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谋财害命,你是叛徒
他的声音就让我来气。
一想起我义无反顾相信他,决定选他说的那块石头,我心里各种不爽。
原来我自以为聪明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我才是最可笑的一个人。
最容易轻信,最容易犯傻。
他双手就缠在我身上,像枷锁。
我冷静下来,要推开他。
“原来你就是做这个的!”
“做哪个?”
“拦路抢劫,劫财劫色。”
他嗤笑一声:“不然你以为?”
那些人是他的人,他就是个土匪头子。
“我以为你真会赌石!闲话少说,放开我!”
要不是他,我还真不至于再丢了几百万,更不至于现在和梁渊一起风尘仆仆的奔波。
海上有海盗,边境有边境的霸王。
我没想到,会认识这种人。
他拿出一条黑色布条把我眼睛蒙住。
我视线黑尽,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只有耳边的风声。
“你问过我会不会想你。”他抓着的手往前走,“我想你了?”
“我现在要去找我的同伴,没功夫陪你玩!”
“你的同伴……除了领头的那个,都是废物!”
我忽然觉得风小了不少。
他应该是已经把我拉到帐篷里面去了。
帐篷里暖和不少。
“领头那个怎么样了?你把他们怎么样了?你说啊!”摸索到他的胳膊,“那些人手上的枪,都是真货,要是我同伴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赔命!他……”
他已经是九死一生,死过一次的人了。
“他已经睡过你了,是不是?”这人突然塞了一根手指在我嘴里。
我猛地一咬,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他却没有把手指拿开。
“怎么不拿开?”
“你喜欢咬,就让你咬……不过,我想试试,换另一种咬法。”
我立刻提起劲。
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却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就在我衣领处徘徊。
“滚蛋!”
我往前踹了一脚,却没有踹到他。
反而,我被他推到地上。
帐篷并不比床,软趴趴的,这地上摔着,又疼又难受。
还好,他一只手在我脖子后面,把我搂着,没让我后脑勺撞在地上。
这帐篷里,有他的味道。
因为在狭窄的空间里,味道更浓了。
我抓住他手臂,让他不要在这里瞎玩,谁知道他不听,非要在我耳边说一些骚话。
“你下面,如果有别的男人的味道,我会嫉妒……”
“嫉妒又怎么样?”
他一根手指已经探进去,在里面剐蹭几下又取出来。
我听到他用嘴吮吸的声音。
听得我耳蜗子热。
“嫉妒就杀人!”
“你别特么乱来!”
我伸手取下头上的布条,谁知道烛火已经灭了,我仍旧看不到他的脸。
“你玩儿我!”我推他一把。
结果他上前堵住我的嘴。
用他的嘴。
唇温不高,却让我心化开。
很奇怪,我也不是没和赵霖北亲吻过,却从来对他没感觉。
这个陌生男人,我清楚我跟他不可能有什么太深交集,可是他就是能把我拿捏到手。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
“可是你都知道我的样子!凭什么我不能知道你……”
“你希望我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他将我外套肩膀一边褪下,帐篷忽然像个热气球,不断升温。
而我,一直忍着想找机会跑出去。
尽管外面天已经黑尽了。
“二爷,那儿有帐篷!”
外面突然有两个不算陌生的声音。
我一听,是之前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两个助理。
心里狂喜,梁渊来了。
“我同伴来……唔……”
手电筒的光突然照进来,而我被这个男人吻着。
我仍旧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刚要一脚踩在他鞋子上,他就已经退开了。
我不知所措,往旁边看了一眼。
梁渊和两个助理都在帐篷外面等着。
他隔着一两米的距离看着我,目光幽幽。
我顿时心里打鼓。
“二爷……”
他眼角往下压得厉害,身形高大。
我面前的人却抱紧了我。
“你是她同伴?!”
“是!”
“我已经爽过了。”
“没有,二爷……我……”
“那我们在游轮上算什么?”他低声问我。
我只好把声音压低。
“别恶作剧了好不好?游轮上的事,我不怪你了,行吗?你放我一条生路!就当你拦路是开玩笑,好不好?”
谁知道梁渊突然进来,强势而霸道地把这人推开。
同时,被推开的这男人过去一脚踢开梁渊的助理,夺了手电筒。
视线突然又陷入黑暗。
梁渊把我护在怀里往外走。
可我另一边肩膀被人拍了拍,然后,脸上被人亲了一口。
“等我!”
我心跳速速下坠,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亲完,就走了。
我听到他翻出帐篷,从帐篷顶上跑了。
等助理爬起来再打开手电筒往上照看,哪里还有人影。
梁渊抱着我,他神色但是没有多变。
“二爷,你没事吧?我中枪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借着手电筒的光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他却只是看着我。
等我消停过后,他蹲下来。
“上来。”
“怎……怎么?”
“背你下山!”
