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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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慕辰用力抓着她, 目光上下打量,脸色很是难看:“有没有受伤?”
“我……”南倾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肩上传来的力度让她有种错觉, 这个人在担心她。
但下一瞬, 乔馨然刺耳的声音传来——
“她装的,我根本就没有打她!”乔馨然气得满脸涨红,上来就要来拉扯南倾,结果中途让人拦住。
南倾立时挣开凌慕辰,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
乔馨然更气了:“躲什么躲, 做了亏心事,打完人就躲起来?”
丁鹏从旁劝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放开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松开!”
“——姑奶奶,你跑到我这里打人, 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你胡说八道,是这个贱——”
“够了!”凌慕辰喝止住她。
乔馨然气不过,一脸委屈地看着凌慕辰:“慕辰——她欺负我, 你不知道她多过分,打我, 还污蔑人, 不信你问她啊。”
一旁的南倾微低着头,沉默着一言不发,鼻尖眼眶微微发红, 明显是哭了很久的模样。
众人投来同情的目光, 乔馨然凶名在外,大家并不意外她能做出这种事情, 每次都要凌慕辰遣人替她解决。
凌慕辰眼神有些冷下来,他看向乔馨然,声音平静:“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乔馨然目光躲闪,但马上又抬着脸,说道,“我就是来看看,谁知道这个女人无缘无故地就打人,疯子似的。 ”
“无缘无故?”凌慕辰笑了一下,但眸子却冷得吓人。
乔馨然见他这种脸色有些怕了,刚才凌慕辰一句解释都不听,直接来敲门,她就有不好的预感:“不是,慕辰哥哥你难道为了这个女——”
“陈姐,把她带回去。”凌慕辰却没再听她说下去。
门被关上,阻绝了外面喧闹的声音。
南倾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吓到了?”褪去冰冷,声音是一贯的清润低沉。
下一瞬,温热的手指落到眼颊,凌慕辰弯着身,声音从头顶传来,离得很近。
南倾心下一慌,不动声色地朝后退去,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
“这新欢旧爱的,你们凌总这次可有的头疼了。”
外面摄影棚已经空了,只剩下丁鹏和罗文两人,其他人都让他们打发回去了。
听丁鹏这么说,罗文立时替自家boss解释:“凌总一直把乔小姐当妹妹看,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情妹妹吧,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什么妹妹有这个待遇?”
“你误会了,平时乔小姐的事情都是我来处——”
丁鹏打断他,朝着更衣室的方向努努嘴:“他在里面难道不是在给乔馨然善后?”
罗文沉默下来,没说什么。
“女人嘛,就喜欢争风吃醋,我见得多了,不过南倾那个丫头精得很,把自己一个人关屋子里那么久,就是准备要拿人,老慕是要破费了,这封口费少不了。”丁鹏十分笃定地分析道。
“南倾小姐不是那种人。”罗文皱眉,“她只是吓到了。”
“那可不一定,我看十有八.九是装的。”
……
更衣室内,南倾此时看起来确实像是吓到了,她站在衣架旁,绷紧的身体看上去有些防备的模样。
凌慕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上前走了一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压低了声音问道:“伤到哪里没有?”
“……没有。”南倾轻轻地摇头,她没有看凌慕辰,右手紧紧地抓着身旁的铁衣架,垂着眼睫,看上去有些不安。
“她不会再来了,不用怕,我——”
“学长,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空气凝滞了几秒……
“你说……”凌慕辰先打破了沉默。
南倾偏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紧衣架的横梁,声音低柔:“这个广告我不想继续拍了,合同也只签了第一期……所以巴黎的拍摄我不想去了,丁导那里——能不能请您帮我说一声。”
凌慕辰看着那个将自己掩在墙角寻求安全感的女人,闭眼深吸了口气:“这就是你希望对这件事的处理方法?”
南倾淡淡“嗯”了一声,微微侧着头,精致的侧脸一直没有太多表情。
凌慕辰踱步朝着她走过去,徐声说道:“就没有任何别的要求?”
