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爱有天意
话说，司马攸请重飞上楼一见，这一次的见面，司马攸感叹如果自己有儿子，就应当是他这个样子的啊。
重飞不急不慢的上楼，见一旁小女子正沉醉于美食之中。重飞视之，说道：“这位先生，可是你约我一见，不知道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啊？”
重飞又一次的往某个方向看去，真没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相貌之人，重飞不敢久视，一下子就又把眼光转移回来，可是，重飞似乎却难以控制他自己的眼睛。
司马攸说道：“壮士请坐，的名字叫司马攸，字子远；这是小女……”
还没有等司马攸说出口，司马琰抬起头便说：“我叫司马琰，字昭玉。”说完就又一次沉浸于美食之中，不得不说，这世间还能有什么可以撼动这位吃货。
重飞说道：“原来是司马公和司马小姐，久仰久仰，司马公乃是当朝文学大家，公之名天下谁人不知啊。晚辈的名字叫重飞，字凌翔，有朝一日定会凌翔于九天。”
“呵，还凌翔九天呢，你咋不上天呢。”司马琰小声的说道。
但是声音却足够让司马攸和重飞听到。
司马攸说道：“琰儿，休得放肆，和重壮士道歉；重壮士，小女放肆了，还请你不要见怪。”
“琰儿，快道歉。”
“我凭什么要道歉，不要。”司马琰一脸傲娇，就是不打算道歉。没想到这样子一个才女，小脾气还是不少啊。
重飞见状，赶紧圆场说：“是我刚刚太狂妄了，小姐并没有什么过错，我这边给小姐道个歉，还请小姐不要生气，原谅我的过失。”
司马攸见既然这样了，那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司马攸说道：“重壮士有大志，日后为国效力，定会一展胸中抱负的，不知道重壮士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司马公，我也不是什么壮士，就叫晚辈凌翔吧。”重飞说道。
司马攸笑道：“哈哈……哈哈，如此甚好，那我就叫你凌翔吧。”
“凌翔啊，那你后面有什么打算呢？”司马攸说道。
重飞说：“我来到顺天已经好几个月了，前段时间想去参军入伍，可是想不到军营已经不招人了，说是什么皇帝的旨意，裁军不招，除非是有官员推荐书，就可以走后门直接进去，这简直是胡闹，国家不招兵，如果打仗了怎么办，临时征调吗？何况这是把军营当做养闲人贵族的地方了吗？”
重飞又说道：“我打算过些时日就离开顺天，到其它地方去看看，也丰富一下我的见识。”
司马攸说道：“我刚刚升迁为都城令，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人手，不然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就来我帮我的忙，我向陛下保奏你为顺天北部尉，协助我管理这都城。”
重飞说：“如果司马公愿意收留，那我愿意跟着您干。”
司马琰对司马攸说：“父亲，我看今日也不早了，我们还得赶快到府上整理一下，就请这位重壮士改日来我们府上拜访吧。到时候你俩在慢慢聊。”
其实司马琰就是对重飞的第一印象不怎么好，所以不怎么想多和他说话，也很无礼的对待，都快不符合她这位才女的身份了。
司马攸往窗外看了一下，回头对重飞说道：“凌翔啊，那等我这几天忙完了，我就派人请你到府上一叙，到时候我们在好好聊。”
重飞说道：“那就有劳司马公了，那我就先告辞了。”说完重飞就下楼离开了，很快消失在人海中。
“小二，结账。”司马琰喊道。
“来啦，客官，总共是一两二钱”。
“噢，拿去吧。”司马琰掏出她的钱包给了小二。
“父亲，我们走吧。”司马琰说道。
很快司马攸与司马琰就离开了这个饭馆，朝着他们的家而去。
司马攸在路上问司马琰道：“琰儿，你觉得重飞这个人怎么样啊？”
司马琰提到这个人就有点激动，回道：“这人，我看不怎么样，除了会夸夸其辞，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其它真本事。父亲莫要被他骗了去。”
司马琰又说道：“父亲，我们不说这个人了，父亲，你看，顺天城内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嘛。改日我还要出来逛逛，顺便买点东西。”
司马攸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司马琰准备去司马府。