我双目顿时热了。
我没有受伤,除了现在脖子有点麻之外。
“我……”
“你鞋坏了。”
他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惊觉我的鞋都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破的。
只好撒娇蹲到他背上,双手搂着他脖子。
“二爷,以前我老喜欢想方设法让你这么背着我,现在你主动背我,我还不习惯。你说你不记得我了,是不是好事?”
“以前我不喜欢你?”
他这个问题,把我问得愣住了。
以前,他,喜不喜欢我?
这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喜欢,当然喜欢了!你一直都喜欢我!”
我撒谎了。
梁渊把我背下山,他助理打着手电给我们照路。
没有人知道梁渊具体忘了些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好像现在的他,没有以前那么较真。
更有一种成熟感。
比起陆擎苍那种什么都闹着玩的心情。
梁渊有一种陆擎苍永远都不会有的成熟感。
这种成熟感,任何人都比不上。
***
下山之后,梁渊把我放在副驾驶让我睡觉,我才看到车上到处都是血。
我在山上风花雪月,他们在山下经历生死劫。
“二爷,你们刚才……”
“你睡觉!还有精神折腾就车顶上坐着!”
我只好闭嘴。
其实哪里睡得着,车子颠簸,人也颠簸。
迷迷糊糊睡醒,天已经亮了。
我没试过这么颠簸,没试过这么折腾。
而且,是在车上折腾到天亮。
后面两个人一直强打着精神不敢睡。
后来我才知道,没有那么多事发生。
两个助理,为了保护梁渊,都受了伤。
而梁渊,毫发无损。
他们脱险之后,就到山上来找我了。
我想象着之前的事,终于有了点眉目。
游轮上睡我的人,就是个土匪头子。
没有余地辩驳,他就是个土匪头子。
可是,我竟然会因为他心动。
我不知道下一次见到他是什么场景,但是我竟然会期待。
我不允许自己爱上除了梁渊以外的男人,可是……
连陆擎苍都无法让我动心,这人竟然把我撩拨得春心荡漾。
————
“到了那边,你们只需要挑石头。这次我们带两千万的货回去,不是玩笑。我已经联系好珠宝商,一旦有好的翡翠,就送到那边,价格可以无限高!”
梁渊仍然还是以前那样铁青着脸。
没办法,没有人能哄得他开心,除了他自己和钱。
他现在可能已经不再纠结什么事百合汤黑虎堂。
他现在,要得是自己的事业。
我很开心,梁渊重生了。
这种重生,似乎比什么都重要。
他以前那么紧绷的一个人,现在似乎对某些东西,放松了。
或者,是一并忘了吧!
车停了之后,我换了鞋子,跟着下车。
这里就三个字总结的话,就是脏乱差。
比我们渡城要脏乱差得多。
和这里相比,梁渊那里简直就是街道模范。
这里的人,有病怏怏的,有没穿上衣的,一身脏兮兮,有不穿鞋子的。
整整一条街,就没有几个干净的人。
什么车都有,更多是面包车。
梁渊要让我在这种地方挑到石头?
虽然我不是矫情的人,但眼看着这些人朝地上石头上吐口痰,我就实在……
“拿手套来!”梁渊跟助理伸手。
他的手掌,掌纹很多。
可是梁渊从来也不注重保养。
我知道,他有自己的一套路子。
正奇怪并不讲究的他,为什么会要手套,就看他把手套递给我了。
他递手套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欠我的钱,就看这次了!”
我本来心情不错,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心烦意乱。
本来这里就嘈杂,我也想趁机赚点钱。
不然回去,罗铭要剥了我的皮。
可是,挑石头的时候,梁渊被人请去楼上喝茶谈生意了。
是个外国人,我根本就听不懂他们在交流什么。
不过,我也认了。
安安心心待在下面挑石头。
只是,挑石头的时候,我晃眼看到昨天拦我们车子的人。
心里咯噔咯噔的,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梁渊也是胆大,把这么重要的事都交给我。
这不是为难我,是为难他自己。
我拿着强光手电筒挑来挑去,眼睛都花了,脑子里魔怔一样想起那个男人教我赌石的事。
其实,他不止让我挑那一块。
他还说了很多。
他说,赌石就是赌场口,就是赌水种,就是赌它的皮壳。
这些因素,但凡有一个不过关,那就不必挑了。
这儿人多,他们都拿着手电筒一直晃,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本来就一夜没休息好,我现在根本就没办法集中精力,甚至没有办法动脑子。
今天不是挑一颗石头,而是挑很多。
所以,我必须谨慎。
很快到了晚上,一天一夜。
整整一天一夜时间,我都在挑石头,滴水未沾。
梁渊一直在楼上,没下来过。
瞪我确认了一遍又一遍,让助理付好钱,找切石头的师傅切石头。
只有一个师傅面前一个人也没有!
