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掠夺者

当两个人都不在流血的时候，凤琴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吊带连衣裙变成了吊带背心，幸好还穿着兔皮小短裙。打了个哆嗦，让人用担架把人抬到屋里的炕上平放，看脸色还好，体温没有下降，流血看着多挺凶险却也因为没伤到要害，如果不发热就没事儿了。消炎止血的草药让女人用陶罐熬了两晚，给灌进去，又让女人去做饭，一个蒲公英鱼汤，一个板蓝根肉汤，一个金银花鸭汤。女人们用自己仅有的“消炎”知识不停的做药汤。

        看着这乱用药的女人，放下心来的凤琴胸口燃起怒火。这一晚大腿受伤的轲发了烧，稀里糊涂就在工坊里过了夜，只有几个女人回去照顾山洞里的小孩。

        天刚亮，女人又赶紧回来煮汤烤肉，却看到大家已经开始吃烤肉。

        发热的轲和辙让凤琴很紧张，怕他们死去，困了不敢睡，摸着发热的人她害怕极了，这些人是管自己叫阿母的。

        “吃饭”凤琴知道如果不去报了仇，她睡不着。当年小学二年级的儿子打架打输了，她也是睡不着，可是不知道怎么办，非常想跨越法律界限干点不能干的事儿，理智回笼的她却知道，规则其实是保护。于是她给儿子报了武术班锻炼身体。

        凤琴盯着回来的三人“找到他们”

        “是”

        丢了10匹马，现在还有45匹了，还有9匹是小马驹，能用的是36匹，看了部落的男女，挑选会骑马的强壮男女。□□不伦不类，斩不断藤甲却能斩断兔头，拿得动的只有那20几个男人，把刀分给他们，所有人拿着铜头竹矛。

        全员穿藤甲，马鞍上挂一竹筒的水和烤好的肉，以及外出必备的燧石和桐油麻绳。

        “掠夺”

        “掠夺”

        凤琴一晚没睡，却精神抖擞，三人带路往沼泽和草原交接的方向奔驰而去。

        仅仅半天，路过了2个部落，并不理会，现在的目的只有那些伤害我孩子的人。

        马蹄停下的时候，眼前的生存环境还是很好，一片的板栗林，还有一些是核桃树，认识是因为上面挂着没摘的果子，蜿蜒的一条小河，清澈仅仅2米宽，挡住了去路。目测水深，是马蹄可以直接踏过的，他们也是住在山洞里，一座黑色的山啊。

        部落的马蹄声吸引了对面的男女隔河对峙，凤琴已经看到自己家的马了，有一头倒在血泊里，正在被分尸。还有自家的柳条筐，本来是挂在马背上，现在只能看到一个。100多个成年人。

        怪不得敢抢东西。这是人多势众啊。

        “冲”凤琴举着长矛，一马当先的架势过了河就一马当后了，贱了一脸水，而对面一触即溃，一哄而散。根本没有抵抗，跪地匍匐。骑兵克步兵对方又不会做绊马索，这简直是胜之不武。

        马蹄过处死伤过半。“掠夺”凤琴说完，以猛为首的狩猎队，轻车熟路的去他们山洞把干果存粮兽皮装筐带走。顺手还把老人儿童都赶到马队前。这一看，还真是一个大部落，加起来最少有200人呢。

        马死的那个凤琴挺心疼的，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捕获了，而且那还是驯养了一段时间的。

        看着流血似乎浇灭了心里的那团火，战胜之后可以掠夺，掠夺包括物资也包括人口，约定俗成，那些孩子眼中居然没有感情。嗤笑一下，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凤琴在火堆前坐下休息，天色晚了今天不能回去喽，烤着火，吃着没有盐的烤肉难以下咽，有点怀念部落里的富丽堂皇大杂烩了。几个凤琴部落的女人挤在一起没有帐篷，盖着掠夺过来有味道的兽皮睡了，这一晚都没有人妖精打架。

        “两班守夜”守夜这个工作凤琴不让女人做。包括烧陶烧砖都不让女人去。这算是保护女性地位吧。

        这一夜凤琴睡得不踏实，中间醒了好多次，不只是因为冷，还因为有点惦记家里的人。

        天亮的时候部落的人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去了，凤琴让狩猎队带俘虏和物资先回去，自己带着其他人研究这座黑黑的大山。这么黑，好像是好东西啊。

        “这是煤”凤琴指着这个蹭了自己一手黑的石头教众人，“可以燃烧”凤琴脑子里愤怒之火变成了喜悦的小火花，煤是什么？这个部落居然守着这么大的煤矿烧木头，不过也不一定，因为煤炭然后不充分是容易出现一氧化碳中毒的，一不小心就灭族。