南倾抬眼,看着走近的凌慕辰,簌簌而动的睫毛看起来有些紧张。
“……没有。”
“是没有,还是不想说?”凌慕辰在她对面站定,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如果我说,你现在提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你,那么你的请求还会是这个吗?”
南倾深呼了口气:“我……”
“好好想一想再说,在你眼前有一个机会。”凌慕辰目光直直地凝视着她,“你可以为自己讨回公道,索求补偿,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南倾避开他的视线,慢慢地垂下眼,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脸上停留,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凌慕辰深吸了口气,尽量声音平静地道:“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你可以提任何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你,无论是想让乔馨然道歉,还是想要其他补偿,哪怕——”哪怕是开口索求温柔,他都可以满足她。
“学长……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提要求呢?”南倾抬起头,看向凌慕辰,平淡如水的眼眸,带着一丝无所适从的迷茫,“我真的不会出去乱说什么,我很怕麻烦,那样对我并没什么好处,我也不需要讨什么公道,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出去乱讲。”
凌慕辰看着她,脸上表情顿失,好半响后,才说道:“你觉得我是怕你出去乱说?”
南倾侧过头,半垂着眼帘:“你或许可以这样理解,我讨厌乔馨然,不喜欢和她有关的一切,我躲都来不及,所以不会出去乱说。”
“也包括我?”凌慕辰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她,追问道,“与她有关的一切也包括我?”
南倾沉默着没说话,只是随着凌慕辰的靠近,她的身体越发僵硬。
“南倾!”凌慕辰全然震怒,抓着南倾的肩膀强行将人拉到身前,不容她躲闪,“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可以帮你?”
南倾眼角有些湿润,黑色的眼眸澄澈安静:“这个世界从不缺少委屈和不公,太计较公平得失只会让自己失望,我知道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不会心存侥幸。”她早学会了保护自己的办法,那些她曾经看重的,想要维护的东西,如今已经没那么重要。
凌慕辰心口一震,看着南倾浸润着水汽的双眼,陷在她眼底那抹忧郁的,深入骨髓的孤独,他觉得心口好像根粗麻绳在轻轻地磨蹭。
南倾感觉肩上的那双手在慢慢收紧,莫名感觉有种危险在慢慢迫近。
“所以许铭远的咄咄逼人,乔馨然的霸道无理,你都可以妥协退让?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可以一副岁月静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凌慕辰低下头,嗓音轻缓低沉,带着一丝缱绻的味道。
两人贴得很近,近到南倾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学长——”南倾想挣开桎梏,却被大力地掼到墙上,整个人让凌慕辰抵在墙上动弹不得,双腿交错地让对方隔开。
这种全然压制的姿态让南倾忍不住心慌,下一秒,凌慕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如果,我现在在这里欺负了你,你也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南倾僵硬着身体,感觉到脖颈传来的温热呼吸,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演变到这一步。
她侧仰着脖子,下意识地躲避危险,却将雪白修长的脖颈暴露在凌慕辰面前。
凌慕辰抬手挑开脖颈的发丝,看着她净白的耳侧:“以前不知道你是这么‘聪明’的姑娘,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他声音又轻又慢,给人以极大的压力。
南倾侧着头,头发掩住了她大半张脸,唯独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地颤动几下:“学长……不是这种人。”
“那是你对男人不了解。”凌慕辰清润的嗓音有些低沉,听起来有种难言的诱.惑。
南倾怔了怔,身体越发的僵硬:“赵——Leon他们都还在外面,学长不要开这种玩笑。”
她话音刚落,就让人正过脸,微蹙的眉尖,绷紧的身体,茫然且慌乱的眼神,毫无防备地落入凌慕辰的视线。
“那你会告诉他吗?”凌慕辰挑起她白皙的下巴,视线落到她柔嫩鲜红的唇,“外面都是我的人,就算我在这里对你做了什么,只要你不吭声,没人会说什么。”
南倾的眼神避无可避,略带迷惘地和他对视。
凌慕辰的手摩挲着她的腮边,他脸上淡淡的,漆黑深沉的眼眸看不出太多情绪,嘴角有着微不可见的弧度,但那笑意未及眸底,温热的手指擦过她的唇,有种粗粝感,南倾看见对方倾下身朝着自己压过来。
南倾睁着眼睛,看着那张英俊绝尘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呼吸逐渐贴近,炙热的男性气息,下一瞬,她却侧过脸,闭上眼轻声开口:“我会报警。”
温热的呼吸在脖颈流连,凌慕辰感受到她的僵硬和颤抖。
他闭了闭眼,忍耐住将人拥进怀中的冲动。
不能再继续了,吓到她了。
凌慕辰终于撤开身,松开对南倾的桎梏。
南倾轻舒了口气,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后背溻湿的汗水瞬间让冷风吹干,平白的感到一丝寒冷。
凌慕辰扶正了歪掉的领带,慢条斯理地道:“既然能够接受这个社会的不公,怎么连这样的职场潜规则都接受不了?”