后方传来声音：“客官留步，……客官留步，……”原来是前面那家饭馆的小二。只看他一路狂奔，仿佛全世界都在为他让步一般。
小二追上了司马攸和司马琰，说道：“二位客官，这东西可是你们的？”
司马琰接过来一看，“哎啊，父亲，琰儿竟把这画给落下来。”
“多谢小哥，这画是我们的。”
小二交完画后，就回到了自己的饭馆。
而司马攸和司马琰也很快的来到了自己的府中。
“父亲，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啊，还挺大的。”司马琰像一个孩子一样，跑了进去。
“老爷，您到啦，小姐已经进去了。”
司马攸进府后，便开始忙了起来，并准备第二天入宫谢恩。
“这就是我的房间啊，还挺不错的。就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来人，帮我先把这幅画挂在这里。”司马琰说道。
不一会儿，画就挂好了，这一副司马琰所画，司马攸所题诗的画给这个房间留下了一抹色彩。可想而知，司马琰是有多喜欢这画。
第二天，司马攸一大早便到了宫门之外。“都城令司马攸特来述职，求见陛下。”景恒喝道：“陛下还正在休息，都城令你就不能晚点来吗？”
司马攸对景恒说道：“中常侍（中常侍是景恒的职务）可否移步一下。”景恒上前了几步。
司马攸说道：“中常侍也知道，臣与陛下乃是故交，就请中常侍大人禀告陛下，就说司马攸求见。”
景恒见司马攸如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说道：“那就请司马大人稍等，容奴才禀告陛下，若陛下不见，就请都城令回去吧。”
“多谢中常侍。”攸说道。
景恒进去后，来到了梁惠献帝的房门外，说道：“陛下，都城令司马攸已经到了宫门之外，希望陛下召见他。”
梁惠献帝昨晚喝酒饮乐一晚上，都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很生气的说：“你这个狗奴才，什么事情这么早来打扰朕，是不是不想活了，什么司马攸，这是谁啊？”
景恒被皇帝吓了一下，就跪地说道：“陛下饶命，奴才死罪，奴才死罪。”景恒又说道：“陛下，司马攸是陛下亲任的都城令，是昔日武灵帝时期贬黜的太史令、太子太傅啊。”
梁惠献帝可能一瞬间清醒了，说道：“原来是朕的老师啊，朕糊涂了。快传召司马攸，朕同意和他一见。”
“慢，将他带到御书房，朕等等就过去。”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传召。”景恒往宫门外走去。“陛下有旨，传都城令司马攸觐见。”
司马攸领旨后跟随着中常侍景恒来到了御书房。“请都城令稍等片刻，陛下稍刻便到。”景恒说道。
“大人请喝茶。”一位宫女沏茶说道。
过了一会儿，梁惠献帝到了御书房。“陛下驾到”……“陛下驾到”……
“臣司马攸参见陛下。”
“噢～，太傅请起，多年未见，太傅白发多了不少啊。”梁惠献帝说道。
“陛下，臣早已经不是太子太傅，如今是陛下封的都城令，若非陛下大恩，臣恐此生难以再见陛下。”
“太傅太客气了，既然如此，那朕尊称您一句老师，总没有问题了吧。”梁惠献帝道。
司马攸诚惶诚恐，说道：“多谢陛下厚爱，臣实在愧不敢当。今日得以复见陛下，实在是臣的荣幸啊。”
梁惠献帝说道：“爱卿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朕说的吗？”惠献帝一脸疲倦的样子印在了司马攸的心中。
司马攸说道：“可否请陛下屏退左右。”
“你们都下去吧。”惠献帝说道。
“是。”身边人齐声道。
“好了，老师，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希望陛下恩准臣无罪，臣才敢接下来说。”
“好，朕赦你无罪，你只管说吧。”
司马攸哭着说道：“陛下，您如今怎么会如此疲倦啊，如今这朝廷，这国家虽然四海升平，却也隐患不少啊，陛下您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不理朝政，置国家于何地，置先祖于何地。”
梁惠献帝说：“朕已经厌倦当这个皇帝，朕累了，朕已经把朝堂交于丞相，军中交于太尉，他们两个都是朕值得信赖而且能干的帮手啊，朕很放心的交给他们，朕如今就想在这宫中度过朕这余下的一生，老师怎么可以怪朕呢？如今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外有南楚纳贡，哪来的隐患？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如今就想安稳享受这盛世，有何不可？”
