦问原因，毋丘俭说：“司马师太嚣张了，天地都要颠倒了，我能不伤心吗？”
  文钦一拍大腿：“都督，你要是决定出马，我豁出去了也要帮你。我家小子文淑，别看年纪小，胆子可大了，早就想教训司马师兄弟一顿，给曹爽出口气。让他当先锋怎么样？”
  毋丘俭乐开了花，当场倒酒发誓。
  两人假传太后旨意，召集淮南所有官兵进城。
  他们在城西搭了个台子，宰了匹白马歃血为盟，宣布要讨伐司马师这个大坏蛋。
  大家听了都很兴奋。
  毋丘俭带着六万人马驻扎在项城，文钦则带两万人四处游击。
  他们还发檄文给各郡，号召大家一起来帮忙。
  却说司马师，左眼长了个肉瘤，时不时地痒痒，于是找来了御医，一刀下去割掉了，然后涂上药膏，开始在家休养。
  突然，淮南的紧急消息传来，他急忙找来王肃商量对策。
  王肃说：“记得关云长当年威震四方，结果被孙权派人偷袭荆州，还安抚了他的士兵家属，结果关云长的部队就这样散了。
  现在淮南的士兵家属都在中原，我们也可以这么做，再派兵切断他们的退路，肯定能让他们溃不成军。”
  司马师点头说：“你说的太对了！但是我刚割了肉瘤，自己去不了。让别人去，我又不放心。”
  这时，钟会站了出来，说：“淮、楚的军队很强，如果我们派人去打，很可能会输。万一出了差错，那就糟了。”
  司马师一听，立刻站起来说：“看来非得我亲自出马不可了！”
  于是，他让弟弟司马昭留在洛阳看家，自己带着病体，乘着软轿，向东方进发。
  让镇东的诸葛诞去管豫州的兵，从安风津往寿春走；
  再让胡遵带着青州的兵，从谯、宋出发，堵他们的退路；
  还派了荆州的王基，先去占镇南的地方。
  大部队就待在襄阳，大家一起商量这仗怎么打。
  郑袤说：“毋丘俭只会想不会做，文钦有力气没脑子。咱们突然袭击，江淮的兵正兴奋呢，别小看他们，得挖深沟、筑高墙，慢慢磨。”
  王基不同意：“淮南的人不是想造反，是被毋丘俭逼的。咱们大军一到，他们就散了。”
  最后决定听王基的，在水上进军，中军在桥上扎营。
  王基又出主意：“南顿适合屯兵，赶紧去占。晚了就被毋丘俭占了。”
  于是王基带人去南顿城下扎营。
  却说在项城的毋丘俭，听说司马师亲自前来，便召集众人商量对策。
  先锋葛雍提议道：“南顿这个地方，山清水秀，是绝佳的驻扎之地。如果被魏军先占领了，我们想要赶走他们就难了，我们应该迅速行动。”
  毋丘俭同意他的看法，立即率领军队前往南顿。
  然而，在他们行进的过程中，前方传来消息说：
  “南顿已经有人马在那里扎营了。”
  毋丘俭不相信，亲自到前线查看，果然看到旌旗飘扬，营地整齐划一。
  毋丘俭回到军中，感到束手无策。突然，哨兵飞报：
  “东吴的孙峻已经带兵渡过江来袭击寿春了。”
  毋丘俭大吃一惊，心想：“如果寿春失守，那我该何去何从！”
  于是，那天晚上，他下令撤退回项城。
  司马师看到毋丘俭的军队开始撤退，立刻召集了一群官员开会。
  尚书傅嘏笑着说：“现在毋丘俭的兵马撤退，是因为他们担心吴国的人会偷袭寿春，他们肯定会回项城分兵防守。
  我们不如这样，派一支军队去乐嘉城，另一支去项城，再派一支去寿春，这样一来，淮南的小兵们肯定得夹着尾巴逃跑。
  我们的兖州刺史邓艾，聪明绝顶，如果他能带兵直接攻下乐嘉，再加上我们的重兵支援，打败敌人就易如反掌了。”
  司马师听了觉得有道理，赶紧派人送去命令，让邓艾带着兖州的人马去攻破乐嘉城。
  然后，司马师也带领大军赶到那里会合。

  却说毋丘俭在项城，总是派人去乐嘉城打探消息，生怕有敌人来袭。
  他请文钦来商量对策，文钦笑着说：
  “都督别担心，我和我那儿子文鸯只需五千兵马，就能守住乐嘉城。”
  毋丘俭听了乐开了花。文钦父子带着五千兵马直奔乐嘉城。
  前线传来消息：“乐嘉城西全是敌军，人数超过一万。远处的中军旗帜飘扬，还有一顶华丽的帐篷，里面肯定有个大人物，可能是司马师。他们的营寨还没完全建好。”
  这时，年轻的文鸯站在父亲旁边，听到这话后，对父亲说：
  “趁他们还没弄好营寨，我们可以分兵两路，从左右夹击，一定能赢！”
  文钦问：“什么时候出发？”
  文鸯回答：“今晚天快黑的时候，父亲带二千五百人马从城南进攻，我带二千五百人马从城北进攻，三更时分在魏军营地会合。”
  文钦同意了这个计划，当晚就分兵两路出发了。
  文鸯年仅十八，身高八尺，全副武装，腰间佩戴着钢鞭，手执长枪，跨上战马，凝视着远方的魏营，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夜幕降临，司马师带领着部队抵达乐嘉，搭起帐篷等待邓艾的到来。