南倾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人不能没有底线。”
“那你的底线是不是划得太低?”凌慕辰回过身看向她,“你好好想一想,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处理结果,明天把你真实的想法,你的诉求告诉我。”
看着凌慕辰离开的背影,南倾轻轻地吐了口气,抬手拭去额角的汗水,随即眼中慢慢染上一丝疑惑。
……
南倾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整天,南倾的神经一直绷得很紧,等一个人安静下来,看着纯白的天花板,她又陷入了对未来的迷茫。
曾经她将许铭远的事业当做自己的事业,她见证了公司从创立走向正轨的每一个节点,两年间她倾注了大部分的心力,甚至因为无法兼顾学业,曾产生过退学的想法。
她不是没想过和许铭远分开会怎样,只是没想到她的人生可能会怎么短暂,当人生目标和生命要一同失去的时候,她连去争一下都找不到理由。
她其实对未来已经做好了规划,那天她打算告诉铭远自己的病情,告诉他自己放弃治疗的打算,她想许铭远陪她走完人生的最后这一段时光。
人生难免有遗憾,但如果结局圆满一点总能冲淡人生的缺憾。
但她没想到铭远会和她提分手,他说他喜欢林柯。
南倾知道那时候如果和他坦白病情,他们一定不会分手,铭远一定会选择陪在他身边——
但那样……一切都变了性质。
那样的相守又有什么意义……
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只是没想到一个人的生活这么难捱,毕业、分手、失业、生病……
当所有事情都赶到一起,她发现自己根本招架不住,她甚至不敢安静下来,去想自己今后的人生,只能若无其事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假装没有生病这件事,假装自己过得很好。
可当今天遇到乔馨然,她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终于爆发,她怎么能不嫉妒乔馨然呢?
她那么的幸福,是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有着万千粉丝的喜欢,有父母家人的陪伴,有令人羡慕的事业,有健康的身体,有永远站在她面前的学长。
就算乔馨然面对她的窘境,她还可以扑到母亲的怀里寻求安慰,她还有父亲在身边可以撒娇,而她只能选择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有时候,南倾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在母亲离开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南倾说不想再拍广告的事情是真的,在见到乔馨然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一败涂地。
嫉妒腐蚀着她的心,为了对抗自己不堪的恶念,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很累……
就算赢了这一次,她又能改变什么呢?
莫不如远离这些人,让自己过得开心一点。
又是一个无眠之夜,第二天的拍摄,南倾精神有点差,看上去萎靡不振的模样,不复在新疆时的活力。
“你这是怎么了,还因为昨天的事儿想不开啊,你要是难受,就多和凌慕辰提点要求,就当是精神抚慰,为了他那个乔妹妹,这人大方得狠。”赵阳安慰她。
南倾精神恹恹地“嗯”了一声,游走的神思不知飞到哪儿去了,像是漫不经心,又有些恍惚。
“我说真的,你别死犟,胳膊拧不过大.腿,昨天所有人都被打了招呼,谁都不能出去乱说,多拿点封口费不挺好吗?他们也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赵阳一面给她梳头,一面开解她。
南倾没说话,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惫,闭上眼十分困顿的模样。
“其实你就算不甘心也没办法,昨天他们连夜调了监控,公关处理速度非常快,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架势,以前真是低估了乔馨然那丫头在凌慕辰心中的分量,现在,你就是想证明自己被霸凌都没证据,没人会帮你。”
南倾过了有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接着她倏地转身:“你说什么,监控?”
