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储物柜事件和一级术师
三个月眨眼即逝，这段时间，吃的好，睡的好，不仅口语能力upupup，咒术界的各种尝试基本都灌进脑子里的。
“所以，要开始出课外实践了哦。”白毛教师“biu”的一下窜到我们眼前。
“熊猫、真希、棘一组，遥的话，就单独行动吧！”
“唉？”
“遥跟我正好顺路哦，时间紧迫，出发出发！”
啊，又被拎起来了。
“明太子……”狗卷有点担心的回头，被真希一把揪了回去。
“就算遥看起来再弱鸡，学生证上写的也是个一级术师。”
“鲣鱼干。”
熊猫挠挠头：“棘是担心没有经验吗？不是啦，棘被评为二级术师，是因为狗卷家的历史高层比较了解，对棘的能力也很清楚。至于遥，虽说掌握流塑咒法的术师也有一些，但是基本都是只能玩玩水的三四级术师，她能评上一级，一定是因为做过什么吧。”
五条老师把我丢到车上之后，就在后排躺成一摊猫饼。辅助监督先生用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把记录了任务资料的平板递给我。
有翻译，好耶！
但是……
“学校平面图，学院历史……没啦？”
咒术高专好歹是有百年历史的名校啦，对于这种事情一向处理的还是蛮周到的。实践课开始之前，老师就有给大家讲过外勤的一般流畅和各种可能情况的应对方式。
一般来说，绝大部分任务流畅都是：事件发生——“窗”打探情报——发布任务——辅助监督接人——下帐——清理咒灵——“窗”善后。
但是这份情报里完全没有提到咒灵和咒灵等级这种事情。或者说，这份情报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官面上可以查到的东西。
“嗨依！因为这次遥的任务是探查哦。”
“这所高中在半个小时前突然爆发了大约在一级到特级之间的诅咒波动。而且强度一直维持在一个比较活跃的状态，放进去的摄像设备很快就失灵了。”
“’窗’那边的人大多都是只能看到诅咒，但是没有术式的家伙，踏进诅咒的地盘就只能送菜了。现在还在外围待命，遥的术式很适合大范围远距离探查，所以就交给你啦。”白毛猫伸了个懒腰，吓得辅助监督整个人一震。
车停在目标高中大于半公里外的地方，即使隔着这么远，依然能隐隐约约感到不祥的气息。
“记住，按照顺序，遥的工作有三个。”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
“一、查清咒灵的等级，以及幸存者的位置”
“二、在不惊扰咒灵的情况下，尽量疏散普通人。”
“三、如果咒灵在一级及以下，直接祓除咒灵，并带回幸存者。”
“当然，如果咒灵是特级，就先撤退，实在应付不了，也可以呼唤简直棒呆了的麻辣教师五条先生英雄救美哦。”刚刚严肃了十秒钟的五条老师一个后仰，又恢复吊儿郎当的状态。
辅助监督先生用一种好像要把人送走的严肃语气说：“水野小姐，为了不惊扰咒灵，探查过程中不会放帐。您本次任务的队友将于大约二十分钟后到达，这是他们以及辅助监督的联系方式。在动手之前，请务必联系辅助监督放下帐。”
“好……好的。”
五条老师屈指一弹，用超潇洒的方式隔空开车门，就在他的脚板对准我屁股的前一瞬间，我猛地想起什么：
“等一下！怎么能看出来咒灵的等级啊？课本上说的那么模棱两可！根本没有判断标准啊！”
“这种东西还是看经验的啦，毕竟咒灵和咒术师都是个体相差很大的。简而言之，你感觉能打过的就是一级，打不过的就是特级。”
“但是我没打怎么能知道啊！不要因果倒置啊！”
“哒哒！去吧！水野遥！”
不要用那种宝可梦的语气啊！
又被丢出去了(物理），我表情麻木。
“呼呼——”
稍稍走进一些，绕着校园围墙漫步，抬手，咒力从指缝之间逸散，缓缓融入风中，我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是的，我的“流塑咒法”，可以控制的是一切流体。不只是水，还包括水蒸气、空气，甚至熔融的金属等等。只要是可以流动的物体，都可以融入我的咒力为我所用。
实际上，这并不容易，将少量的咒力均匀地注入流动的物体中，并保持平衡以节约咒力。如果要一定程度上改变其物理性质，比如增加密度什么的，对咒力操控的精细度要求就更高。
其中最易操纵的当然是水，本身是可以流动，不易压缩的液体。质量均匀，咒力在其中可以自发均匀分布，操作起来就像捏橡皮泥一样简单自然。
根据五条老师给我的资料，大部分拥有流塑咒法的前辈都停滞在这一步。
另外，也能很好的解释一个咒术界的未解之谜——为什么流塑咒法可以可以操作盐水糖水带毒的水，唯独不能操纵牛奶豆浆这件事。
因为那是浊液啊喂！
你们咒术师是怎么通过文化课期末考试的啊？
操纵风也并不是很难，空气本身是混合均匀的流体，咒力也可以自发分散，其中虽然有细小的微尘，但是含量很少，完全可以忽略。唯一的难点在于空气能很容易的压缩，但是一旦体积改变、周围的压强、温度也会改变，随意动作的话，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连锁反应。
所以在动作之前，要先用咒力覆盖整片区域，保证周围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只是探查的话，少许稀薄的咒力就可以了。按五条老师的说法，大部分自身咒力强大的咒灵对咒力的感应都很差，我这样浓度的咒力并不会引起注意。
咒力由外向内缓缓扩散，我取出手机，在和我未来队友共享的地图上一个接一个地标注出普通人和小咒灵的位置。
咒灵爆发已经是正常的放学时间之后了，现在只有一些社团还在活动，就目前来看，咒灵似乎没有对这些人下手的意思，他们的生理状况都很正常，也没有被困在学校中。
嗯，已经接触到诅咒浓度很高的地方的。
还不是核心吗？这样恐怖的浓度已经绝对是特级了吧！
有幸存者……很贴近。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是重伤，但还活着。根据受创时间和失血量判断，算上诅咒浓度的话，大概还能坚持半个小时左右。
等等，那个是什么？
虽然咒力感受到的是诅咒简直真的不能再真，但我听到了人类心跳和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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