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生命的理论
我本以为在这绝佳的条件下，我所想之事必将达成。
我知道在出现如此之大的牺牲之后，心中只有私欲的我是多么的黑暗。
但是啊……既然我身边的人没有受伤，那么无视了与我无关一切，只顾自己的私欲又能算什么事哪？
可以事实总是残酷得。
没想到那个秃驴竟然如此的灭绝人性，我到最终还是要乖乖服从命运啊！
我再次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
上学！
少女手中端着茶杯，杯中是冒着热气的蜂蜜羊奶。宽松肥大的蓝色睡裙遮盖了少女身上大部分的美好，一头金简单的在脑后束起一个马尾。她的五官很精致，会让人第一眼就感到惊艳，但算不上什么绝世美颜。
黛西雅看着眼前这个并不优秀或者说懒惰的弟弟莫森，看着他像丢了魂一样对着面前的羊排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莫森，接受现实吧。今天雷敦学院那边可没有停课，马车已经准备好快点。”
黛西雅声音中充满了催促的意思，身为莫森的姐姐，大商人戈罗斯唯一的女儿，迪美城排名前十的美人，一直以来在迪美城中对她动心思的人一波又一波，就像杂草一样割不完，不过戈罗斯也不是普通的商人，大部分人最终也只是动心思的程度罢了。
“放心把姐姐，我怎么会迟到那，大哥的铁拳可以从不留情得。”
莫森哈哈一笑，但一想到今天的课程心中多少有些苦涩。
唉，逃不过这劫啊！
雷敦学院算是一个半贵族学校，紧张庞大的课程量和严格的管理，让雷敦学院在输出了不少人才之时，也被大部分学生视为虎蝎。
就像平民之间会拿自己家的孩子都能干活说事，自己的孩子在雷敦学院表现也会被那些非富即贵的人说事。
至于雷敦学院不是贵族学校的原因是，如果把雷敦学院定义为贵族学校的话，那么雷敦学院也就称不上是一个学院了。因为当雷敦学院成立的时候，整个迪美城唯一的正式的高级贵族族系，就是在十年前从圣都圣美洛卡而来的亚索兰托家族的第四家系邦纳·亚索兰托一家。而在邦纳一家到来之前，迪美城只有两个世袭的名誉子爵，其中一个都快被以戈罗斯为的绳索会逼到绝路了。
没错那个戈罗斯是莫森他爹，而薇薇安的父亲迪美有名的药毒……药剂师罗斯，在当时是绳索会军师加二当家，也是戈罗斯的算数和读写的老师。而且准确的说那个可怜的子爵在邦纳到来之前，就已经宣布他的一切权力和一半的财富的法定继承人为戈罗斯，另一半财富的法定继承人为罗斯。
十年前迪美城还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军队的总指挥是谁，这个因为安葛俄王国成立初期的错误规划，而建立在军事基地和资源采集点之间的城市没有一个正式的贵族，只有一个专门给城防军当舔狗的城主。因为当时城卫军和黑水开采场的军队属于同一个部队，由女王直接任命的军团长要比一个没有背景的城主权力大太多了，可荒缪的是迪美城的治安情况和军团长是否失职竟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个原本是皇室势力一家独大的城市，在十年前将大部分的表面杖力都交给了亚索兰托家族这个有这庞大军部势力的中立贵族，而邦纳在迪美城也是很不客气的展着自己的势力，给了当时迪美城中许多有能力的人不少帮助，而莫森的父亲戈罗斯则是靠着广阔到的黑市人脉和与邦纳的大部分子女关系相处得不错的纳格在这个时期崛起得。
在整合了迪美的势力之后，邦纳展开了一系列针对迪美城的建设计划，雷敦学院也是这个时期的产物，而雷敦学院的第一批毕业生中，理论成绩最好的就是莫森他哥——纳格！
话说，如果生在乱世这一家子能称霸了吧！
这是一个宽阔的空间，有一个半人高的讲台和一排排由低到高的座椅。粗大的石柱和刚好呈现出一个半圆的穹顶充斥着沉重的力量和坚固，木石混合结构的墙壁并没有什么装饰，墙壁的顶端有一排小窗户，这窗户小的简直不像话，根本就透不进多少光。
不过光照本来就不是靠窗户提供得。
金属的支架下是闪闪光、形如林木的水晶灯，如鲜花在此炸裂飘散着熊熊燃烧。
这是一个讲堂，正常情况下一星期之用个两、三次，专门讲一些不是需要刻意去记得内容。因此每次听课坐在前排的学生和坐在后排的学生完全是两种状态。
一直以来，安葛俄王国的学院一直保持着安顺序对不同年段进行一周进行一次的公开课，一个年段所有的学生都可以来参加。
有的时候，还会有知名的大乐学者来举行讲座，为这些学生介绍自己的研究和探索心得。
不过大部分学生都只是把这个公开课当成快刷学分的一种手段，那些所有科目成绩都很好的学生有很多对公开课不感兴趣。
不过今天是个例外，总是空荡荡或者闹哄哄的讲堂，现在座无虚席鸦雀无声。而这一切都源至于讲堂一名灰袍老者。
他看起来很老了，但是面对着自己的学生却显得精神抖擞，似乎是因为对“基本世界观念课”的热情打动了衰老。
阿斯，邦纳·亚索兰托的启蒙老师之一，一个衰落伯爵的小儿子。没有从家里分到什么钱，但是至少受到了不错教育，于是成为了一名杂学讲师。
妖孽级的杂学讲师！