“是啊,我也是才知道换衣间有监控,好像是之前有人偷拿品牌方的衣服,你放心,里间是没有的,不会流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照片。”
……
南倾花费了一些时间消化了这个事实,更衣室的外间有监控,这大概就是林柯说的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她现在算是自食恶果……
“你说监控啊。”丁鹏抱着胸,笑眯眯地道,“那天监控正好坏了,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也没能看到乔馨然动手的画面。”
面对这样的丁鹏,南倾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监控嘛,就是这样,时好时坏的,能有什么办法?一个死物而已,也没法跟它计较。”丁鹏笑看着南倾,颇有些意味深长地道,“咱们还是好好拍广告,做好本职工作,你呀,好好准备准备,过些日子飞巴黎,心思要用对地方才好。”
丁鹏意有所指,南倾的话始终无法出口。
她想拍广告是她走得最烂的一步。
……
“他怎么说的?”
回到化妆间,丁鹏追问结果。
南倾没什么力气,盯着镜子中疲惫的自己,轻轻地开口:“他说——监控坏了。”
丁鹏一脸毫不意外的模样,叹息着道:“他当然得这么说了,不然怎么办?把监控给你,当成你威胁他们的把柄?”
“Leon……”
“嗯?”赵阳用梳子挑起她额前的头发,“你也别再想这事儿了,听哥的话,别犯倔了,这个社会就是样,欺负老实人,你一直在象牙塔,刚出校门一时间接受不了,等几年就习惯——”
“不是……”南倾闭上眼,轻轻开口,“那天乔馨然没有打我,是我打了她。”倾吐完的那一瞬间,南倾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释然有些,但心口的沉重感还在。
“什么?”赵阳错愕了一瞬,拿卷发棒的手直接停在半空中。
南倾也说不清楚是因为心口太空太虚,迫切地想要倾述,还是因为赵阳的信任让她感到愧疚,她朋友本就不多,不想欺骗面前这个关心她的人。
听完南倾的坦白,赵阳好一阵没说话。
“杯子也是你砸的?”过了一会儿,他确认道。
南倾垂着眼,睫毛在眼睑打下一排剪影,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让多少人失望。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个潜质?”赵阳突然笑了,敲了敲南倾的头,“行啊,宝贝儿,出息了。”
嗯?
南倾一愣,抬头看向镜中的赵阳,微微眯眼仔细去分辨对方的表情,似乎想要看清楚对方是不是在说反话
“以前你不开窍,死活都要吊在许铭远那棵歪脖树上,我这想教你点勾引男人的小招数,也怕你领悟不了,现在看,你还是挺有资质的。”
南倾愣了:“勾引……勾引谁?”
“凌慕辰啊,以前我还不确定,怕你吃亏,现在嘛,我觉得有戏。”
谁?