        “这是恶魔石”紧张的众人企图抢走凤琴的拿着的煤，凤琴悟了，所以这就是这么久他们都不给自己带煤矿回去的主要原因吗？

        “这是好东西，用不好才是恶魔。”凤琴循循善诱的解释，让他们装几筐带回去，如果有煤那么烧砖也省事儿了。又研究了下河流，十分清澈，这里也是一个非常适合居住的好地方。

        直到中午，简单吃了肉干，在看不到别的新鲜东西就上马说“回家”

        一马当先的还是探险队的光，凤琴发现自己有点路痴，找不到回去的路。天擦黑的时候赶上了清晨出发现在还在小跑的战俘。以他们的速度到部落就深夜了，本想说把孩子抱到马背上，还是止住了，停马整顿，燧石点火，做了一些桐油麻绳的火把，分给众人一些坚果和肉干水，稍作休整要求连夜赶路。

        夜晚的郊外不是一个好地方，一片黑暗让人心慌，野兽的吼叫没有那个大大的火堆保护仿佛随时会靠近似的。说不怕还是瞎扯的。虽然有火把照亮，速度还是降了一些。这个环境都不用担心战俘逃跑。这么一想又有点开心，就是真的累了。还有大腿磨得出血了，疼。

        还没走到部落远远的就能看到沼泽边工坊的大火堆，再然后听到院子里小狼嗷嗷的叫声，真是警觉啊，凤琴笑着，自己不再的时候居然是在工坊里住的，守着伤患。小狼的窝在马棚，但是半夜它们总是跑向自己的主人。很粘人。

        然后就是加速回到工坊，进院子，就有女人帮忙拆藤甲牵马，也有女人端过来进门汤。第一个冬天开始喝这个汤，到了春天也没改，一直持续到现在，只要回家就喝汤，真舒服。什么都不想说，找到炕上空位，躺下盖被就睡。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做。

        这一睡就日上三竿。狩猎队已经取回了猎物，女人们也处理完成，皮子晾晒在竹竿上，部落里带孩子围着睡觉的大祖母看，一双双眼睛弄得凤琴很尴尬。伸了个懒腰，起床，甜甜递过来一碗粥。喝了一口刚好，拿勺子吃干净，嗯嗯，有大枣的味道。真幸福。

        缓缓走到院子里，满满一院子人让凤琴回神，这些人需要处理。战争惊吓又奔波一天一夜，让他们憔悴不堪。“乐乐，去把10岁以下的孩子挑出来，你来管理”

        “阿母，好的”小男孩进去挑人，这个10岁就是看谁比自己矮了，这样居然挑出来60多个。挑完了就带走，之前的小伙伴看自己的队伍加人也是兴奋。都跟着乐乐去管教新人。

        “猛，挑选最强壮的男人加入狩猎队”

        凤琴看着被挑剩下的男人还有60个左右，或者是30岁的老人，或者是比较瘦弱的还没长成的大男孩。

        “光，挑10个加入探险队”

        “兰，挑人5老人去熬盐，平，剩下的老人你安排编织鱼篓背筐”

        “岩，你带剩下的男人扩大和管理田地”

        “梅，你的工作很重要，她们要学会制作麻绳，结网以及织布。”凤琴摸摸自己的小吊带背心，这个事儿让她难过。

        “好，阿母”

        “猛”凤琴叫住部落最强壮高大的1米7男人。“狩猎队分2组，每天只一个队出去狩猎，另一组去随光运煤。”

        “一定要教他们说话啊”凤琴说了最重要的一句话。

        “部落扩大，我们需要更多的房子居住，今天开始扩大砖窑烧砖。”

        “阿母碳不够的”奇搓搓手，他已经很努力的伐木烧炭了，现在每天烧砖了，再扩大砖窑也跟不上木头。

        “阿母知道，光会带回来煤，你就继续烧那么多碳就好。”

        简单做了安排，凤琴觉得自己可能会改动很多，但是先这样就行了。看着部落里的人自住的在院子里找地方，组织众人搭草房子，风琴觉得自己很厉害。这高级管理者都出来。

        竹子做的围墙被拔了出来，扩大了好大一圈，吃饱的小孩跟着乐乐明明他们挖野菜挖草药，割兔草，可能是新鲜本来下午他们就会玩小弓箭，比谁射的远游戏也不玩儿了，认真干活不怎么有条理的他们风琴还真没别的大要求。

        晚上大大的火堆好几个，即使天黑，大家依然没有急着入睡，席地而坐吃烤串夜宵，凤琴觉得他们都太瘦了，各个没有脂肪的样子，晚上一定要熬一锅粥，炒菜炖汤烤肉，方方面面的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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