别的师傅面前都是排着队等。
我让助理直接过去。
师傅看起来是个年轻的男人,戴着防尘面具,整张脸都被遮住了。
但我觉得他熟悉无比。
很像……
某个人。
“怎么切?”他声音也被面具隔断,听起来怪怪的。
“所有的,都切一个口子!就三平方厘米左右的口子,有个窗口,可以看到里面就行。”
这些石头,我们是要拿回去给珠宝商交货的。
一旦开的窗口没来好,珠宝商自然不会买回去。
所以……
开窗也特别重要。
“你给我开好一点,不要开深了!”
“嗯!”
他似乎手法很娴熟,也很专业。
不过,我挑的石头多,等他开完,也差不多快天亮了。
梁渊从上面下来,过来把我搂着。
“战绩如何?!”
“还行,有的,开出来水头不是很好,看着一般!”
我不知道满不满意,至少我在这儿站了一晚上,还好不是高跟鞋。
我的嘴唇干了,嗓子也干了。
就连说句话,我都懒得说,觉得嗓子冒烟。
“这一带很多坏人,姑娘小心!”切石头的师傅说完,起身走人了。
我们不会停留。
梁渊让助理把石头搬到车上,我们准备启程回去。
我无端端往后看了一眼,想看看那个切石头的师傅。
不过,我没看到他。
一般来说,切石头的师傅都是上年纪的,他非但年轻,而且还……
还很有气度。
如果不是他一身打扮很脏,我还真会怀疑,他是……
陆擎苍。
不过,我在梁渊身边,不应该想别的男人,不是吗?
坐回车上,助理开车,梁渊和我坐在后面。
我无端端跟梁渊说:“这里应该不太太平,所以……所以小心为好!前天晚上就差点……”
梁渊低头看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嗯”了一声。
***
本来昏昏欲睡,助理突然刹车。
我一个激灵,醒了。
外面尘土飞扬,一群人过来直接拉我们车门。
“不开!”梁渊厉声道。
我当然知道不开,可是……
“开车!”梁渊再次厉声一吼,“开车!”
助理见前面有人,根本就不敢开车。
他畏畏缩缩的,不敢折腾。
“不开车就把你扔出去!”
助理立马发动车子往前冲。
砰……
车窗玻璃被人敲碎。
我下意识往梁渊身上躲。
可是他那边的玻璃也被人扔石头砸破了。
石头和棍子直接落在我们车内。
车子东倒西歪,助理一直在躲人。
人太多了,压根就没办法把车子往前开动。
梁渊沉着脸,阴郁肃杀。
最后,不知道谁开枪,把我们的车子轮胎击破了。
车子无法前进。
我们只能下车。
哪些人强盗一样,开我们后备箱。
梁渊一枪打在头一个搬石头的人肩上。
虽然这里是边境,但是,也不能轻易要了别人的命。
无论,要人命的,是梁渊还是天神。
她们人多势众,我们寡不敌众。
最后,那些石头被他们掳走一大半。
两个助理抓了两个喽啰上车,梁渊开着车一路横冲直撞。
终于到了主路,车子轮胎已经彻底磨不动了。
其中一个助理下车,找了半小时,回来说前面是一个村庄,有人住着。
我们便带着两个人质,一路往村庄走。
现在是冬天,目之所及,全是荒芜。
有村庄,也是特别荒凉的。
不过,这种地方,就算荒凉,也特别美。
如果我们不是因为这种原因到了这里,我想我会很高兴的。
不过,我们偏偏是以这样的方式来的。
我的脸和双手全是脏的,下了主路,就看到有矮房子一排一排。
四个人,四把枪。
“你老大是专门抢劫石头的?!”一个助理想从人质嘴里听到实话。
可是,人质始终沉默。
另一个助理像明强盗一样,直接冲进一栋房子。
三分钟后,那房子的主人抱着头出来了。
没办法,我们要找暂时落脚的地方。
我们要争取时间,然后,去修车。
房子被我们占据了,那些主人不知道逃窜到哪儿去了。
助理两个去修车,我和梁渊守着人质。
我替他擦干净身上的血和灰。
他突然抓住我手腕。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没有!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提醒我,有危险……”
他在置疑我?
我扭了扭手腕,想挣脱?
我不想多解释什么。
梁渊生性多疑,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但,也还是很难受。
“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指了指门外,“现在他们修车还没回来,你说实话,也许我放你一马!”
梁渊终究还是拿我当外人,无论以前还是现在。
我仰头:“你觉得呢?二爷,你觉得我能知道什么?我一直跟着你!”
“你中途被带走过!”
他终究还是不信我。
“那我出卖你,我有什么好处?我不是受害者?!”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逻辑思维这么好过。
“呸,你装什么!你答应过我们,今天没有危险的!”一个人质突然出口污蔑。
我顿时傻眼:“我不认识你们,胡说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答应过你们什么?”
我说这话的时候,梁渊脸色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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