  司马师因为脸上刚割掉的肉瘤，伤口疼痛难忍，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周围站着几百个士兵保护他。
  午夜时分，营地里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喊声，一片混乱。
  司马师急忙询问情况，有人告诉他：
  “一队敌军从北边冲破了我们的防线，领头的将领勇猛异常。”
  司马师大吃一惊，心里像火烧一样焦急，由于疼痛和紧张，他的眼珠差点从伤口里崩出来，到处都是血。
  但他担心影响士气，睡觉只能咬着被子忍受，结果把被子都咬破了。
  原来是文鸯的军队先到了，他们冲进营地四处乱窜，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遇到抵抗的人，要么被枪刺，要么被鞭打，无一幸免。
  文鸯希望他的父亲能从外面接应，但一直没看到他来，几次冲到中军都被弓箭射了回去。
  文鸯一直战斗到天亮，听到北边鼓角齐鸣，回头对随从说：
  “我父亲不是应该在南边接应吗？怎么从北边来了？”
  文鸯骑马一看，只见一支军队如狂风般席卷而来，领头的将领正是邓艾。
  邓艾跃马挥刀大喊：“反贼别跑！”
  文鸯一怒之下，拿起长枪迎战，打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就在他们打得火热时，魏兵大举进攻，前后夹击。
  文鸯的部下们纷纷逃跑，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他骑着马冲开魏兵的包围圈，向南逃去。
  背后有数百名魏将紧追不舍，精神抖擞地追赶着。
  当他们快要追上文鸯时，他突然掉转马头，大喝一声，冲入魏将的阵中。
  他的钢鞭挥舞起来，魏将们纷纷落马倒退。
  文鸯又缓缓前行，
  魏将们聚集在一起惊讶地说：
  “这个人竟然敢单挑咱们这么多人！”
  于是他们再次追赶文鸯。
  但文鸯勃然大怒说：“你们这些鼠辈真是不知死活！遇到了小爷我，只能算你们倒霉！”
  他提起鞭子拨动马匹，杀入魏将丛中，用鞭子打死了几个人后，又掉转马头缓缓前行。
  魏将们连续追赶了四五次，都被文鸯一个人杀退。
  这正是：
  长坂之战显英勇，子龙之名传千古。
  乐嘉之争见胆气，文鸯之勇震四方。
  文钦在山路上迷了路，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他走了半夜，终于找到了出路，但天色已经亮了。
  这时，他发现他的人马都不见了，只看到魏兵大胜。
  文钦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不战而退。
  魏兵乘势追杀，文钦只好带着兵将逃向寿春。
  尹大目是曹爽的铁杆心腹，因为曹爽被司马懿暗算，所以对司马师怀恨在心。
  他和文钦关系不错，看到司马师眼睛长了个瘤子，就说：
  “他本来不想造反的，都是被毋丘俭逼的。我去跟他说说，他肯定会投降。”
  于是尹大目穿上铠甲，骑着马去找文钦。
  快追上的时候，他大喊：“文刺史，看到我尹大目了吗？”
  文钦回头一看，
  尹大目把头盔摘下来放在马鞍上，指着他说：
  “文刺史，你怎么就不能忍几天呢？”
  尹大目知道司马师快不行了，所以想留住文钦。
  但文钦没明白他的意思，还骂了他一顿。
  最后文钦跑到寿春时，发现已经被诸葛诞占领了；
  想回项城时，胡遵、王基、邓艾三路兵马都到了。
  文钦看形势不妙，就投奔东吴的孙峻去了。
  却说那位名叫毋丘俭的哥们儿，在项城里边儿，听说寿春已经成了别人的地盘，文钦也败得一塌糊涂。
  城外三路兵马杀来，他只好把城里的兵都拉出来应战，结果正好碰上了邓艾。
  他让葛雍上阵，结果没几回合就被邓艾一刀砍了，然后邓艾带着人马冲了过来。
  毋丘俭拼了老命抵抗，但最后还是被胡遵、王基他们四面夹击，不得不带着十几个小弟逃命。
  跑到慎县城下，县令宋白还请他喝酒，结果他喝大了，被宋白派人给干掉，脑袋还送给了魏兵。
  最后淮南也就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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