南倾完全愣住。
……
凌慕辰推开剪辑室的门,发现里面就只剩丁鹏一个人,他带着耳机,并没有剪片子,脸上挂着十分奇怪的笑容,看上去甚至有几分猥亵。
“你在干什么?”凌慕辰皱眉。
嘘——
丁鹏转过身,朝着他招了招手:“把门锁上,给你听个好东西。”
说着丁鹏放下耳机,开了外放。銥誮
下一秒,赵阳的声音从音响中传了出来——
“宝贝儿,勾.引男人是有技巧的。”
凌慕辰看向丁鹏,眼神充满质询。
丁鹏笑眯眯地解释道:“我不是寻思之前的监控都没有收音,今天早上就换了监控设备,刚才试了一下,没想到有意外发现。”
凌慕辰闭眼深吸了口气,冷着脸去关设备。
“你干什么?”丁鹏连忙挡着,“我自己听,又不外传,你听,快听,说你呢——”
“这凌慕辰明显是对你有有意思,你要是不抓住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依旧是赵阳的声音。
“Leon……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次是南倾的声音。
凌慕辰手上一顿,呼吸迟滞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变得复杂起来。
“你看,快,坐下来听听吧,人家要勾引你呢。”说着丁鹏一把将人拉下来。
南倾不知道有人在听他们说话,她此刻让赵阳的发言惊到了。
“你大概是误会了”南倾低头半阖了眼睑,慢慢地说,“他一直都很讨厌我,现在只可能是更厌烦。”她对情绪的感知很敏.感,别人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她是能分得清的。
丁鹏闻言转过头去看凌慕辰,果然看见一张绷紧的俊脸,眼中有忍而不发的怒意。
“所以我说你不懂男人,首先你要明白的要义,就是男人这种动物都是贱骨头。”
剪辑室内被不幸扫射的两位男性:“……”
赵阳这是连自己都骂了。
南倾惊愕地抬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赶子不是买卖,要让男人追着你,而不是你追着人家,像你和许铭远这种是不行的,所以重点是要怎么才能让男人追着你?”赵阳看着南倾迷茫忧郁的大眼,极其得意地笑道,“你得让自己有神秘感,如果你是一本书,怎么才能让对方有翻阅的欲.望呢?所以你要学会吊着他们,未知的神秘感,才会让人有探索欲……”
南倾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说道:“我不太懂——”
“你不懂就对了,这是一门学问,你平时看到的那些,什么擦护手霜,帮对方整理领口、领带,穿男人的衬衫,这些都不高级……很容易就让人拆穿心思,而且吊到的都是那种满眼色.欲的残次品,哥哥今天教你的都是钓男人的高级教程,在外面你根本都学不到。”
剪辑室里的丁鹏,揶揄地怼了凌慕辰一下,笑容略显猥亵,凌慕辰有些头痛地抚上自己的额,这个女人都交了些什么朋友?
南倾其实没想到话题会拐到这里,不过赵阳和她说说话,那种不安的感觉缓和了不少,在赵阳眼里,她做的事情仿佛是件不值一提的事情,他没有安慰她,也不觉得她做错了,这让她心安不少。
就只是……林柯早就说过赵阳的三观很歪,以前她没大感觉,但是现在确实感受深刻。
“……男人是有拯救欲的,一个等待被救赎的女人会满足男人的保护欲,你要把握时机,不经意地在他面前表现你的脆弱……”
“……你还要让男人有危机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知道自己有个强劲的情敌,把他的心绪挑得忽高忽低,这样他就会对你倍加珍惜……”
“……女人一定要会‘作’,不是说让你无理取闹,而是适时地表现你的真性情,你的个性,不停地撩拨刺激他,让他为你担心,为你心忧,你要是作得够好,就会让男人欲罢不能,想到你就心动、心悸、心疼……”
赵阳很“专业”,条理分明,逻辑清晰……他说一句,剪辑师室里的凌慕辰的脸就会黑一分。
丁鹏低下头,颤动的肩膀暴露他憋笑的事实。
果然是男人最了解男人,听上去竟然还有那么几分道理。
“……总结起来,年轻,美丽,单纯,善良,脆弱,会作,在此基础上再加一点捉摸不定的神秘感,没有男人可以抵抗住这样的女人——”
“你要利用自身的优势,把网撒得广一点,但要学会抓大放小,不入流的男人不用理会,但凌慕辰这种你要下足饵料,英俊多金,书香门第,长得高高大大,听说平常爱运动,篮球打得好,自己开公司,还是常青藤毕业……这种极品男人,值得你花费一些力气去了解他的喜好。”
丁鹏幸灾乐祸地去看凌慕辰,结果发现这人的脸色反倒缓和了一些,绷紧的嘴角微微舒展,看起来没刚才那么吓人了——
我艹,哥哥——你都要被人当凯子掉了,怎么还高兴上了?
丁鹏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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