杂学讲师在教师界不受重视，不过听过阿斯的课的人都成功在自己的擅长的领域混出了点名气，虽然没有出现过什么级名人，但这也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而且阿斯的脾气非常好，虽然在学术方面和那些古板老学究没不同，但人人平等、公平公正之类的观念却深深的刻在他脑中。
“你这就是一派胡言，不过我至少会听你说完。”
这是阿斯的成名之句。
在邦纳建立雷敦学院之后，阿斯来到了迪美城，成为了雷敦学院的常驻讲师。
“……好了我讲完了第五圣徒无名改版《圣神典》的故事，现在该讲一讲和神学没什么关系的事情。哦，也不对，还是有点关系得。
总之众所周知，我们人类是一开始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原生种。这个那怕是在《圣神典》也有所提及，就是让现在的一部分学者和神职者争论不休的第二典《此世诞生之初，以有相同的万物在此》。
不过关于相同的万物这个概念究竟是神职者认为的万物由圣神而来，因此万物皆为圣神的化身的万物归一论，还是学者认为的只是为了强调圣神的伟大而刻意捏造，我比较倾向于后者。不过据说就算是改版前《圣神典》的第二典也是这么写得，不过这个不是我的专业范围就不细讲了。
虽然两百年前胡波以同种昆虫不同颜色，而不同颜色的昆虫在不同环境中存活率也不同这点，提出了生命不同的外貌和器官会受环境影响渐渐向某一个方向改变的筛选变种论。但是……”
阿斯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弧度，似乎是在在嘲讽，可这弧度的消失之快如幻象一般。
“事实证明这只是一派胡言，如果生命的性状会因为环境筛选出现改变，那么也不可能一次性变得面目全非，那些上古生物的遗骨肯定会和现在的某一个生物有大量的相似之处。可是除了体型的大小有所改变，如今的生物骨骼和上古生物的骨骼没有区别。”
阿斯突然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他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认命一般叹气。
“不过神职者那边的万物归一论应该又会回归学术界，而且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阿斯说道：“考虑到这个消息应该很快就会传遍整个陶吉大6，我也就直接说了。
昨天爆的狂化现象，先不说有关兽化的流言是否正确，只是那些疯子的毛快生长这一点已经有很多人是确定，这应该是体内分泌系统活跃标志，我推测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巨大化现象，就像之前从地下挖出的那些巨大骨骼一样。
而那这一切的起因，是天上的那个血红色空洞，而这个和《圣神典》记载中的天之宫实在是太像了，如果兽化的传闻属实，这简直是直接证实了万物归一论。
不过各位同学放心，现在那些疯子没有什么威胁，虽然他们的战斗力出乎意料的压制了城卫军，不过我这里的黑水开采场里的正规军可不是吃素得，这点从我们现在可以在这大讲堂里上课来证明。”
“老师。”
一个穿着朴素的学生举起了手。
“请讲。”
阿斯微笑着提问的学生伸出手。
“有一点我很好奇，据说这些怪物虽然被军队压制了，但是并没有被剿灭这是什么情况？”
“哦，对了这里有一部分平民学生，不能马上了解到军队情报，也不能准确的了解到我们迪美生了什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秘密，我就说一点吧。
据说这些疯子虽然造成了破坏，不过出于不知名的原因，军队在确定可以武力控制他们的行动范围之后，把这些疯子驱逐到了西城区……”
“什么！我靠！西城区！”
一声惊呼响起，因为声音的主人在那一刻的情绪失控，声音传遍了讲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一个人身上。他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身材高瘦金碧眼，加上一张还算英俊的脸，算是这个讲堂里外貌最好的男生之一。
如果能无视掉他嘴角的面包的粒得话……
说实话这挺尴尬得，人家这么一个讲课热情不会在意学生身份的老师，虽然课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课，但这么一波操作，实在是属于打算把腿骚断的节奏。
莫森略做思考，决定还是干脆的认错比较好。
于是他起身低头，一套动作一气呵成，这果断的气势让旁边的学生差点以为莫森因为尴尬要冲上去打人。
“……很抱歉，阿斯老师，是我大惊小怪。”
莫森莫名其妙的闹出了点事情，又果断的认错，这让周围的学生感到有些滑稽，不过真正笑出声只是少数人。
毕竟半个月前和莫森爆冲突的学者之子，在给不明黑帮围殴之后现在还在家里躺着。
来自热爱生物之人的怨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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