司马攸听完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受，难道这大梁就要断送了吗？
司马攸说道：“如今朝堂之上，丞相结交私党，朝堂只知丞相，都快忘记了陛下……”
“住口，妖言惑众，朕尊你为老师，但是你怎么这样子辜负朕。”梁惠献帝气的把手中喝茶的杯子往下面一摔。
杯子碰地的声音是那么的响亮。
司马攸却没有退缩，说道：“陛下已经赦免了臣无罪，请陛下听完臣的所言。如若陛下还要杀臣，臣虽死而无憾。”
“行，你说，你说，你还有什么意见，来，一次性说清楚！朕洗耳恭听。”
司马攸又接着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说道：“今朝中有丞相把持朝政，军中太尉将自己族中之人均放在了军营之中，用国家的钱去帮着他养人，那以后他们还不得贪污国库，陛下，臣希望陛下能重新主持朝政，整顿军务，这样才是真正给百姓一个交代。”
“陛下如若不信，臣请陛下私下调访，以正国风啊，陛下。”
梁惠献帝思考了一下，说道：“朕念你曾经是朕的老师，今天，朕不杀你，但是你所说的这些，你不用再说了，出宫去吧。”
“陛下，臣所说都是实话！”司马攸义愤填膺的说道。
“来人，来人，送都城令出宫。”梁惠献帝大叫道。
司马攸见没有办法了，就只能无奈的离开了皇宫。司马攸离开宫后，在街上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司马公，司马公。……”
司马攸转身一看，原来是重飞。
“司马公，你这是怎么了，晚辈唤您多次，司马公都没有听到。”
“凌翔啊，我刚刚从宫中出来，刚刚在想事情，所以可能没有听到。你怎么在这里啊？”
重飞答道：“哦哦，我正好在这里闲逛，正好看见了司马公。”
司马攸问道：“择日不如撞日，凌翔不然与我回府，我们再细谈。”
片刻后，就到了司马府外。
“老爷，您回来了。”
“管家，快去备茶，到书房。对了，琰儿呢？”
“父亲，是不是想琰儿了，琰儿感受到父亲的呼唤，就自己出现啦。”司马琰说道。
“司马小姐好，我们之前见过。”重飞说道。
“我当然知道啊，我又不傻。”司马琰说道。
“好了，琰儿，今日父亲没空陪你，别让客人在外面站着了，我们都进去吧。凌翔，我们去书房吧。”司马攸说道。
“凌翔，请坐。”
“司马公，您请。”
“凌翔，你觉得我们大梁如今如何？”
“司马公，说一句实话，非常不好，内部，陛下不临朝，丞相太尉分别掌管政军；于外，本是统一的王朝，偏偏被分为两个国家，这哪里是兴国之道？”
司马攸笑了下说：“当今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你看这城内，一片繁荣，哪里不好了啊？凌翔你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了。”
重飞大笑说道：“难道司马公的眼里，这大梁就没有一点问题了吗？我敢断言，如若还是如此下去，不用多久，国家必然会出现危机。”
司马攸问道：“那你觉得会出现怎样的危机？”
重飞答道：“这我就不好说了，但是我听说，南方那里可一刻都没有停止发展，楚末帝还开始练军招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很快，就会发生战乱，而以现在的梁军，怕不是对手，所以梁国的危机很快就会来临！”
司马攸听完大惊。心想“我只看到了大梁隐患居多，却不曾想到这可能会是亡国之祸。”
重飞又接着说：“我断言，最多两年，楚梁必有一战，楚必胜。”
司马攸全身在颤抖。问道：“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拯救这个危局呢？”
重飞开玩笑般的说道：“如果，是我带兵，那我一定杀的楚军听到我的名字时都感觉到害怕。”
司马攸问道：“凌翔你这话可当真？”
重飞说道：“哈哈哈，玩笑话，玩笑话，司马公不必放在心上，这大梁能征善战者不少，司马公放宽心。”
其实这就是一句安慰的话，司马攸选择了相信。他们俩就这样子在书房里谈了一下午。
虽然只是闲着聊聊，但是重飞所说的危机却将在不远的未来实现。
梁国将面临一场“八王之乱”后最大的灾难。这一次的大梁还能撑的过去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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